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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A nother day in the winter   顾影自怜。   顾影是我的名字。当然在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父母也没有想到这个成语。我是一个男生。   我百转千回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今天去派出所改

A nother day in the winter

  顾影自怜。

  顾影是我的名字。当然在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父母也没有想到这个成语。我是一个男生。

  我百转千回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今天去派出所改名。

  冬天,天灰得很,眼前更有汽车扬起的尘土飞扬。我心烦意乱地走进了碧云天派出所。

  我远远看见“户籍室”三个字,于是抬脚准备向那去。身边门被“砰”地一声撞开,特猥琐的一男人倒出来,我感觉他的头发擦着我的鞋帮子倒下去了。他抽搐着,头上还有红色。我顿时往边上一跳,抬眼往那门里看去。一民警怒冲冲地跑出来,一把提着他的领口往里拖,一俟进去,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门上的招牌——“治安室”。我拍拍胸口,说小人有难,君子多福。一边走,我一边隐约听见民警怒喝着,象是在询问一些比那人更坏的人躲在哪里了。

  接着路过楼梯口,突然听见楼梯间里有人呻吟着。我大着胆子往那一望,猛地瞅见一空洞洞的眼神,但见那眼神前面有一铁门给挡着,就壮着胆子看了几眼。只见那门上挂着一牌子叫“醒酒室”,又见那人两眼无神且红肿,头发蓬松凌乱,眼见着是宿醉才醒的调调。我摇摇头,接着往前走,这就到了“户籍室”了。

  冬天冷。门关着,窗帘也拉着,我只好从缝里往里瞅。没人在办公桌前坐着,我就又侧耳听有没动静,我来这一趟可是真不容易的。

  隐约像有两人在对话的声音,我就直起身来轻轻敲了敲门。里头人好像没怎么说话了,但也没见来开门,我就又敲了两声。就听见有人站起来,还踢着火钳子的声音。门开了,一大姐当门站着。我小声问道:

  “请问这里给改名儿么?”

  “你哪儿的?”

  “凤凰路的。”

  “谁改名儿啊?”

  “我。”

  “好好的,有这个必要吗?”

  “有啊,您可以让我进来吗?”

  “进来吧那就。”

  我终于进来了。

  中间放着一铁炉子,边上一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背影。

  那大姐拉开椅子坐了,向我伸出手来。

  我一楞。

  “户口本儿啊。”

  “哦,您给等等。”

  我那外衣拉链卡住了,穷折腾半天,手伸不进去,隔着衣服摸到硬梆梆的户口本,我可真急。

  大姐抬头望我一眼,眼见着就有些不耐烦了。

  我就更急,“哗”,坏了,拉链扯崩了,衣服也豁开了,我刚买的几张花花碟子落了一地。我赶紧低头去拣,抬头便看见这大姐一脸的同情。我裤兜小,装不下这几张玩意儿,上衣口袋又超负荷了,只好先手拿着,也不敢往人桌上放,怕被扫黄。另一只手急慌慌地往外掏户口本。

  我把手垂着,让办公桌挡挡手中的黄货。

  大姐翻了几页,说:

  “你叫‘顾铭’是吧?”

  “没,那是我弟弟,我在前一页。”

  “咦?你叫顾影呀?”

  “嗯,是。”

  “呵呵,真逗。”

  那大姐笑了。

  笑完,她回头冲“背影”说了声:“小娟,你先烤着火吧。”就听见那“背影”喑喑地答了一声。那声音象吞了木炭似的,和这“背影”倒是有些不太匹配。

  她向我伸出手说:“身份证。”

  我猛地一拍脑袋。

  她看了看我:“没带?”

  我忙说:“不是不是,我给丢了。”

  她哗地把本子给合上,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本来,说:“补吧。”

  我一边烦着,一边老老实实问:“这得多少天呀?”

  她笑说:“也就个把月吧。”

  我想那时候我脸色难看死了。办完手续,交了钱,拿了一收据,我就出了派出所。

  我把外衣拉拢了双手抱着。刚才好好的也没见风吹,这拉链一坏,风就起来了,直往缝里灌,我一边紧紧合抱着自己,一边怨这尽吹老百姓的歪风。

  我照着那户籍警的指示找到了门口挂着“身份证照相点”牌子的相馆。

  又拿了一张收据,人说一个小时后来取。我算了算时间,派出所应该还不会下班,我正好去把这拉链给换了,然后来取相片儿,最后送到派出所去,这时间正好。

  进了裁缝店,我自己先把衣服脱了,递给那小姑娘,说:“你给我把这拉链换了吧。”

  那小姑娘接过去看看,说:“没法换啊,我这里没有这号的。”

  我快烦死了。就问:“那能修么?”

  她仔细看了看,说:“我试试吧。”

  我找了一凳子坐下来,摸出烟来点上。把那碟子随手往旁边一空处放了。

  当街正抽着烟,身边多了一人,还把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头。

  我一抬头,见是一男的。

  他嘿嘿先笑了一声,把我弄糊涂了。

  他就问我:“这杨思敏演的‘金瓶梅’我可找了好久了,你哪弄的,我也去弄一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那小子卖给我时叫我别张扬。我把碟子又拿在手上给捂着,说:“那也只有这一套了,你上别处问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笑笑,走进去了。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放在指间一弹,就给送街上去了。还没回过神来,一老太太戴着红袖章就进来了。

  唉,我也不能往人屋里躲啊,这就摸了五块钱算是请老太太给清扫烟头了。

  我也不坐了,就站那姑娘工作台边上,看她怎么弄。她手指细细地,用工具挑来挑去,看了一会,只听她说:“你穿上试试。”

  剩下的事情好像好了很多。外衣的拉链变得很光滑;相片照得也不错;派出所也没有下班。我只剩下一个月后取身份证时把名字改过来而已。陪了我二十多年的名字在我的一系列行动下,就要离开我了。这种感觉让我好受了许多。

  我甚至想庆祝一下。但是我想个人一点、另类一点,于是我开始动脑子来想这件事情。

  虽然比较冷。但我还是坐在江边一个人呆呆地想着这件事情。因为我喜欢看天地一沙鸥自由自在地飞。

  我看着一江水东流去。反省自己换名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无聊。无聊的理由是我又被领导警告了。警告的原因更荒谬,因为我上班老是迟到、早退、旷工,虽然我没误事,可其他人也不误事还比我积极。

  可我能正常么?我喜欢在夜里上网,白天当然起不来。唉,我也不能怨领导啊。再说我那什么鸟工作,一天就在办公桌前坐着,收发室小李一天的步伐够我迈一个月的。

  而且我在单位上网时没情绪。聊天没情绪,上站没情绪,跟作贼似的。

  我正想着,就看见一女人走进江水去了。

  虽然我也正烦着,但我见有人在这冬天里往江水里走,心里立马就怵了,我向她跑去,一边喊着:

  “嗨!!!”只喊了一个语气词是因为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这让人想顺江东流去的理由太多了。

  我鞋背已经被打湿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好熟。我犹疑着喊:

  “你是那派出所里那谁吗?“

  她闻喊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似乎想看这最后的一个“熟人”。

  我看见一个美丽的侧面。我不能再呆在岸上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把外衣脱了往沙滩上一扔,就冲进了水里。

  我浑身哆嗦着向她靠近。她终于看清我是个“生人”。她被我汹涌的来势吓住了,呆在水里,就嘴唇哆嗦着。

  我不由分说冲到她面前拦腰抱起来,她呆了似的,一动也不动。我正迈步往前走,却瞅见她另一侧脸被伤过,不知道什么伤的,但如果她转过来的是这一面,也许……

  我的手差点松了,但我看见公路上好象有人注意到了我们,我把她抱紧了些,咬咬牙往沙滩上走去。

  她跟傻了似的,一下地就抓狂般哭喊起来。可能腿给冻坏了,就坐地上扭,手拍着地。

  我一看就更不乐意了。我打了个电话给110,管他妈的,我这也快冻坏了。

  拎着外衣,我一溜烟地离开了现场。

  后来,我在澡堂池子里泡着想那女人,她才算真正的顾影自怜吧,没准她还想去改个名叫“顾影”呢。

  回到家里,打开了我心爱的电脑,写下了今天的故事。

  最后署名时,想了想,还是署了个“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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