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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的心情词语    拒绝如果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对一些词语变得敏感不屑甚至反感起来,并因此而常常影响我的心情。比如现实生活中被天天使用几成许多人口头禅的如果。可以说,我有时见到这个词

我的心情词语

   拒绝如果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对一些词语变得敏感不屑甚至反感起来,并因此而常常影响我的心情。比如现实生活中被天天使用几成许多人口头禅的如果。可以说,我有时见到这个词就像一位肩负重责的银行审贷员,遇见技巧高超令人捉摸不透防不胜防的逃废债高手,或正处于东南亚金融危机困扰中的经济领袖们听到梭罗斯即将卷土重来的消息,是那么的迷惘不堪心虚无底难以信赖,以致心中不知不觉地滋生起一种深深的拒绝与抵制。

  其实我心里也非常明白,词语本身是无辜的,它只是一种工具一种手段而非目的。作为介词的如果,也只不过是来帮助我们服务于我们,为没有成为现实或已成事实的过去和未来寻找更加优美而体面的说法,寻找在时光不能倒流情况下的另一些可能另一种结果。它之所以不小心损坏了一世英名变得令我猜疑惹我反感,责任并不在它自己,而在于赋予它词性词意并自觉地借这种赋予去实践和真实表达自己内心本意的人们。但是,现实并不容我,我也不愿意在某一个词的词意赋予者和被赋予者之间,采用复杂的逻辑推理去分清谁是谁非并实施问责,我喜欢简单,喜欢用化学和环保中的叠加原理去看待和处理一些可以化繁为简的问题。这就是我不屑如果拒绝如果的词语原因。

  当然,词语的拒绝只是表面的形而上的,如果仅仅是词语的敏感要绕过是很简单的。且不说我们的汉语言博大精深丰富多彩,同义词近义词多如汗毛,信手拈来便可准确无误地表情达意;在我们几千年的封建文化留下来的宝贝国粹中,避讳文化早已自成体系独压群芳叫人眼花缭乱。比如皇帝老儿的身体叫龙体,说的话叫圣旨,称自己叫朕,就是死了也要叫驾崩。绕不过的是躲藏在词语背后的真实思想。不可能龙体就是由龙骨龙肉组合而成,如果真是那样,按照动物学的分类,皇帝老儿最多也只能划入块头大在地球上存在时间长的低等动物,做人的资格也玩丢了。因此,我所敏感不屑和拒绝的如果,主要还是它躲藏在背后的令我迷惘生悸而不屑的思想的玄机啊。

  如果玄机的机关往往在假设那里。假设的外延有多宽内涵有丰富量级有多高,逻辑学家们说得最清楚。创建欧洲式逻辑学体系的亚里仕多德把“没有质料的形式”作为一切事物最后的目的和运动的最终原因,是上帝的“第一推动力”。这里的形式,当然是思维形式,是躲藏在词语背后的思想;而以如果为标志的假言判断,则是思维形式中最玄奥最接近于上帝“第一推动力”的思想。怪不得在发现杠杆原理后,阿基米德敢于夸下海口,如果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把地球撬起。把地球撬起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按照杠杆原理这话又是对的。在这里,把荒谬转换成真理的魔方就是如果,喑藏玄机的如果。

  细细一揣摩我们发现,何止在力学领域,其实在一切领域,如果都有化荒谬为真理、变不可能为可能的魔幻般的奇效。比如,在我们的三维空间,每秒30万公里的光和电波便是可知的速度极限,即使高科技发展的有一天,我们能够制造达到这一极限速度的飞行器,面对以光年为单位的宇宙空间,遥远的河外星系仍让我们可望而不可及。但是,当我们引入如果,一切竟顿然变得易如反掌。我们完全可以像牛顿那样从容地承诺,如果给我一艘由反物质制造的意念飞船,便可以把河外星系的朋友接过来喝啤酒。当一样东西可以神奇到化一切荒谬为真理的时候,我们还需要去寻找拒绝的理由吗?

  然而,就像许多走进我们日常生活浸入我们骨髓的东西,并不是我们想拒绝就能拒绝一样,我们并不能像种一次牛豆终身免疫天花那样轻易拒绝如果。事实上,作为一种思想文化,我们总是自觉不自觉地在吸纳如果依偎如果,享受如果带来的种种好处;更何况还有人像对待情人或法宝那样悠悠地钟情如果,就像宝玉对待身上戴的那个护身之宝。不信你看,某干部的提拔明明是主要领导心中早有定数,但碍于条例之规不得不走够程序;好中选优差额选举也好办,找几个陪陪场。最后实现“组织意图”的体面途径便是如果。如果你(陪衬者)不是在民意测验中少了几票,群众反映有时不够稳重较急躁学习不够资历差点,或你很优秀怎奈职位不够等等等等,一切不正常便成了正常。拆迁户下岗职工城市贫困族老上访户的合法要求迟迟得不到解决,上级追究下来,如果便成了最好的护身符:如果不是政策界线不清财政困难工作太忙当事人没有把情况反映清楚等等,这些问题我们早解决得妥妥贴贴群众称心如意。即使贪污受贿损公利已中饱私囊违法犯罪,如果不是体制原因制度不全监管不严也不至于毁了一位好干部。

  刚从书店买了一本时下很流行的书,书名叫《没有任何借口》,作者是美国的职业演说家、咨询专家、美国职业训练与发展中心创始人费拉尔.凯。这位毕业于西点军校的多栖专家总结了西点军校创立200年来的成功经验,其中最重要的准则就是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借口,强调的是每个人只能千方百计完成任务,而不是为没有完成任务或失误寻找借口,哪怕是看似合情舍理的借口。我坚信,在没有任何借口的精神领域,是不可能有如果的思想存在空间的。

  拒绝如果,不是拒绝使用如果这个词语。如果这个词我们还要用,没有了它,我们的汉语言将失去一方应有的光彩;科学家们也离不开如果,疑问永远是科学创造的动力。拒绝如果,实际上是拒绝精神领域一切化荒谬为真理的借口啊!

  不需要因为

  自从入秋的某一天不小心闯进这神秘美丽魅力无限的散文网络,结识了一批文采飞扬才情流溢的相识的和陌生的朋友,我的生活习惯便不知不觉身不由已地在发生着改变。每天刚忙完烦琐的公务,就搜肠刮肚找出种种理由,或称身体不适或言另有要务或干脆直接婉言谢绝一切无聊的接待应酬饭局牌局聚会神侃,急急地赶回家简单应付一下肚子,就迫不急待往电脑前一坐,开始了又一天心旷神怡如痴如迷不可自拔的散文之旅。开始,老婆还连连称赞乖了乖了;渐渐地发现似有走火入魔之势,以致废寝忘食风雨无阻物我皆忘一把鼻涕一把泪(重感),便逐渐转入另一种难以理解不可思义。某一天,心痛而怒的老婆终于憋不住,面带愠色满脸迷惘地问你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因为……

  我满脸堆笑欲作解释话语却一时变得语塞。因为?因为什么呢?我心里原本是好像有好多可堆成山可塞断河的理由的,怎么到关键时刻竟一下变得一片空白一片茫然找不出头绪。为了名么?连自己都禁不住哑然失笑,自己水深水浅有几斤几两能写到什么程度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即便哪天豁嘴咬虱子碰上了,不小心变得小有名气大有名气了又怎样,从仓吉造字到中国5000多年的文明史,有多少人在这条路上艰难爬行;从中国可稽最早的《诗经.弹歌》中的“断竹,续竹,飞土,逐肉”,到瑞典文学院2004年10月11日刚宣布的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英籍移民作家维-苏-奈保尔的作品,又有多少可振聋发聩的不朽之作,难道自己还名得过他们?是图利么?更有点滑稽了,自己这点煳乱涂鸦能赚多少润笔,要凭此养家糊口恐怕是喝西北风还得叩请老天打折优惠,在香港几年写稿千字几百元千多元不就那么回事,也没有赚得缸满钵满也未能挤进大款小款行列。除了钱还有什么利呢?不说现在早已过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时代,就是我们的老一辈作家们经常享受的文学女青年仰慕崇拜激动的目光,现在也像恐龙一样早已从我们这个世界消失了。

  我细细琢磨这个简单而复杂令我费解的因为,琢磨了半天也没有琢磨出个名堂。语法修词常识告诉我,由介词组成的介词结构表示行为动作的方向对象处所时间等等,比如,对于介对象关于介范围为了介目的因为介原因。一个人最尴尬最难堪的事,莫过于自己找不出自己正在满腔热情如醉如痴进行的事情的原因。现在的我就正处于这种尴尬难堪之中。面对真心爱我关心我的人,找不出自己沉迷散文和散文网络的原因,被一个简单的天天相遇见惯不惊的因为噎住,不能自圆其说只能恨无地洞可钻。

  我想,也许是我对散文和散文网络爱得太深,就像面对土地两眼含泪的艾青,眼泪的晶莹是表达爱的最好形式。我坚信,一个人热爱一件事情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伟大领袖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己也许是个例外或一时神经短路。我尝试超越自我跨过散文和散文网络寻找答案。我从夏禹治水9年3过家门而不入,想到黄道婆不畏艰辛跋山涉水跑到海南钻研和传播纺织技术;从为了艺术死在舞台上的17世纪法国著名喜剧大师莫里哀,想到为了试验死在实验室的道尔顿,都没有找到明晰准确的令人信服的答案。传说中的夏禹治水只不过是古人寄托美好愿望创造的艺术形象,黄道婆以钻研和传播纺织技术为最大满足和乐趣,莫里哀是带病扮演《无病呻吟》中的一个角色时咳嗽太投入而震破了喉管。他们痴迷执著的原因竟是如此简单,根本满足不了我需求的答案。

  最后,我选择了一对爱恨情仇交织的恩怨小夫妻,作为我琢磨因为的载体,我想从他们的婚恋婚变过程中,寻找到普通老百姓惊天地泣鬼神的爱和刻骨仇恨不共戴天仇的原因及其令人费解的转换。这个故事是我从近日的某都市报生活版获取的信息,它的男女主角都是由不同的乡村来到这个都市打工的青年,像许多爱情故事发生的背景一样,他们的爱情发生在一个霪雨绵绵的黄昏。女的下班后骑着自行车行走在一条窄窄的小巷,光线昏暗中不小心跌入了一个被小偷偷走了铁盖的下水道口坑,车摔坏脚摔伤犹如清理战场俘获的伤兵。正好路过的男子便顿生恻隐之心,帮她扛着车且扶着送她一跛一拐回到住地(不是家)。女的感动万分,恳求男的留下地址留下联络方式,他们的爱情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并很跨过序幕省略过渡进入高潮,其表现形式也几乎是千篇一律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有情人终成眷属是顺理成章的事,结婚只是一种形式或程序。他们婚后的生活婚变的过程都没有必要赘述,总之结果是一年恩爱两年淡漠三年对立四年分手五年成仇,裂痕的主线是男的天天在外打牌输钱,回家打老婆孩子赢回心理平衡。这里不想探讨爱情婚姻家庭,只想探寻相爱与相仇的原因。

  离婚后孤儿寡母走投无路心力憔悴的她,找到都市报记者倾倒苦水,她如泣如诉娓娓道来没有眼泪,她的眼泪已透支到了2020年。值得深思的是在关于爱与恨的原因上她对记者询问的回答。记者问她婚前是否知道他这些恶习,她说全知道有时还陪他玩;那为什么还要爱他嫁给他,她说那时觉得他这些都是优点是男子汉气质的表现,甚至打她骂她她也认为是输了钱心里难受,只要他泄泄气心情好受了自己也无所谓也是应该的;那现在怎么样呢?她说现在只有厌恶和憎恨,根本不愿见到他提起他听到他。他们爱和恨的原因竟是如此简单,或根本就算不上原因没有原因,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就那么简单,比我对散文和散文网络的爱的原因还要难以说清。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什么好说的呢?为什么他们由那么爱到那么恨?因为……不琢磨我还有一些简单的明白,越琢磨我真的越糊涂了。

  我突然想起前不久见到的一位的老人。老人家原是一位高中语文教师,退休后买了个录音机录下好的节目津津有味跟着学,还自编自演四川金钱板走乡串户,甚至到山里录下鸟儿的啁啾,到岷江河边追逐觅食的鸭群,趁机录下它们嘎嘎的叫声带回去自娱自乐。老人家现已79岁高龄,却身体硬朗,乐观豁达。当我们问他何以如此乐观时,他说他教了几十年的书,把一届一届的学生教毕业,感觉是万事想得开,快乐才是真正的毕业。因此,他认为许多人一辈子也没有毕业。

  多么好的人生箴言啊,快乐才是真正的毕业!我四处探寻苦苦琢磨的问题,答案不是正在快乐二字当中吗?不同的人,追求、价值取向和兴趣爱好可能相异,也许热爱着痴迷着不同的工作或事情,事业责任报酬是一个重要方面,但却不是全部,甚至不是最高境界最高层次;拥有再多钱再大权的人不一定拥有快乐,不一定在人生的课堂毕业。用世俗的眼光和标准去寻找去琢磨精神领略的因为,是很难说得清楚的,或者说在世俗的世界里它根本就不存在;如果从人生的最基本的也是最高的价值取向---快乐原则出发,我们的眼前竟豁然开朗。

  我终于明白,当一个人带着情感进入痴迷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是不需要原因不需要理由不存在世俗的因为的。为什么这么执著?因为我快乐!在快乐者心中,作为人生介词的因为,既介原因又介过程和结果,它是时态助词中的着,是一种快乐的现在进行式。

   知不知道为了谁

   泥巴裹满裤腿

   汗水湿透衣背

   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却知道你为了谁

   我这人容易激动,每当唱起佟铁鑫、祖海的这首《为了谁》,心中就会涌起一股激越昂扬之情,顿然热血沸腾神飘意爽,仿佛自己正一身风尘汗流夹背,行走在奔赴神圣使命的征程。在情感深处对一首歌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除了这首歌本身旋律优美激昂抒情具有打动人心的艺术力量外,主要还在于它的歌词一开始就呈现的那种深情壮美的意境,总会触功我心灵深处一块敏感的部位,令我想起父亲为了弟弟的前途两脚泥浆一身苦汗走出家门的背影。

  父母都是农民,拖带着我们6姊妹在一条生活的艰辛小路上行走。为长的两个姐姐出嫁和我参加工作后,眼看负担一天天减轻,日子一天天好转。可是,生活突然给父母出了一道难题,弟弟以优胜成绩考上了一所全国名牌大学。应当说这本来是件好事喜事,当时考大学并不像现在容易,全县一年能考上全国重点大学的也就是三五个;难题是学费。按照当时的规定,虽然大学教育国家补贴是大头,但个人承担部分仍有3200元。这在现在也许算不了什么,但在20多年前的农村却是个天文数字。父母赶紧将家里值钱的东西一一盘点,包括2头猪,5只鸡,2只鹅,50斤花生,25斤黄豆,一算,全部变卖也不足500元。这下可愁煞了父母,立即紧急分工,母亲负责变卖清理出来的家当,父亲负责借钱,我和弟弟妹妹负责照顾庄稼和家里的小猪小鸡小鸭们。

  于是,在弟弟开学前的20多天里,我家那几间低矮的茅屋内,总是晃动着我们一家行色匆匆的身影,一个个的脸上总是挂着幸福忧虑焦急的神情。到弟弟开学前的傍晚,父母召集一家人清点筹集的钱,百元的不多,主要是十元五元二元一元和角币分币。母亲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木制的钱盒,像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钱盒里装着一家人20多天奔波的全部心血和期望。父母清点,我和弟弟记录,一遍两遍三遍,都只有2933元,还差267元。每清点一道,一家人脸上的焦虑就增加一成。见状,弟弟说干脆算了,他到学校想办法,父亲立即打断说那怎么成那怎么成,家里总比你一人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好想办法。说罢,抓起一只斗笠往头上一戴就要再次外出借钱,我们怎么劝也劝不住。天下着大雨,父亲头戴斗笠两脚泥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黄昏中的雨幕里。我用模糊的双眼目送着父亲,摄下了这一幅难忘的亲情图,并且永远定格在了心灵的底片上。

  应当说,我们一家是幸运的父母是幸运的,父母的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不说换来望子成龙的梦圆,至少膝下子女都顺利成家立业,从事着自己正常的工作过着平稳的生活。我参加工作后同住市政府院坝的一户邻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其实,不管农民工人官员百姓,父母对待儿女的感情希望期盼都是一样的,在家庭情感的领域,往往自然的因素超越社会的因素。邻居夫妻都身居领导岗位,儿子是独生子,从小被一家人视为掌上明珠。在优越的城市家庭不像在农村,衣食住行之类生活条件是无忧无虑的基本保障,不属于宠爱溺爱的范围,城市独生子女个性张扬的内容是我行我素唯我独尊要月亮不能摘星星。这一切,我那可敬可爱的邻居都做到了,他们为满足孩子的个性或畸形个性张扬,就像我的父母为筹齐弟弟上大学学费那样的努力那样的焦虑与虔诚;所不同的是他们的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换来的不是望子成龙的美梦成真,而是为国家的戒毒所劳改农场输送了一名新生力量。

  茫茫红尘芸芸众生,何人没有目标没有未来没有期盼,何人不天天用自己的做梦圆梦之心,在吟唱着不同版本的为了谁。在这里,我们往往既难辨清谁是谁,更难说清谁为了谁,更多的是一种模糊一种未知一种神秘。眼前是一张题名为《人们》的照片,刊登在某都市报的周末生活版。记者站在一个立交桥上或其它什么高处,以鸟瞰之势将广角镜头对准上班高峰时繁华都市的一个十字路口,捕捉到形形色色不同身分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的人们,在面对新的一天面对未来时的瞬间表情,以期表现现代都市人的内心世界。从照片画面看,构思立意很有点像庞德的在地铁车站:一个个行色匆匆的身影,一张张形状不同表情各异的面容,幸福,满足,喜悦,麻木,忧虑,愁苦,期盼,焦急,散漫,深沉,诡谲,还有许多边缘状态的根本难以用恰当的词语表达。也许有一天你我都是那画面中的一个身影一张脸庞,谁能解读得清解读得透,这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庞背后都隐藏着些什么,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们,此时行走在这个城市这条街道,都是要去哪里去做什么是为了谁?那喜悦的脸庞后面装着的是否全是幸福,愁苦的脸庞背后有哪些忧愁,诡谲的脸庞后面又有多少险恶?

  由于职业的习惯,在撰写上报或审查下呈的请示报告讲话之类时,我都十分敏感十分注视介词为了后面的内容,因为它代表了整个行文行为的动机和目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被人引入误区引向陷阱。虽然这个社会仍由真实真诚真情主宰,但总难免有虚假虚伪和欺骗,莫里哀笔下的答尔丢夫仍然存在,他们常以虔诚善良真诚示人,在获得人们的信赖支持消除了人们的戒心后,可能出奇不异让人防不胜防,在冠冕堂皇的为了后面塞进一些私货布下一些陷阱。比如,报告上写的也许是为了践行三个代表为老百姓办实事好事贴心事,怎奈上无拨款财政困难部门无钱,只好大家的事情大家,办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增加收费科目就不仅是个业务问题工作问题,而是关系全局影响深远不可怠慢的政治问题。又如,文件上写的可能是巩固课堂教学拓展学生知识面培养学生广泛兴趣提高学生综合素质,举办形形色色的兴趣班补习班,也就成了十年树人的根本大计,收费当然是贯彻社会主义基本分配制度按劳付酬。再如,请示上堂堂正正写的可能是为了加强某个方面的工作,适应改革开放和现代化事业提高执行力的需要,办事就得有人要人就得有编制,而背后可能是某部长主任局长的侄女亲戚朋友即将大学毕业正在谋求一分轻松安稳的工作。还有诸如为了贯彻上级某个文件某位领导重要指示之类,一看便知是以文件贯彻文件,以会议落实会议,以批示执行批示的官僚主义机关游戏,劳民伤财浪费纳税人血汗的把戏少少干些,胜造七级浮图啊。

  经过几天的秋雨和降温,天气终于放晴。又是一个生动而清爽的碧云天,楼下的公路上是穿梭往来的车辆,车上乘坐着各种各样的人;街道上人们熙来攘往,人头攒动神情各异;这些,都是我临窗所看见的。还有更多我看不见的呢?看不见的当然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只要仍有日月经天江河行地,人们就在以不同方式怀着各种不同的目在行走,坐在办公室会议室或小憩也是一种行走姿态,行走在人生的旅途,只是我们看不见他们,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行走为了谁在行走;即使楼下眼前我所看见的,我又知道什么呢,既不知道他们是谁更不知道他们为了谁;甚至有时连自己在做什么为了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呀,自己也是人们中的一员。

本文标签: 词语   散文   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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