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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作者/马应昆    题记    曾经碧波万顷的滇池是全国首批12个国家级旅游度假区之一,是唯一设在内陆省的国家级度假区。    滇池湖面海拔1886米,水域面积330平方公

作者/马应昆

   题记

   曾经碧波万顷的滇池是全国首批12个国家级旅游度假区之一,是唯一设在内陆省的国家级度假区。

   滇池湖面海拔1886米,水域面积330平方公里,平均水深5米,最深8米,是中国第六大内陆淡水湖。面积相当于杭州西湖的50倍,既有湖泊的妩媚和韵致,又有大海的壮阔和胸怀。滇池呈弓形,南北向分布,最上部有一道堤坝,长数公里,将滇池分为南北两部分,堤坝以北称为内湖(即草海),以南称为外湖。

   滇池曾经风光秀丽,风帆点点,景色宜人,以四季如春著称于世,历代游人不断。周边的风景名胜主要有大观楼、西山、海埂、观音山、白鱼口等,滇池北部顶端的大观楼,是我国名楼之一,曾是观赏滇池景色的绝佳之地。

   近日看了冉隆中先生撰写的文章《滇池面面观》(载《见证现代新昆明》P122-133,云南民族出版社,2008年1月第一版),感触颇多。读着冉先生的文字,勾起我无数与滇池有关的或苦或涩或甜的回忆。

   往事一:在白鱼口,我们冒雨野炊

   1977年夏天,我们五华小学附设初中班(又称戴帽中学)初一•二班的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到滇池边的白鱼口野炊。

   那时的白鱼口什么样?“白鱼口是个小半岛,伸向滇池。这里依山傍水,柳树连岸,后靠观音山,青翠如黛,景色宜人。每当旭日东升,风帆点点,出没波心。站在海边,只见白浪似银链滚动,无波时湖面蓝澄澄一片。”(见《云南——可爱的地方》P402-403,云南人民出版社,1984年8月第一版),我觉得,这段描写是准确而真实的。

   白鱼口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石头房”和房前池塘中密密麻麻的鱼群。“石头房”当时感觉很神秘,现在我知道它叫“磊楼”,建于1935年,为民国时期的昆明市原市长庾恩锡(字晋侯)私园“空谷园”的主体建筑,该楼用天然岩石垒砌而成,名曰磊楼。整个建筑中间高,两边低,呈品字形,三层石结构。通面宽24米,进深为15米,占地面积360平方米。楼体面对滇池,楼前有一个巨大的池塘,塘中大鱼成群。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时代,这些鱼实在是让我们看得眼馋。当时人小,不会形容,要是放在今天,那就好办了,将毛诗《和柳亚子先生》中的诗句“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直接搬来即可。尽管彼昆明非此昆明,那也没关系,意思到了就成。

   最难忘的还是野炊,野炊很是愉快。同学们拿出自带的炊具,分成若干小组各挑地方搭灶,有的捡柴,有的取水,有的淘米,有的洗菜。又似乎没有洗菜,同学们吃的是各人自带的咸菜。做饭时,还下起了小雨,刮起了风。经风见雨之后,有的野炊小组的火熄了,被迫重新生火,如此一来,煮出来的饭不是夹生就是软烂,还有一股烟秋味。雨停后,饭熟了。同学们吃着亲手做成的简陋午饭,心里高兴极了,胃口大开,不管什么饭,一扫而光。毕竟这顿饭,吃的是我们自己的劳动成果。

   在白鱼口,带队老师还组织全班同学合影留念,然后分小组合影。我依稀记得,拍照的人是我们班主任张正兰老师和同去的其他老师。这两张珍贵的照片至今我依然还完好地保存着。照片是黑白的,5.8×5.7厘米大小。全班照上有41人,其中老师1人(即班主任),学生40人。照片上同学们的队形很有趣,右边是男生,有21人,左边是女生,有19人。借助于放大镜,我还能辨认出照片上的每一个人。

   第一排(坐地):从左至右依次是,李琼芬、郁梅红、王惠(?)、张建华、陈敏、余贵遵、王晋兰、马俊、陈培忠、张明荣、金学鸣、唐础林、杨健、高常生;

   第二排(蹲跪):从左至右依次是,林萍、段惠玲、王豫芳、白云龙、韩琼仙、胡以军、王赤兵、赵美森、阎俊武、孙伟、陶磊、倪纯、孟建昆;

   第三排(站立):从左至右依次是,姚文菊、李丽萍、赵学慧、张大鸣、王美珍、丁成仙、张正兰(班主任)、邓明忠、李绍文、王韧、李俊波、任顺平、李四江、马应昆。

   小组照有10个人,是一个小组的。小组照人少,结像大,不用放大镜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前排左起依次为,姚文菊、张建华、胡以军、王晋兰,后排左起依次为,马应昆、李俊波、阎俊武、倪纯、孟建昆、张明荣。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张照片中的李俊波、阎俊武、胡以军还是红卫兵哩,你看,他们的手臂上还佩戴着红袖套呢。多神气!

   30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小少年已人到中年。同学们,你们可好?除马俊、张明荣、金学鸣、王韧、李俊波现在还常有来往外,许多同学久未见面,更有部分同学“下落”不明,音讯全无。

   我有一个心愿,就是这些同学还能全部聚在一起,在老地方老位置再照一张照片。这不仅可以让我们重温当年的同学友情,还可以让我们唤起对当年艰苦的童年生活的无尽回忆。

   往事二:航行滇池去买书

   1980年秋,我上高二,那时高中只读两年,我们大约是两年制高中的最后一批学生。要高考了,大家的学习生活开始紧张起来。为准备高考,我决定去海口(不是海南的那个海口,而是西山区的那个海口)的新华书店买点参考书。

   在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我到昆明篆塘滇池航运售票处买了一张船票,独自一个人登上了小火轮。

   当时的航运码头就在今天的环西桥附近。随着一阵汽笛鸣响,轮船开始启动,墨汁一样的河水从船底翻起,臭气熏天。我站在船尾,看着慢慢向后退去的河岸行道树,尽管鼻腔内弥漫着阵阵臭气,但还是感到十分惬意、十分神气。

   经大观楼、草海,过了海埂长堤,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右边是壁立千仞的西山龙门,左边是曲曲折折、模模糊糊伸向远方的湖岸线。这里的水色已经变淡,海风吹过,送来阵阵湿润清新的新鲜气息。“一山飞峙大江边,跃上葱茏四百旋。冷眼向洋看世界,热风吹雨洒江天。”(毛诗《登庐山》)的豪迈气概涌上心头。

   船过观音山后,起风了,大约是水深的缘故,湖面波浪起伏,颇有在大海航行的感觉。我站在船头,眼观前方,随着轮船一道乘风破浪前行,内心畅快极了。我在心里默念道:轮船快些再快些!要是一艘军舰那该多好!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心中产生了去南海航行的强烈愿望。

   船到了终点海口码头,我下船前往位于中滩街上的新华书店,选购了几本历史、地理方面的学习参考书。下午,乘同一艘轮船返回昆明。

   往事三:夏令营,设在滇池西岸一个停产的造船厂内

   1981年夏天,我高中毕业了。在高考结束后的7月中旬,学校团委组织了一次夏令营活动。从初一到高二,各年级各班挑选部分共青团员加入夏令营,而高二毕业班是全体团员都参加。高二团员之所以全体参加,那是因为我们要协助校团委承担部分组织、管理、后勤保障工作。

   我们的夏令营建在滇池西岸一个停产的造船厂内。这个造船厂在白鱼口往南,大约是流霞岭、仙人洞、花猫嘴、浪泥湾一带。为建好营地,我们高二毕业班的全体团员乘解放牌军用卡车先期抵达造船厂,将一幢停用的单身职工宿舍打扫出来。作为先头部队,作为营中的大哥哥大姐姐,我们每一个人都具有一种神圣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大家不怕脏、不怕累,积极劳动,圆满完成了校团委书记孙滇昆老师交给的各项任务,为大部队的到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夏令营的生活丰富多彩,充满了激情。对于这样的生活,同学们极为兴奋,极为好奇。在团委老师、部队辅导员的带领下,同学们在海边(实际是湖边)嬉戏玩耍,在大会议室(那是我们毕业班团员布置的)唱革命歌曲、青少年歌曲,在宿舍里唱台湾校园歌曲,在篮球场上打篮球、打排球、跳集体舞,在白鱼口游览漫步……

   最有趣的是在白鱼口疗养院看电影。一天晚上,我们全体营员在疗养院的电影院看电影,我还记得看的是故事片《古刹钟声》,影片充满悬念,情节紧张,大家看得津津有味,十分过瘾。看完电影后,全体营员整队离开疗养院。同学们要摸着黑翻山越岭步行返回住地造船厂。一路上,营员们有说有笑,愉快地在月光朗照的黑暗中穿行。说来也是奇特,不一会却起风了,刮得松枝唰唰作响,许多女生开始害怕起来。为以防万一,在老师的安排下,我们高二毕业班的全体男生团员,被分散安插进长龙般的行进队伍中,照顾小同学和女生。风越刮越紧,明亮的月光不知何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队伍行进的速度也在明显加快,有些女生和小同学已经开始跟不上,我们这些大哥哥,不时地鼓励着他们,在艰险路段还接应他们一把。天有不测风云,这时天降急雨,并且越下越大,搞得我们猝不及防,我们都没有带雨具啊!有道是,危难之中显身手,我们这些高二毕业班的男生团员,自觉配合老师承担起“保驾护航”的千斤重担。经过师生们和部队辅导员的共同努力,全体营员安全抵达造船厂,无一遗漏,没有大的损伤,只是全体营员无一例外都成了落汤鸡。

   为防止同学们病倒,食堂送来了姜汤,校医送来了药品。药品有限,我们都主动让给女生和小同学。在老师的安排下,在工人师傅的帮助下,我们还在篮球场上点起了几堆篝火。同学们围着篝火,边烘烤着衣裤,边聊着天,后来还唱起了歌,做起了游戏……

   那一晚,激情燃烧;那一夜,彻夜无眠。

   往事四:西山观日出

   昆明西山我去过N次,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1983年的初春。那年的一天,我们大学班的40多个同学去西山游玩。我班同学大多来自云南省内各地,选择西山作为班级郊游活动的目的地可谓恰到好处。一来西山名气大,二来交通方便,三来远近适中,适合集体出游。在明代,昆明西山与通海秀山、巍山巍宝山、宾川鸡足山,合称“云南四大风景名山”。杨慎(字用修、号升庵)曾这样赞美西山:“苍崖万丈,绿水千寻,月印澄波,云横绝顶,滇中一佳境也。”对于这样的“滇中佳境”,当然值得多次游走赏玩。

   我们乘6路公交车到高峣下车,然后步行上山。一路上只见西山峰峦起伏,林木苍翠,百鸟争鸣,涧壑流泉,景色秀丽。大约一个小时后,一片红墙隐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我知道,那就是著名的华亭寺。当晚,我们就住在了华亭寺的客房里(类似于招待所,对外营业的)。

   入夜,华亭寺万籁俱静,月光洒了一地。有的房间亮着昏暗的灯光,不时有僧人的说话声淡淡地飘出。说实话,对于这样的环境,我们都很陌生,既新奇,又有些许惧怕。寺内的泥塑菩萨,在夜深人静的特定时刻,并不显得那么可亲可敬。尤其是四大金刚,面目极不友善。女生们都躲在房内不敢出来,我和几个胆大的男生在寺院里转了一圈,最后也溜回了房间,找张桌子打“升级”……

   第二天一大早,大约4点多钟,就有人起床了。5点钟,同学们在班长的召集下,整好队伍,离开华亭寺,向着龙门进发。

   沿着蜿蜒而上的柏油路,同学们摸着黑一直步行往前。太华寺、聂耳墓、三清阁一一被我们甩在了身后,在气喘吁吁之中我们终于登上了龙门!同学们站在龙门上,眼睛望着东方,等待着太阳的喷薄而出。

   天越来越亮,气温越来越低,云层越来越厚,期盼中的“红日映天”的壮丽景象始终没有出现。此时天已大亮,同学们穿的衣服都不多,突然变天令我们难挡寒意。怀着几分遗憾,几分沮丧,同学们迈步下山。

   又一个希望,留给下一次。

   往事五:海埂游泳

   夏天来了,又到了游泳的好时节,而海埂是昆明人游泳的好地方。每一年,我都要去海埂几次。1983年的夏天,我和同学王明坤、赵映东、徐洪又如期而至海埂。

   去海埂通常是在周末的中午吃过午饭以后。那时只休星期天,学生多半是选择星期六上午放学(下午不上课)以后去,有工作的人多半是选择星期天中午去。每当周末,去海埂的路上,人潮涌动,大家骑着自行车,车轮滚滚,向着海埂鱼贯而去,那阵势绝对是蔚为壮观。

   上午放学后,我和王、赵、徐在煮品店各吃了两碗面条,骑上自行车,经螺蛳湾、官庄、碾房村、太家地,向着海埂奔去。此时的海埂早已人满为患,我们找好“窝子”(即要下水的地方),留一个人在岸上看衣服,其他几人便扑腾腾跳入水中。

   湖水极为凉爽,人在水中游泳、嬉戏、打闹、扑腾,除了畅快还是畅快。我们租了一个充气气垫,趴在气垫上可以游出去很远;仰面躺在气垫上可以休息遐想。若有兴致,枕着波涛还可以在心中背诵毛词《游泳》:“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馀。”徜徉在轻柔的湖水中,我真的相信了生命是起源于水中的说法。你看,人来到水中,会变得轻松而愉悦。生命离不开水,人更离不开水,水是人类的好朋友。

   昆明人喜欢到海埂游泳是有传统的,七•一六活动更是将此传统推向极致。1966年7月16日,毛 畅游长江,并在快艇甲板上检阅了游泳大军。在文革那个特殊的年代,毛 的这一壮举,立即成为了一种精神召唤,从此,每年的7月16日便成了一个游泳的节日……

   在海埂游泳,如今已成了遥远的回忆。现在的昆明人只到抚仙湖游泳,肮脏的海埂滇池水体,谁也不敢再与它亲近。海埂,一个被昆明泳者遗忘的角落。

   往事六:柳林,我的浪漫之地

   柳林,在呈贡斗南滇池岸边,因水边柳树成林而得名。在恋爱季节,我曾先后两次带不同的女友去过那里。我之所以钟情于那里,是因为在1984年夏天时,我曾和几个朋友到过那里,当时的感觉好极了。——在岸边湿地,芦苇随风飘舞;千姿百态、造型各异的柳树散布其间,近水的柳树还被滇池水淹没;一些不知名的水鸟在水边飞起飞落;水边、水下的沙滩柔软而细腻;湖水的波浪不时涌来,拍打着湖岸,一会进一会退;一条废弃的木船孤独地泊在岸边。好一幅优美的天然画卷。正是基于这样的经验,我便带女友去了柳林。

   一次是和杨MM骑自行车去的,另一次是与王MM乘远郊公交车转小马车去的。如果只从自然景色而言,这两次的柳林之行绝对不如1984年夏天去的那一次。因为,这两次在柳林岸边多了一道用石头、水泥砌成的防浪堤。湿地遭到分割,自然景观也变得很不协调,好在我们的注意力在人而不在景。我们吹着海风,聊着天,不时拍几张照片;有时我们站在视野开阔的防浪堤上,低头看白浪猛烈地拍打堤岸,抬头远眺烟波浩渺的滇池水面。我突发奇想,如果此时下场大雨就更加美妙。这样我就可以感受毛词《北戴河》“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的意境。

   雨,没有落下,因为烈日当空;情,越来越浓,因为我们年轻……日头偏西时,我们踏着夕阳回家。

   后来,杨MM、王MM都结婚了,只是新郎不是我。

   往事七:“环滇” 春游

   “环滇” ,即环游滇池,通常以自行车沿湖边公路骑行的方式进行。1986年春,我受罗锡林老师之邀,和他一道带学生“环滇” 春游。

   这个班的学生十七八岁,已是风华正茂的青年。自行车车队从茨坝学校驻地出发,过黑林铺、马街,沿滇池湖边公路按逆时针方向“环滇”。

   起初,车队由一部分男生开道,一部分男生断后,女生夹在队伍的中间,我和罗老师一个在头一个在尾。骑到西山龙门脚下时,路上的行人车辆都明显少了,开路的男生开始有些按捺不住,车速明显加快,不时还玩起“龙摆尾”。如此骑行了一段路程,队伍开始分化,自然形成了几个方阵。喜欢速度的、身强力壮的骑在前面,喜欢聊天的、体弱的骑在后面。就这样,同学们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沐浴着和煦的春风,在田野夹道的柏油公路上驰骋。有时,同学们还唱一阵流行歌曲。和这些活力四射的同学在一起,我们这些老师(其实我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也放下了“架子”,和他们融在了一起。

   傍晚时分,车队来到了轴承厂。班上有五、六个学生就来自这个厂,这时他们的父母前来迎接我们。有的家长拿来了水果、凉开水、煮花生、煮鸡蛋,有的家长挑来了热气腾腾的热水,执意要我们先洗一把脸。看着这些热情、厚道的学生家长,我们的内心充满了温暖,在那一刻,我真的感觉我们就是一家人。当晚,我们就在轴承厂招待所歇息了,家在轴承厂的同学当然都回家住宿。这一天,很累;这一夜,我们睡得好香。

   第二天一早,我们和学生家长挥手告别,向着郑和的故乡昆阳进发。郑和,是我国明代著名的航海家,他1371年生于云南昆阳(今晋宁县昆阳镇),1433年在印度西海岸古里去世。这位开创了“七下西洋”伟业的“滇池之子”,是云南人的骄傲。我们既然已经到了昆阳,就不可不去郑和公园凭吊一番……

   从郑和公园出来,我们又上路了。我和一位杨姓女生并排骑行了好长一段路,谈谈心,聊聊天,时间和路程就在不知不觉中驶过。若干年后听说这位杨同学嫁去了香港。

   过了晋城,公路就逐渐远离了滇池水岸,因此,滇池西线是“环滇”的黄金路段,而东线虽然平坦开阔,却不易看到滇池水体,往往是一路无景。

   骑行在车轮滚滚的东线干线公路上,我们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马虎。当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们风尘仆仆地抵达昆明东站。

   往事八:滇池环保调查

   1987年夏天,我和同学王明坤、赵映东、徐洪曾以春城晚报通讯员的身份对滇池西岸的几家大企业的污染治理情况作过一次专题调查。

   滇池西岸企业较多,尤其在马街-车家壁地段工厂林立,污染情况十分严重。这些企业的治污工作直接关系到滇池母亲的健康状况。为搞好这次调查,我们先去环保局作了咨询、请教,还得到一位环保工程师的大力支持和具体帮助。他提供了许多滇池污染及其治理的资料给我们,让我们对滇池污染的总体情况有了一个基本的把握,对防污治污的基本方法和技术要求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看完这些专业性很强的资料,令我们触目惊心,更加坚定了我们进行调查的决心。

   我们的调查以骑自行车“环滇” 的形式来进行。第一站我们到了电缆厂,该厂环保科的一位科长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他带我们参观了他们厂污水处理的场所和设施,并对处理情况作了详细的介绍,同时也对他们工作中的困难和不足作了表述。我们觉得,这是一个诚恳而负责的环保工作者。第二站我们去的是印染厂,这个厂是污染大户,我们做好了采访中会遇到重重阻挠的思想准备。在厂办我们说明了来意,接待人员一通电话联系,我们被带到了厂长室,该厂的厂长亲自接待了我们。厂长名唤董坤镇,中年人,中等个,面瘦,头顶头发少。刚一落座,上完茶,董厂长便开门见山地和我们交谈起来。这是一个爽朗的人,热情而健谈,其口才之好,可用“滔滔不绝”来形容。他从他们厂的生产现状谈起,对工厂管理、工人待遇、发展目标、污染治理等等内容都一一涉及到了。他对污染危害的认识比我们还清醒、还深刻,他带我们实地参观了他们厂污水处理的场所和设施,反复强调他们厂十分重视污水处理工作,为此他们不断加大治污投入,一手抓生产,一手抓治污。听着董厂长的讲述,我就只有一个感觉:不愧是一个厂长,讲话就是有高度,有全局观念。对董厂长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至今他的名片我还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从印染厂出来,我们就一路南下,待赶到海口中滩街已是黄昏,于是我们一行四人便在街上找了一家小旅社住下。入夜,我们躺在床上,谈着白天采访电缆厂、印染厂的看法和感受;间或也谈些与环保无关的话题。渐渐地,谈话声越来越弱。不知何时,我们已进入梦乡……

   第二天,我们的采访目标是磷肥厂。该厂座落在晋宁县古城镇,毗邻郑和故里,是国内生产磷肥和磷化工两大系列产品的大型重点骨干企业。在磷肥厂办公大楼里,该厂的一位分管环保工作的负责人接待了我们。这位领导又自成一格,言语不多,态度矜持,问什么答什么,遣词造句比较严谨。看得出来,这是一位很有经验、善于与记者打交道的人。采访结束后,该领导安排我们用了午餐,但他本人没有陪同我们。

   至此,本次滇池环保调查全部结束。我们没有获得具有实质内容的新材料新线索,也没有发现新问题新情况,这与环保局提供的相关资料不甚相符。我们心里非常清楚:这并非他们的环保工作做得好,而是我们太年轻了——经验不足,方法不对。我们的“敌人”往往是非常狡猾的!

   因而,对于本次滇池环保调查,我们没有撰写文章;因而,对于春城晚报,我们是有歉疚的。虽然这次调查采访是失败的,但并非没有一点收获。至少,有了这些经历,我们的环保意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和提升。

   往事九:在滇池边村民家中做客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我曾到滇池边的一户村民家中做客。由于时间久远,准确位置我已记不清了。现在只记得大致的位置在普坪村靠近滇池水岸的某个地方,大约是干沟尾至小围村一带。这个渔村不大,离草海很近。这户人家姓杨,是我一个朋友王韧的朋友。

   那天,我们从这户村民家中出来,朝位于草海边的他们家的鱼塘走去。鱼塘的水面很广,与草海就一道堤坝之隔。在鱼塘边,我们登上小船,划向塘中的水中吊脚木屋。爬上木屋前狭小的平台,我们开始装模作样地甩竿钓鱼。怎耐风大,水面有波纹,看漂困难,不一会我们的眼睛就恍惚起来;再过一会,整个人都有点眩晕。罢罢罢,赶快撤离,要是再耽搁一下,将会出现晕船反应。

   听老杨说,如果无风,水面波平如镜,在此钓鱼将是一种享受。把鱼钓上来,就地(其实就是在平台上)架锅煮了,那鱼肉、鱼汤的鲜味,别说有多美了。如果再喝两口酒,那就更爽了。当然,喝酒得适可而止,不可多饮。否则,喝高了,身体重心不稳,一失足栽进水里,那可不是好玩的。

   回到老杨家里,老杨的家人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饭。毫无疑问,这顿饭以鱼为主。清汤鱼,油炸鱼,蒸腌鱼,一应俱全;油炸鱼又分炸白鱼,炸石头鱼,炸瓦块鱼,花样繁多。老杨热情又豪爽,酒量过人,他频频劝酒,不断向我们发起“攻击”。在老杨的感染下,我们也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当然了,吃鱼就不能大口了,被鱼刺卡住,那可不美妙。

   借着酒劲,大家无拘无束地说笑着,声如洪钟,整个堂屋都快被我们的快乐撑破。至今我还记得老杨说过的一句自创名言:“什么叫资本主义?有资本才有主意。没有资本,你再有主意也白搭!”

   往事十:滇池边湿地钓鱼

   好友王明坤爱吃鱼,更爱钓鱼。我也爱吃鱼,这是我们的共同点;我却不爱钓鱼,这是我们的不同点。明坤的钓鱼水平极高,深得其父真传。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我曾跟明坤去滇池边的湿地钓过一次鱼。

   头天,我挖了许多蚯蚓做鱼饵。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和明坤就出发了,我们骑着自行车向海埂驶去。在海埂滇池岸边,我们抛竿钓了一会,风浪太大,无甚收获。明坤当机立断,收竿转而投向海埂后面的大片湿地。

   海埂后面原是有大片湿地的。湿地泛指暂时或长期覆盖水深不超过2米的低地、土壤充水较多的草甸、以及低潮时水深不超过6米的沿海地区,包括各种咸水淡水沼泽地、湿草甸、湖泊、河流以及泛洪平原、河口三角洲、泥炭地、湖海滩涂、河边洼地或漫滩、湿草原等。这片湿地占地面积极大,其位置相当于今天的云南民族村(民族村是1992年建成的)、滇池温泉花园国际大酒店、滇池湖畔高尔夫球场、滇池高尔夫别墅、滇池卫城这一广阔区域。这片湿地水草茂盛,沟渠纵横,水洼遍布,是鱼虾生长的乐园,也是“钓鱼犯”(昆明土话,意指垂钓行家)垂钓的好场所。

   明坤找好下竿的地方,洒好窝子,就像姜太公一样,坐在岸边,耐心地等着鱼儿上钩。我则不然,频繁起竿,成了搅窝子的人。这天,天气极热,在如此高温之下,我一无所获,抬了滑竿。明坤呢,虽然也收获不丰,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有如此斩获也真够让人羡慕的了。我记得,在垂钓过程中,有好几次鱼儿咬钩,我却没有本事将它钓上来。由此可见,明坤的钓技确实高人一筹。

   晚上,我们在明坤家里将这些鱼油炸了下酒。一天的辛劳,在酒中化为愉快的谈资。

   往事十一:夜航滇池赏月

   中秋节到了。年轻人在不住家,我和好友王明坤、赵映东、徐洪受王兄之弟明湖的邀请,乘他们公司的中秋赏月夜航客轮前往滇池。

   天黑后,我们从篆塘航运码头登船,蹚过拥挤的人群,明湖将我们带到船头,在此可以凭栏眺望远处的万家灯火。船上人声嘈杂,广播里放着八十年代末期的时代歌曲,比如《十五的月亮》,比如《望星空》。歌声从扬声器里传来,音质虽不算好,但与中秋之夜倒也切合。客轮在大观河与草海中航行,船速极慢,水中的臭气不断涌来,这令我们兴致大减。忍受过几十分钟的煎熬,我们终于驶达海埂大坝。

   驶出大坝,景象顿时为之一变,我们的心情也逐渐明朗起来。秋月高悬夜空,月色真美!滇池真美!生活真的很美好!就像白居易诗中说的,“岁中唯有今宵好,海内无如此地闲。”我和王兄、赵弟、徐弟指指点点、说说笑笑,不时吃点中秋食品。王兄说:“要是有酒就好了。”我闻言,即刻去往小卖部,买了4瓶白龙潭啤酒,人手一瓶,对月畅饮。王兄提议:“我们来对诗!以明月为题。”我等欣然应允,并异口同声地请王兄先来。于是,我们立在船头,眼望明月,依次对诗。

   王兄:“月华如水浸宫殿,有酒不醉真痴人。”(李衍《宫词》)

   本人:“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张九龄《望月怀远》)

   赵弟:“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李白《把酒问月》)

   徐弟:“水清鱼读月,山翠林沐光。”(台北阳明山对联,陈定山撰)

   诸君相继对完,我们互相击掌喝“好”!可赵弟此时偏又跳了出来,说本人对的是千古名句,人人皆知,不算,重来。于是,我只得重新对出:“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李白《月下独酌》)。王兄听罢,说:“你何不将三人改为五人?” 赵弟又说:“还是名句,不算,重来。”我挠头,思忖片刻,再对出:“半夜二更半,中秋八月中。”并说:“这下可以通过了吗?”我还作了解释,说:“这是金圣叹的对联。相传,金圣叹到金山寺闲游,寺院长老出对子难他:半夜二更半。金圣叹一时对不上,不欢而去。后来,他因哭庙案被杀,临刑时,正是中秋佳节,他猛然想起长老的出句,对出了下联。历史上称此为生题死对。”

   酒已喝完,王兄大呼不够,于是着徐老弟再去买来。碰杯声(准确地说应是撞瓶声)又频频响起,此时,我感觉我们就像一群狂生。——狂生不拘,也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活法。

   往事十二:在老青山顶峰眺望滇池水面

   我酷爱爬山,爬山时往往有登上最高处的癖好。老青山是我谋划已久的攀登目标。老青山(又称大青山)是滇池周边最高的山峰,海拔2418米,位于滇池西岸龙门以南。九十年代中期,我和同学金学鸣、曹玮曾爬过一次,并成功登顶。

   一大早,我们三个人就骑着自行车出发了。在西华街路边的一户人家(这家开了个小卖部),我们将自行车寄存好,饱餐了一顿,再买了些酒水、零食,就开始步行上山。

   金学鸣、曹玮也是爬山的好手,共同的爱好让我们一路上身轻如燕,不多时已达黑荞母。金学鸣说,他父亲在文革期间还在黑荞母生活过一段时间。就这样,我们边爬边聊登至山腰。从这里往上,攀登就越来越困难了。一是坡度加大,二是野草、荆棘丛生,三是小路时隐时现,不甚明显。不过,这些困难却挡不住我们向上的脚步。寻找新路、开拓前进更带劲,也更刺激。我们爬爬停停,时而躲下阴凉,时而狂吠几声,时而喝点水,时而进点食;有些时候还讲几句荤段子,以调剂气氛;不知怎的,有时我们还会争吵一阵,强几句干。在开阔处,我们还会回头眺望滇池水面,并比一比谁的视力看得远。

   经过一番千辛万苦,在大汗淋漓之中,我们终于登上顶峰。这是一块突兀而立的巨石,站在这块石头上,视野极为开阔。山之西是安宁县(1995年撤县设市)的地界,山之东是西山区的地盘。用今天红塔集团的广告词来说,真可谓“山高人为峰”!我们站在这最高处,神采飞扬,心潮澎湃。面对着烟波浩渺的滇池水面,举起望眼镜,争相播报我们所看见的艘艘帆船。我们拿出啤酒,一人一瓶,痛饮起来。借着酒劲,我放声高诵道:“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毛词《会昌》),曹玮也随声和道:“把酒酹滔滔,心潮逐浪高!”(毛词《黄鹤楼》)。

   老青山,又留下了一段我们青春的记忆。

   往事十三:在盘龙江入湖口

   盘龙江是昆明人民的母亲河,她穿城而过,奔向滇池。可是,昆明市民又有多少人去过她的入湖口呢?

   我曾两次去过盘龙江的入湖口。第一次是1999年夏天。那年的夏天,雨水偏多,在一场大雨之后,盘龙江暴涨。我就想,这时的盘龙江入湖口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此前我从未去过入湖口,她具体的位置又在哪里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决定独自骑自行车沿盘龙江边的土路顺流而下,这样就一定可以找到入湖口。

   我是从双龙桥附近的南坝路开始顺流下探的。过了南坝以后,河边的路开始变为土路,时宽时窄。由于时值雨季,有些路段积满了烂泥,通行十分困难。就这样,我一会骑着车走,一会抬着车走;骑骑又抬抬,艰难而狼狈。经过长时间的挣扎,我终于到达星海办事处的洪家大村和洪家小村。到了这里,距离盘龙江的入湖口就不远了。

   盘龙江的入湖口呈外“八”字形,“八”字的两侧有大片湿地。河边、湖边停泊着不少木船,有水鸟不时在水面上起降。由于正值雨季,河水浑浊,土红色的河水翻滚着冲入滇池,形成一片浊水清水会合的交融区。站在防浪堤上眺望远方,可以看到西山睡美人。这时我想起了汪叶菊《昆明赋》中的词句:“滇池泛舟嬉鸥可涤胸臆,西山远眺凭风能释襟怀。”此言说得极是,只是眼前是夏季,而夏季是没有红嘴鸥的。由此,我的思绪又飞到了海鸥满天的冬季。红嘴鸥,你这个狡黠的白色精灵,今年冬天你还会如期而至吗?

   而我第二次去盘龙江的入湖口是2004年的秋天。这年秋天,昆明市组织环保志愿者到入湖口打捞水葫芦。我从报上得知消息后,就约张明荣一同前往。老张有一辆摩托车,他骑摩托我带路,不到一节课的功夫,我们就到达了入湖口义务劳动的集结地。来劳动的主要是大学生,他们是学校共青团组织而来的,像我们这样的“散兵游勇”并不多。劳动在主办方的安排下有序地进行着,有的站在水里,有的站在防浪堤上,互相配合,将肥硕的水葫芦打捞上岸。而在岸上,则有人将这些打捞起来的水葫芦转运到距岸更远的后方,然后再交由汽车运走。我还记得,在劳动中有一位女孩(打扮入时,是个美女)的裤子、鞋子全都弄湿了;还有一对老年夫妇带着小孙女也来参加劳动。我就想,如果我们的市民都能像她们那样,那么我们的城市污染将会越来越小。防污治污,要从我做起,要从娃娃抓起。

   往事十四:大观楼-柳苑-海埂长堤沿岸行

   在龙门村与大白口之间有一道堤坝(上面有车道,现在叫湖滨路),坝内是滇池草海,坝外是滇池外海(即滇池主体),而草海是滇池污染的重灾区。2002年夏天,天气连续干热,常识告诉我,在这样的气象条件下,滇池蓝藻很容易大面积爆发。于是我就想到,此时此刻的草海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在一个周末,我吃完中饭后,闲着无事,于是就用自行车带上小侄儿子马醇伟(他那年有5岁)前往草海。我们从大观楼旁的伍家堆进去,过庾家花园,直奔柳苑。柳苑紧邻草海,原是一个度假区,不知何故,现已废弃。沿着柳苑后面的草海堤岸,我和侄儿开始推车步行,他走累了,我也用车后座载他一段。此时正值太阳当头,尽管我们戴着遮阳帽,还是感觉酷热难耐。草海水色黑稠,像劣质的黑涂料;经太阳光一照,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死去的鱼儿翻着肚皮随着波浪不停地撞击着防浪堤,可怜的鱼儿,死了也不得安生!以前我曾听一位学生物的朋友说过,修石头、水泥砌成的防浪堤,是滇池治污的一大败笔。是何道理,当时我没有细究。草海,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惨不忍睹啊!清朝乾隆年间昆明名士孙髯翁所作长联中的“风鬟雾鬓”、“苹天苇地”、“翠羽丹霞” 、“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的优美景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呜呼哀哉,谁之过矣!

   再往前走,就到了海埂长堤。这个长堤是新建的,用的是水泥、石头、砖块,堤面宽阔,还有路灯;堤的左侧是绿化带和柏油马路(叫观景路)。整个一工业文明的产物。面对着这些硬邦邦的东西,柔弱的水们休想突破。我想,五百里滇池之所以变成了三百里(缩小了百分之四十),那绝对是人进水退的结果!“围海造田”的“伟大壮举”可为明证。对于这件发生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期、七十年代初期的往事(也是蠢事),我没有多少记忆。那时我才六、七岁,少不更事,不说也罢!过于沉重,还是说点轻松的吧!

   往事十五:夜宿观音山农家乐

   2003年的国庆节到了,7天的长假怎么安排,我正发愁。这时张明荣、马俊先后打来电话,问我想不想到昆明周边找个地方坐坐。几经商量,最后决定去观音山附近的一家农家乐住一晚。这家农家乐老张的姐姐曾经去过一次,说感觉不错,于是我们便依了老张的推荐。

   我们分两拨前往观音山。我、老张(还有家眷)一拨, 马俊、马岗两兄弟(同样也有家眷)一拨。我这一拨先到,时间还早,根据老张的提议,我们先到观音寺观光游览。站在观音寺前方的塔下瞭望滇池水面,是个很不错的角度。置身于此,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好一派风景如画的田园风光!

   下午时,二马终于来了。马俊这小子,头一天酒喝多了,因而也就顺理成章地来晚了。这家位于观音山附近的农家乐,紧邻滇池岸边,空气湿润,鸟语花香。在硕大的花园里漫步绝对是一种很难得的享受。花园呈长条状,紧挨着滇池,波涛拍打着水泥堤岸,溅起朵朵白色的浪花。只要穿够衣服,在这样的环境里就是呆上一天我也不会厌倦。这里远离汽车的尾气和噪音,空气绝对新鲜、极度湿润,看看海,吹吹风,发发呆,不亦乐乎?我个人觉得,在观音山-白鱼口一带瞭望滇池,是近观滇池的最佳位置。

   花园外有一大片金灿灿的稻田,还未收割。稻田里有蚂蚱,多而憨,很容易就能捕到。老张捕了许多蚂蚱,拿回来泡酒,这酒现在还在,呈琥珀色,他一直保存着,舍不得喝。老张讲,这瓶酒是艺术品,就这样摆着,只供欣赏和参观。要喝酒?现买去。

   晚上住在这里,更是一种享受。波涛拍岸的声音,清晰而规则;听久了,似如泣如诉,他们好像在向我们讲述着他们几千年来悲欢离合的故事。我仿佛听到他们在说:“可恶的昆明人,如果你们再虐待我们,我们将顺着螳螂川、金沙江、长江投向大海,我们是海的女儿,我们要找大海母亲去了!”想到这些,我突然惊醒,一时间睡意全无。

   善待滇池,善待地球,也就是善待我们自己。

   往事十六:在海埂公园拍婚纱照

   2006年,我和相恋6年的女友秋晴要结婚了,结婚前要做的一桩大事是拍婚纱照。8月19日上午,台北婚纱的摄影师将我们带到海埂公园拍外景。

   在海埂公园拍外景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滇池水质欠佳,但堤岸边的柳树却非常惹眼。海风吹来,柳树们随风摇曳,风情万种。和着风,伴着柳,我们摆开造型,尽情地拍了起来……

   恋爱是甜蜜的,拍婚纱照更是甜蜜的。拍婚纱照是相依相恋的见证,是天长地久的凝固。看着身边这位穿着雪白婚纱的美丽新娘在十分投入地拍照,我情不自禁地就会想到,今后她的一生就要与我紧密相连了,我们“同心同德是同志,知源知底做知心。结情结意成结发,伴甘伴苦伴终生”。她把她的青春和爱情交给了我,我把我的生命和忠贞交给了她。就像滇池中那条船上的人,从上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风雨同舟、齐心协力、不离不弃。结婚也如同登船,从此以后,婚姻之船上的两个人就必须要风雨同舟、齐心协力、不离不弃。船儿能驶多远,会不会倾覆,全在于两个人的互相配合与互相支持。

   一位名叫古苓的教师说过:“结婚是爱情的新阶段,两个人都觉得非这样不可了,这是至善至美至真的和谐。”(见《爱之书》P2,广西民族出版社,1986年10月第一版)。从相识到相爱,从相爱到结婚,端的是一艘“和谐号”轮船。

   对于我们的这艘“和谐号”婚姻之船,我们会备加珍惜,倾力呵护;我们共同掌舵,奋力划桨。以我们的信任与真诚来让我们的婚姻之船永不偏航,永不抛锚!

   崭新的人生,将从这一天开启。

   写于2009.4.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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