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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十一   离开皇居广场后,我们去了东京的秋叶原。   秋叶原以位于秋叶原站西侧的中央道为中心,有大小不一的共二百五十家以上的电器商品专卖店,成为闻名的电器街。   这条街从一九四0年下半年,开始变

  十一

  离开皇居广场后,我们去了东京的秋叶原。

  秋叶原以位于秋叶原站西侧的中央道为中心,有大小不一的共二百五十家以上的电器商品专卖店,成为闻名的电器街。

  这条街从一九四0年下半年,开始变成专卖电器的街市。先是销售收音机零件,后来,这些店铺也开始销售家用电器,渐渐地发展成了世界最大的电器街。

  在这里除了有各个制造厂商的服务机构和商品展示厅之外,免税店和各种促销活动也很充实,走走看看也非常有趣。每年夏天和冬天举办的两次电器节,是这里最大的节日。

  逛东京主要是购物,导游安排只有一个小时,买东西得争分夺秒。

  女儿在电器商场买了一个千多元的耳机,其他东西并没有买。她说,这里的价格有点贵,还有机会去其他地方买的。

  坐我右手边扎马尾独辫、戴顶蓝帽的男子,他买了一个电饭煲,花了三千多。他妈妈在前一天就自己订了机票回北京了。说家里有急事。剩下他和老婆在团里。没有坐一排,他是跟妈妈坐在一排。老人走后,他就将电饭煲搁在空的位置上。她老婆坐在前排位置。因买锅子,他迟到十五分钟,日本司机等得很不耐烦,与会日本语的小辛嘀嘀咕咕说了一大落。独辫男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和老婆一上车,就被王胖和小辛轮流训了一顿,说从没有这个先例等人等一刻钟的。在日本,不守时间信用的人,会遭到严重鄙视。

  独辫男人说,买东西要看货,要查检质量,要付款,一小时确实不够呀。又说,我的锅子选错了,急急忙忙地交钱,没有看清是一百一十伏电压,回国还得买一个二百二十伏电压的适配器。

  小辛说:“你呀,在来东京的路上,我就跟你们说了,一定要到中国区域的电器货柜买电器。你却跑到日本区域买,结果买了日本国家专用的锅子。”

  我想了想,这男人其实不是没有看清,而是贪图便宜。以为这才三千的锅子,比其他地方四千多到五千的日本锅子,少了一千来块钱。所以就买下来了。哪里想到买来一个大麻烦。

  东京古称江户,是日本自德川幕府时代以来的主要都市之一。

  明治维新开始时,日本首府迁都江户,改名东京。现已发展成为日本政治、经济、文化、交通等领域的枢纽中心,亦是世界经济发展度与富裕程度最高的都市之一。

  东京下辖二十三个特别区、二十六个市、五个町、八个村,总面积约两千一百五十五平方公里,城区面积六百二十一平方公里。

  早在二0一七年,东京都区部人口数达九百四十六万,东京都市圈的人口数则达三千七百万人,是世界上人口最多、最密的城市之一。

  没来日本之前,在我的想像中,东京是一个大厦摩天、楼群林立、街面宽阔光洁、商铺富丽堂皇、车轮辐凑、人流如织、熙熙攘攘又秩序井然、具有高度文明、现代化的大都市。

  可当大巴驶入街区,映入眼帘的东京却完全是另一幅让我难以相信的景象:这里大厦不高,楼群如林,但不是想像中的那样拍密拍密。尤其是街道出乎意料的狭窄,比北京的街道窄多了。路的行人也是寥寥无几,甚至有长长的一段路上没有看到几个人走过。路两边的店子,也不像中国的店家那样花里胡哨地极尽装潢之能事,将镀金镶银质地的建材,以及玻璃墙幕裹满整栋大楼。阳光斜着身子行走在玻璃墙上,也在不停地打滑。

  这里很少看到大面积的玻璃墙幕,所有的店子也没有过度装修,有的甚至几乎看不出有什么装潢打扮,显现出本质的素朴与古老。

  所有的路口,我没有看到一个穿制服的交警。所有的店铺门口,也没见到一个穿制服的保安。整条大街,找不出一个果皮箱或垃圾桶。

  在日本的任何公共场所,看不到工作时间聊天的人,无论是站还是坐,一眼就能判断得出是在工作,他们把紧张留给了自己,却把放松的微笑送给了顾客。日本人喜欢忙碌,因为他们享受充实的生活。

  行人匆匆走过,有抽烟的男子,甚至在脖子下吊一个很小的烟灰缸,一边走,一边小心地将烟灰弹进脖子下面的烟灰缸里,硬是不让烟灰落到地面上。

  来之前,看到过报道,说一个日本女翻译,在接待中国记者时,肩头上落有两根长头发。中国记者帮她拍了拍肩膀,头发落在地上。日本女翻译竟然弯腰,将落到地上的头发捡起来,用随身携带的纸巾包裹着,说带回家去处理。

  我看到这则报道时,觉得不可信,以为这是日本人在中国人面前装洋卫生。

  这次来到日本后,亲眼见到日本人如此严格地讲究卫生,我才完全相信了。这不是装的,是日本人祖祖辈辈传承过来的讲卫生,这已是形成深厚的良好氛围,人人自觉遵守个人卫生和公共卫生,垃圾自行处理,决不破坏公共卫生。

  日本人在广场举行歌星演唱会,十万名观众在离场时,广场上竟然找不到一个烟头、一片纸巾、一个纯净水瓶子,就像刚打扫过卫生一样,干干净净。

  日本是步行天国,逢到路口,有转弯车辆,总是让人先行。而日本人从来都是目不斜视的直行。但是,他们没有因此而不遵守交通规则,我曾多次看到红灯亮的时候,即使没有车,也不会有人心存侥幸的通过。

  在东京,便利店、拉面馆、快餐店比比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很轻易在路边找到买食物的地方,或者是饮料的自动贩卖机。

  便利店服务迅速,食物种类多样,还有各种期刊和电话卡出售。小餐厅通常将招牌菜的宣传板陈列在门口,上面清晰的标明价格,顾客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消费习惯进行选择。

  日本人的微笑服务,实在令人佩服。无论街头发送传单,还是各个商场、书店的服务人员,永远让你感受到阳光般的温暖。

  这是一个东洋与西洋文化相融合的城市,这是一个可以呼吸到传统与现代气息的城市。

  东京的每一个站都有不同的性格。表参道满是漂亮的女孩子和品味颇高的店铺,银座是有钱老太太和聚集地,池袋充满了亚文化的混杂,新宿最有气质又端庄。不过苏菲最喜欢涩谷。涩谷是年轻人的聚集地,总是人声鼎沸,甚至会有许多打扮过于前卫奇怪的人。也因此,那里有一种难以表达的活力和浪漫。最有代表的也许就是涩谷的大交叉点,世界上最繁忙的路口了。

  世界上最繁华的东京,给我的印象,却是干净、整洁、秩序、朴素而高效。有时你会觉得东京是矛盾的,但矛盾的背后是不可思议的和谐。

  王胖说,日本人都是处女座,待人处事非常严谨,注重流程与记录。

  他们的生活就是一部写好的剧本。做事情的时间精确到分。

  他们不喜欢“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有未知的东西,他们就会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所以东京的街头放眼望去,每家店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每户人家都是仔细打点的,种上和房子相宜的花草,不断给你一些很养眼的小清新。就连窨井盖都是琢磨着设计过……总的来 说,日本人对生活的所有细节,都很在意。

  十二

  下午,去游明治神宫。

  明治神宫坐落在东京都涩谷区,地处东京市中心,是除了皇居之外最大的一块绿地。

  明治神宫开放有上百年历史,是供奉明治天皇(于一九一二年过世)和昭宪皇太后(于一九一四年过世)灵位的地方,是日本神道的重要神社。

  一九四五年四月十四日,明治神宫的主要建筑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炸毁,一九五八年十一月重新建造完成。

  日本全国有接近一百万座神社,一千万名神道教信众。为什么日本会有这么多的神社呢?

  因为日本是一个神道教的国家,神道教是于公元七世纪的奈良时期,融汇儒教、佛教文化而产生的一种日本本土宗教,强调万物有灵。

  很多重要人物在死后被奉为神道教的神灵,明治天皇就是其中之一。

  明治天皇以前,日本的大多数天皇都是幕府将军的傀儡,经过明治维新后,天皇恢复了权威,在明治时期日本经过改革,生产力极大发展,从一个落后的封建国家跻身于国际列强之中,在中日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中取胜,取得台湾、朝鲜和旅顺等地,明治天皇又将神道定为国教,由政府控制,所以政府对明治神宫的修建非常投入。

  明治神宫就是东京五大神社之一,可见明治天皇在日本国民心中的地位。

  此外,明治神宫与日本人的生活可谓是息息相关,每年都有多场新生儿命名仪式、成人礼、毕业典礼和婚礼等各种人生非常重要的仪式在此举行。日本很多偶像明星的成人礼都在这里举行,吸引了不少人的追访,而日本神宫每年上千场的日本传统婚礼更为这里增添了一道精致美丽的风景。

  不过最热闹还是元旦的初诣,元旦的三天内,会有近四百万人到此祈福,也吸引了不少外国人加入。

  日本人认为,在明治神宫祈福时,如果能在熙攘的人群中,将硬币越过警察组成的盾墙抛入正殿,则来年会非常的顺利。

  说老实话,在日本七八天里,看了一个又一个神社,只有明治神宫,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他的神社都是走马观花、浮光掠影匆匆而过,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我们的大巴,停在离明治神宫有三里多地的停车场上,得徒步去神宫。

  一路上,终于看到很旺的人气了。一群群盛装的和服日本花姑娘们,跟我们同向而行——她们也是去神宫的。

  还能看到着白袜套人字木屐、穿和服长袍的男子,与背上有包袱的和服长裙女子,成双成对地伉俪行走。

  女子一律浓装艳抹,小嘴涂得像在流血一样。脸上的粉却搽得刚刚好,不像传说中的日本歌伎那样,化冷白碜人的粉妆。头发装束也很特别,是典型的日本女子的那种微卷盘发,亮出光洁白腻且饱满的前额,脑后则扎一个硕大的坠马髻。髻上停一只翩翩彩蝶,或在左鬓上方,结一朵好看的绸花。走起路来,裙裾曳地,一步三摇,袅袅娜娜、娉娉婷婷,真是花枝招展、明丽妖冶、艳色惑人。就像一组流动的美女图画,行走在我的梦中一样:哦,原来和服女子如此妩媚娇娆,美得令人醉心不已!

  同伴模仿着日本语,笑着说道:“哈哈,花姑娘的有!花姑娘的有!”人家已过身了,还扭头追着她们的身影看过不停。

  日本人去神宫拜神、或举行成人礼、结婚仪式时,必穿大和民族服装,这已是约定俗成的民间传统习俗。

  为什么日本人的和服如此受人迷恋?我想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它的艳丽。

  高级的和服,是从设计绘制花纹开始的。

  设计好花纹以后,再去找工匠纺织,所以每一套和服的花纹和色泽是不一样。

  日本著名的女歌手长山洋子筹划过一场在中国的演唱会,她是一直穿和服演出的。据说她最贵的一套和服,需要两千多万日元,相当于一百二十万元人民币。

  日本人把和服叫做“吴服”。

  为什么叫“吴服”?是因为这种服装,最早是从吴国传过来的。吴国就是现在的中国江浙一带。

  三国时期,江浙一带有一个小国家,就叫“吴国”。以苏州、杭州为核心的吴国。

  在古代,苏杭地区是中国丝绸业最发达的地区,自然也是纺织业最为发达的地区。而日本的遣隋使和遣唐使在中国上岸的港口,大多是在宁波,当时叫“明州”。所以,在那个时候,中国的服装开始传入日本。

  在此后长达两千年的历史中,日本人不断地改造和完善吴服,逐渐演变成独具日本风格的华丽服饰。

  就这样一路且行且看,欣赏街景的同时,也欣赏光艳照人的花姑娘,穿过好几条街道,学日本人那样,纹丝不动地站在路口,严格守候绿灯启亮才过街,终于来到日本人心中最为神圣的地方——明治神宫。

  这里的树木好葳蕤,遍地绿荫,古木参天,遮天蔽地。树上鸟鸣嘤嘤,树下游人如织。

  我想,这地方生长繁枝茂叶的同时,也生长浩繁的漫漫历史吧。树是神宫存在的见证,是庇护神灵的巨擘。有了它们,才可显示出神宫经历的岁月,是如何沧桑与古老,才可识别出它的文化渊源与文明传承,是如何深邃与复杂。

  或者说,在日本人看来,万物皆有灵,有神灵的地方,必然树木葱茏,繁花掩映。绿,是与神们一道和谐相处,紧紧依偎在一起的。

  我知道,在日本民众的心目中,明治天皇,如同是推翻两千年帝制的我们国父孙中山一样,地位无比神圣和伟大,甚至比我们看重孙中山还过之无不及。

  因为明治对于日本、乃至对于整个亚洲来说,太重要了。明治不仅改变了日本封建主义闭关锁国的落后面貌,开放了国门,接纳欧洲资本主义国家的先进管理经验和科学技术文化知识,让日本迅速富强起来,而且还直接影响了我国以及亚洲许多国家的改革维新,跟着日本一起走向世界文明。

  没有明治维新运动,就没有我国张之洞的洋务运动、没有康有为、谭嗣同的戊戌变法、以及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甚至可以说没有后来一系列包括“五四”的民主主义革命运动。明治天皇,才真正是日本人心中的大神。

  他们走进明治神宫的心情,一定是无比虔诚与崇敬,以端庄肃穆的表情,来顶礼膜拜,决不容许亵渎神明的。

  一脚踏进明治神宫大门,犹如踏进一个宏大叙事的史诗章节,打开一部卷帙浩繁的史籍册页封面,那些关于明治的尘封故事,就被一个个地打开来,潮涌般向我游来……

  过了大门,踩着沙沙作响的碎石,一路往前走,这时抬眼看到了一根根立柱上支着一个鸟巢似的东西。

  没错,这就是鸟巢,日本人叫鸟居。

  鸟居起源于一个神话故事:

  日本也有太阳神,叫天照大神。

  天照大神讨厌他的兄弟,甚至不愿意见到兄弟,就找了一个小山洞把自己隐藏起来,还一不做二不休的用石头把洞口堵上。

  日本从此就没有了太阳,整个世界坠入黑暗的深渊。

  众人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实在熬不下去,就想了一个办法,修了一个高高的支架,搜罗家家户户喂养的公鸡,集中放到支架上面,让所有的公鸡一齐啼叫。

  山洞里的天照大神听到啼叫声,以为天亮了,就推开石头往外看。

  守候在洞口的相扑力士们,立刻推开石头,让天照大神暴露于光化日之下。

  这才使得天照大神的光芒,重新撒向人间。而这个公鸡站立的支架就是鸟居的前身。

  在日本可以看到很多鸟居。鸟居是神社的象征,代表神域的入口,是日本街道上见怪不怪的风景。

  鸟居大多以鲜艳的红色为主,算是一种标志性颜色。而这里的乌居却是一种原木的灰褐色,显得古朴而陈旧,透出一种厚重的文化气息。

  穿过鸟居、穿越神话,我们就步上了明治神宫的著名参道。

  参道,是日本神社中用于行人参拜的道路。

  这里的参道,是一条很长的石子路,道路两旁,是站得笔直的树们。

  这些百年古树,克尽职守,从不串岗,站累了也不趴下,只为参拜的行人撒下浓密的阴凉与幽静。

  我特地向一棵古树靠近,仿佛能倾听到渐渐远去的马蹄声。

  我感觉走在这条铺满净石的参道上,被浓荫笼罩的同时,自身的浊气也在缓缓排出。

  一九一五年,明治神宫开始动工修建时,日本各地开始陆续捐献树木,共计捐出约三百六十五种、十万棵树木。

  为将这些树木栽在神宫里,完成这一项十分浩大的工程,天皇特地下诏号召十一万国民志愿者,前来种植。

  可以说那段时间的东京,天天都是植树节。

  所有树苗入土后,为了庆祝这片森林完工,市民们张灯结彩,燃放烟火,排着队前去参观。

  在东京人口如此密集的大都市里,神宫里却有七十余公顷的人工森林,它就是东京的绿肺,是一个巨大的空气调节器。

  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里,大约栖息着三千多种动植物。

  参拜者一面徜徉在神宫的参道上,聆听清脆的鸟鸣声和树叶沙沙的絮语,一面发思古之幽情,真是再美不过的事了。

  这个御苑的前身,是江户时代的加藤家、井伊家大名庭园。在明治时代收归国有,被称为“代代木御苑”。

  后来明治神宫修建好以后,就被称为神宫御苑,有许多有名的景点,像南池、葛云婷、菖蒲田,还有清正井等。

  入院处是明治天皇,为皇后修建的浪漫茶室。

  茶室深处,是为皇后特辟的菖蒲田.

  如果正好赶上六月,就能看到满苑的菖蒲花在静静盛开。如此美景,犹身处牧歌田园,全然忘记自己处于东京闹市之中了。

  走过明治神宫的第三道鸟居,就快要到达大殿了。

  在日本,进神宫殿前都有一个程序,那就是必须要通过水手社。

  水手社的意思,就是洗手。

  一个玲珑小亭建在殿前,亭内有一个小水池子,池上铺有木板,木板上摆放了很多小勺子,以方便前来参拜的游客洗手。

  四眼王胖说,不过在这里洗手,可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洗洗就成,有一整套流程管着。

  首先右手拿起勺子,盛满一勺水,清洗左手,然后再换左手洗右手。

  这还不算完,需要用洗净的右手往左手倒水,然后抬起左手心的水去漱口。

  要注意的是,千万别用嘴直接去喝勺子里的水。这样直饮,可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这样的亭子,让我想起我国乡下路边的凉亭、以及掘地涌泉的村井。乡亲们也会在井眼边支一根竿子,竿上挂一把竹制的水勺,以供路人舀水解渴。

  在前往大殿前,还可以抽一支神签“大御心”。

  这并不是一个必须要做的程序,但不知从何时起,大家只要到了明治神宫都会去求上一签。可能是这里的签和其他地方都不同吧。

  你永远在这里都不可能抽到凶,因为这里签上的内容根本不是吉凶,而是明治天皇的御制和歌及解说文。

  这个抽签传统也是二战以后,明治神宫不被国家管理后才兴起的。

  当时的国学院大学有人提议,既然是纪念天皇的明治神宫,那就从明治天皇和皇后的十多万首和歌中,共选出三十首作为神签的内容,来对善男信女们进行道德劝导。

  当然,对于我们这些域外来客来说,所谓的神签如同虚设。没有中国游客去去抽这个签的,即使抽了也不懂。

  抬腿进了南神门正门,我们就走进神宫中心——本殿广场,终于翻过了繁琐的史册扉页,进入故事的华彩章节。

  四四方方的大广场,四周有长廊连接,颇似我国的回廊。

  可以清晰地看到,二月透明的春光,如瀑布般自天而隆,倾倒在广场上,浇得一地明明晃晃的。场上的游人都被阳光洗濯得精精爽爽,像裹上最昂贵的丝绸一样,熠熠闪亮。

  我徘徊在广场里,用手机不知拍下多少镜头。逆光的,顺光的,拍古屋,拍回廊,拍游人,拍一幅幅流动的画面,恨不得将整个广场拍下来,带回家去。

  回廊左右,有两道通向御花园的里门。

  场内三株古楠木,虬根盘曲,苍劲挺拔,向蓝天昂然举起亭亭如盖的树冠。左边两棵楠木之间,一根根注连绳,将它们连接起来。

  这两棵楠木,传说是夫妻楠,象征着明治天皇和昭宪皇后夫妻恩爱、感情笃深。

  夫妻楠后面的古屋,就是本殿了。

  本殿是用桧木修建的,整个建筑是典型的唐式风格,有着精美典雅的木雕图案在殿上一一展示。

  如果你想在这里祈福,那么你就要先投香火钱,常见为五日元。

  因为五在日语里和缘分的发音相同,小辛说,游客投了钱以后,还要再鞠两躬,拍两下手,表明你可以许愿了。许完愿,一定要记得鞠一躬,以表敬意。

  卖纪念品的地方,有卖纸条的。我不明白出售这些纸条,用来干什么。

  四眼王胖解释说, 这是绘马。在古代日本,人们相信马是神明的坐骑,所以如果在祭神的时候献上马,他们的愿望就会被神明快速接收到。

  但用活马来祭祀,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于是就寻找替代品,逐渐就演变成了今天的绘马。

  明治神宫的绘马内容,可以说是五花八门了,有祈求上学的、有求加薪的、也有求脱单的等等,可以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

  阳光还在静静流淌,人们不断地拥进来,又拥出去。而我仍然还在场内四处走动着,边走边看边想。

  这个世界上有不有神灵,神通广大的神灵究竟能不能佑护百姓?其实世上从来没有上帝和神仙,命运只有靠我们自己来改变。人们来神宫参拜,不过是寻找心理安慰。

  向神明祈祷福祉,许下一个个心愿,实际上就是许下一个个心理暗示,在开始走在奔向理想彼岸的途中,通过你自身持续不断的努力,历尽千难万险,终于会实现你的愿望。可惜的是,行百里者半九十,大多数人中途放弃了,半途而废,那么愿望也就不可能实现。

  日本人有着较真、走极端、不成功便成仁的民族共性,可能就源于这种祈神的心理暗示吧。

  环境、气候乃至文化渊源,深刻影响着一个民族的整体个性。身居蕞尔小岛之上的日本人,随时都在经受着海啸、地震、火山喷发的灾难威胁,一种与生俱来的危机感、紧迫感,促使他们冒险进取、寻求扩张的野心疯长。他们求生的本能,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同时,为了信仰与理想,放弃生命的行为,也比任何民蔟都来得容易和轻率。

  四眼胖王说,日本人就是一根筋紧绷着,不会转弯抹角,死要面子活受罪。

  面子,比生命还看得重要。在想不开的时候,一是进神宫求神明庇护,二是进森林轻生。这两条路,一条是通向未知的神灵,一条是走向深渊的不归之路,是他们走得最极端、最频仍的路。

  难怪,来神宫的人群这么密织,像汹涌的潮水一样,一拨一拨地络绎不绝。

  其实明治神宫除了能够拜神以外,对大众来说,还有很多特别的意义呢。

  因为明治神宫的场地是对外开放的,所以不少人会选择在明治神宫度过他们一生中的重要时刻。如新生儿的命名仪式、毕业仪式、成人礼等都在这里,当然最多的还是结婚仪式。

  每年大约有一千三百对新人,在这里举行婚礼,以沾沾明治天皇和皇后的恩爱之气,白头到老,厮守一生。

  然而,现实嘲讽了这一难以实现的心愿。当代的日本离婚率与未婚率居高不下。尤其是成年人的未婚率,男性达四分之一,女性达百分之十四。

  突然,一群黑衣男女簇拥着一对和服新人,从本殿列队拥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白帽、身穿长袍的男子。这男子手上还拿着一块清漆板子。那板子酷像我国古代上朝官员手持的笏板。这男子神情严肃,步履坚定,领着队伍从容不迫地走下台阶,向广场中心迤逦走来。

  小辛高兴地说,我们来得巧,碰上了婚礼队伍。

  他指点着告诉我们。领头的长袍男是主婚官,如同我国结婚仪式上的司仪。

  他手里拿的板子,叫依仗,是主婚官主持婚礼时必须拿着的道具。

  还解释说,在明治神宫举行的婚礼,也叫神前结婚式,属于日本婚礼的最高级别。一般的平头百姓,是很难进入明治神宫举行婚礼的。

  最有看头的是,主婚官后头的新娘新郎。

  这一对新人旁边,有专人高举着一把大红阳伞,为他俩遮阴。

  身穿绣有红绿牡丹和服的新娘,还由两位同样身着民族服装的伴娘左右搀扶着,跟着主婚官,亦步亦趋,神情凝重地缓缓穿过广场,穿出人们的包围,向广场的南神门正门走去。

  新人后面的黑衣人队伍拉得很长。这些人必是新人的亲友无疑。

  男者着黑色西装西裤,女者穿黑衣黑裙。从上至下,一色黑到头。长长的队伍皆清一色的漆黑,就像一抹浓重的黑云,席卷而过。

  没有鞭炮锣鼓,没有鸣号奏乐,更没有欢歌笑语,甚至连细小的喘息声也听不到。整支队伍,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默默行进着,游展着,像极了黑白无声电影中的哑片镜头。

  这哪像是在办红喜事呀,倒是挺像是办白喜事,为一个亡灵默哀送行。黑色的衣装,压抑的表情,低首躬身,怎么看也找不出一丝结婚大喜的气氛来。

  这让我想起日片中的人物表情。日本片子的男女主角,也是这样神情沉郁而顿挫,凝滞而深沉。原来,一个民族既有集体无意识,也有集体的典型表情。

  我的目光追随着这支队伍,从本殿一直转移到南神门,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过了好一阵,没想到这支队伍又从南神门正门走了进来。

  原来,他们按照婚俗规定,婚礼队伍绕神宫长廊慢行一周之后,又回到本殿。

  随后,在主婚官的引领下,新人就可以走上神殿。在神殿里,新人需要对明治天皇和皇后虔诚参拜。这样,新人才能更多地领悟到天皇与皇后赐予的吉祥福祉。

  十三

  二月十一日,来日本的第五天上,去九州岛的中部岐阜地区,看一个大湖,还去一个很古老的驿站走了走。

  这个大湖叫诹访湖,属于日本长野地区最大的淡水湖,诹访市就坐落在湖旁。

  日本有部电影,叫《你的名字》,中国有译制片。年轻情侣喜欢去影院相拥着,一边嚼爆米花,一边欣赏这部风光唯美、故事动人的爱情片。

  电影中男主和女主相约赴会的那个湖,叫做系守湖。可以说,它是整部电影最重要的场景,甚至可以说男女主角悲欢离合的命运,就是围绕着这个湖而展开的。

  这个系守湖,其实就是诹访湖,这部电影就是在诹访湖一带拍摄的。

  车入长野,从车上老远就瞭到一线淡而弯的纹眉,飘袅在云天之外。

  渐渐的,纹眉略粗了一些,像一根银亮色的琴弦,紧绷在山与云的缠绵之处。

  近了,山岭之间的凹缺处,分明熠熠烁闪着一个明媚的眼波。

  更近了,像有一位绝色的日本仕女,玉体横陈在群山之间。

  峰谷起伏,体态柔软,清碧的肌肤青葱水嫩,几可吹弹得破。

  哦,这就是诹访湖了。

  从大巴车走下来,急急地穿过宽广的停车场,走进湖边的餐厅。再从餐厅里绕出来,来到一条露天长廊上,好像是要迫不及待地扑向大湖的怀抱。

  从这里看湖,一览无余。

  哦,诹访湖,你那丰腴的胸膛,顿时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

  穹形的天空倾倒下来,湖里有一个湛蓝湛蓝的天。

  青穆的山峰倒立在水中,成为湖泊粗壮的根系。

  春天的湖水许是丰满了许多,辽阔的水面,这么盈盈漾漾,浩浩淼淼,无边无涯,仿如给群山系上曳地春裙一样。

  恍惚间,把湖想成了一个人,她漫过高高的堤围,漫过春天的门槛,漫过堆积的时光,向我浩荡奔来。

  低处的湖草,像是认出远道而来的我,向我轻挥着纤纤的绿指。

  风过处,湖面留下一个个水波的巢穴。有水鸟在空中盘旋一会后,倏地箭一般向水的缝隙俯冲下去,尖尖的喙嘴上金光一闪,像是捕捉到什么。

  水,擦着梦境在无声地流淌,那么富有深沉而古典的气质。我靠近湖水,好像也能沾染到她的一种仙气似的。

  这湖上,没有突突吼叫的轮船,也没有打渔的舢板,更没有切割封闭的养殖区域,湖水应该没有一点污染,一派碧波荡漾,水质优良,可能是长野地区市民的饮用水源。

  日本现阶段的环境保护比较成功,在发达国家中居于前列。

  翻开历史的一页,战后经济恢复发展时期的日本,其实并不是这样。

  他们也曾经走过一条“先污染,后治理,再恢复”的艰难道路。

  二战后的最初十年,日本为追赶欧美国家,盲目发展重工业、化学工业,造成严重环境污染。福冈县的北九州市、大牟田市的“七色烟”、“七彩河”即是典型。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日本逐步建立和完善了环境影响评估制度等政策机制,建立和形成一些有竞争力的生产环境保护设备的企业,人们的观念从防止公害转变到保护环境,从而进入到环境保护时代。

  到了八十年代,又产生了新的公害问题,即高技术污染、化学物质污染等问题。日本政府以开发新能源为中心的“新阳光计划”、以节能为目的的“月光计划”和“地球环境技术开发计划”开始实施。

  进入九十年代,环境管理发生了观念上的变革,从经济优先转为经济与环境兼顾,旨在推动日本社会、经济和环境向可持续方向发展。

  日本政府普遍采用补贴的形式对企业建立防污设施进行资金支持。而且企业主动参与环境保护。

  政府对水的管理,相当严格。规定只有在河流中的水超过河流正常流量才能取用。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处理后的“中水”大多实施回用,被广泛应用于农田灌溉、城市绿地灌溉、消防、冲洗汽车、冲洗卫生设施等诸多方面。地下水是水循环的重要组成部分,日本禁止含有害物质的水渗入地下,严格控制垃圾填埋。

  日本从一九九七年,就从“零排放”的构想出发,开始规划和建设生态工业园,并把它作为建设循环型社会的重要举措。

  而我国这些年花大代价、大气力建设污水处理厂、垃圾处理厂,实际还只是相当于日本一九九三年以前的水平。当我们为越来越多的污染源与污染物而头痛的时候,日本人已将大量垃圾、污水创造了价值,真正实现了循环经济的发展理念。

  这就是差距。我们与日本相比,需要迎头赶上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包括这无处不在的水。

  听小辛说,在诹访湖间歇泉中心,可以观赏到全世界稀有的间歇泉喷发。

  大约每隔 一小时,向上激射高达四十到五十米的喷泉,场面蔚为壮观,比人工喷泉精彩多了。

  在中心内,还有室内游泳池和介绍“御神渡”的幻灯片,供游人欣赏。

  御神渡又是什么?

  小辛解释说,这是日本特有的一种祭神仪式。

  每隔几年,于冬季的五日早上,在湖面上举行。负责判定御神渡的八剑神社宫司(指最高神官)、氏子(当地神明的信徒,也泛指与神社有地缘关系的居民)代表等人在全面结冰的湖面上,肃穆地进行驱邪仪式。

  此时,湖冰随着冷热温差膨胀收缩,出现呈山脉状隆起的现象,被认为是诹访神灵通行的道路。一队祭神人员,就在这种结冰的湖面上,缓缓通行,一直抵达彼岸,仪式才结束。

  由于时间关系,团里没有安排这个旅游节目,看完诹访湖,还得匆匆往妻笼宿赶。

  十四

  在去古代驿站途中,我搜索了一些关于日本的资料,饶有兴味地阅读着。

  日本国土只有中国的二十五分之一,人口密度却是中国的二点四五倍。但是中国人现在所有的梦想,日本人在几十年前就实现了:法制国家、廉洁政府;诺贝尔自然科学奖等世界一流大奖;一百七十四个国家免签;世界一流大学;世界第一的良好治安;食品安全;环境优美无污染;医疗健康世界第一;老人长寿世界第一;人均产值是中国的三十多倍。

  日本拥有国际尖端的复合式癌症检查仪器;建立了一整套系统的防癌检查体系,综合性完备的癌症检查方法,对同一癌症设置多重检查方法,可发现微米级别的早、初期癌细胞;日本有一支庞大的防癌检查医生专家队伍,十年以上专业检查诊断经验和资质,不放过微小癌细胞的影像、征兆。

  我国呢?单一的检查方法,主要应用于确诊中、晚期癌症;普通放射科医生经验不足,对早、初期癌细胞缺乏敏感度和判断力。

  日本在癌症等疑难病症方面的治疗技术,长年来一直保持世界领先地位。正因为日本有如此先进的医疗技术,如今很多中国人在赴日商务出差或赴日观光旅游之际,都会顺便去日本的医院做一次精密体检,进行癌症筛查。

  日本的癌症筛查项目较多,最小可以发现五毫米以下的癌症,处于1期,癌细胞没有浸润、没有扩散、没有转移,甚至是0期(原发性癌症)。这样的癌症通过切除手术就可治愈,如果注意改善生活方式的话,一般不会复发。

  日本可以筛查出已知的全部三百多种癌症,而中国通过仪器能够发现的大概是几厘米以上的中晚期癌细胞,能筛查的也是肺癌,肝癌,乳腺癌等主要几种癌症。

  日本制造的PET专用显影剂技术世界顶尖,按预约情况每日现场制作显影剂,保证药剂敏感性,能准确发现早期癌细胞。而中国具备基本的制造PET专用显影剂技术,医院或体检中心不具备制药技术,不能现场制作显影剂,药剂需要从专门药厂长途运输,超过两个小时以后,灵敏度就大大降低。

  再来看看中国学习西方的结果。天天高喊学习西方,一忽儿要学习英国,一忽儿要学习美国,一忽儿要学习德国,一忽儿要学习新加坡,一忽儿要坚定自己的特色,却没有人想到要去学习日本——建立一整套与生产力发展相适应的后现代化文明制度。

  最新联合国公布的全球国民素质道德水平调查及排名,中国连续几十年排名世界第一百六十位以后或者倒数第二,而日本国民素质连续三十多年排名世界第一。 中国与日本国民之间的素质差距约为五十到八十年。其中中国小学教育与日本的差距是五十年,中等教育差距七十年,高等教育差距九十年。

  纽约,世界经济之都,人口一千八百万,GDP两万六千亿美元,“市领导”却只有六人——市长一名,副市长三名,议长一名,副议长一名;

  东京,人口一千三百万,GDP一万一千亿美元,市领导七人——市长一名,副市长一名;议长一名,副议长等市领导四名。

  中国某市,人口三百万,GDP四十六亿美元,人口是东京的五分之一、纽约的六分之一, GDP是东京的零点一、纽约的零点一八,市领导却有四十一名:市委书记一名,副书记四名,常委十一,市长一名、副市长九名、市长助理三名,人大主任一名,副主任七名,政协 一名,副 八名。就是这个市政府,还有二十名处级副秘书长,平均每个市长配备了两个秘书长。

  当然,中国的改革派们也在积极寻求突围。过去的几十个月里,中国把美国曾奏效的救世良方挨个儿体验了一遍:一.凯恩斯主义的政府刺激需求;二.马歇尔计划的一带一路;三.克林顿的互联网加万众创新;四.弗里德曼的货币供给理论;五.里根的供给侧改革,外加熔断制;六.最后又回到咱们熟悉的房地产拉动经济上。

  为什么这些在美国行之有效的济世良方,挪用到中国却全部失灵了呢?

  答案很简单:任何经济制度的改革,国强必须建立在民富的基础之上,任何与此相违背的经济改革都注定会限于瓶颈,沦为无穷无尽的折腾并最终走向失败。

  过去的二十年,是日本成功实现经济软着陆的二十年,是日本完成经济转型、产业升级、苦练内功的二十年。

  二十年前,日本房地产的泡沫破灭,情形和今天的中国有些类似。那么日本 人又是如何成功转移泡沫危机的呢?由于有强大的创新能力做后盾,日本人所采取的是与俄罗斯完全不同的两种策略。

  日本制造了世界上第一个三角插头、第一艘航空母舰、第一张CD、DVD、蓝光光盘、第一台电子计算机Casio、第一只石英手表、第一台笔记本电脑、第一台录像机、第一台液晶电视......

  我们在干嘛?我们在购买俄罗斯的高价气、高价油,不顾本国国情推动人民币与那些本币贬值的国家的废币互换——玩不了实的,只能继续玩虚的。

  二0五0年,日本的经济竞争力将成为全球第一。届时,三百万台产业机器人二十四小时工作,就相当于增加了九百万劳动人口。

  上世纪八十年代,欧美著名的日本问题研究专家沃格尔教授出版了一本名为《日本第一》的研究专著,立即在世界引起轰动,成为当年度美国最畅销书之一。从一般的市民、学者到国会议员、政府官员都争相阅读。

  哈佛学者沃格尔教授在日本社会经济腾飞的时刻,发表了惊世之作《日本第一:对美国的启示》。

  这件事,在日本引起了更大的反响。这个反响,不是对欧美说自己已经达到世界第一的骄傲和自豪,而是引起了一场全民族的警觉和自省。日本影视界和出版界接连推出了一系列的忧患反省之作《日本沉没》、《日本即将崩溃》《日本的危机》、《日本的挑战》、《日本的劣势》等等。

  日本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

  日本其实早就抛弃已经沦为低端制造业的家电之类产业,转变为全力投入新材料、人工智能、医疗、生物、新能源、物联网、机器人、高科技硬件、环境保护,资源再利用等新兴领域。

  新技术领域,美日两国瓜分了全球百分之八十。

  日本资源匮乏,所以日本必须在海外寻求资源。到目前为止,日本海外的资源面积已经达到本土的十倍——矿山,石油这些基础原料就是资源面积。

  日本在实现经济发展的同时,一般家庭的生活水准和整个社会风气,都不断地提高精致生活的级数。在《联合国人类发展报告》的世界最佳生活品质排名表中,日本一直长期居首位。

  无论我们要把日本作为竞争对手,还是不共戴天的仇敌,都需要明确的清楚,日本究竟靠什么立国,日本究竟强在哪里?

  而国人去日本观光旅游,看到了什么,又学到了什么?

  绝大多数国人都是冲着去日本买药妆、买家电、看风光的。去日本购物,成了国人东渡日本的普遍心理。至于日本到底如何先进,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传媒天天说日本衰落了,家电卖不过我们,桥梁、高铁不如我们先进,生产力没有我们发达。我们已经超越了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实体云云。

  其实,这只是自欺欺人的虚荣看法,我们的实力远远没有他们强大。许多领域相比日本,落后不止几年,而是几十年。

  斯图·伦纳德说:“我们应当尽量找出一件竞争对手比我们干得好的事,并且从内心到口头去称赞他,很可能那只是一些小事,但只有这样,你才能不断改进自己的工作。”

  吸取竞争对手的成功经验,加以移植、改良或创新,就能使自己不断壮大。

  深入了解竞争对手,向竞争对手学习,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注意分析对手的优缺点,发现对方的优点就及时学习,以补己之短。

  时刻关注竞争对手,从对手处学会更聪明的做法,避免他们的错误,才能超越对手,战胜对手。

  向竞争对手学习,是气度,也是策略。学习对手的目的,是克敌制胜,正如弯道超车一样,将对手的绝招化为自己的内功,就能熟悉对手的套路,进而一举打败他。

  而我们舍近求远,放着邻国的先进经验不学,去学西洋那一套,结果所有的管理妙招都试学一遍,却没有一招是灵验的,不是水土不服,就是食洋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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