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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叫杜马仕,生于魔都,从小接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长大的我以为生活就是成家立业。直到阴差阳错,我来到了欧洲某个历史名城留学,我的人生被彻底改写了,邂逅了一个又一个白人妹子,我逐渐迷失在一双双碧绿色,

  我叫杜马仕,生于魔都,从小接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长大的我以为生活就是成家立业。直到阴差阳错,我来到了欧洲某个历史名城留学,我的人生被彻底改写了,邂逅了一个又一个白人妹子,我逐渐迷失在一双双碧绿色,琥珀色,蔚蓝色,天蓝色,咖啡色各种五光十色的双眸中,迷失在两种文化之间。

  章一 安娜

  从睡梦中醒来,头好痛,洋酒就是比不上国内的茅台呀,一转头,脸上有点痒,小麦色的头发微微拂过我的脸颊,我心里嘀咕道,这次是金色头发的妹子,等一下,她叫什么来着的?安娜好像,因为安娜卡列尼娜的关系吧,不然连名字都记不住就尴尬了,掀开身上的被子,床单上一片血光十色,我X,哪里去洗床单,要不买新的吧。头又痛了,我咋认识这个姑娘来着的?

  欧洲某个历史名城,现在不可一世的北约曾经也棋逢对手,上合组织是不是会重现当年老大哥的光辉呢?思考着这些无厘头的问题,我踩着滑板,带着目的的刷着街,去到了今晚的目的地,某个大学的会堂,暑假里被学生租了下来,用作举办聚会,说是聚会,如果你被国内社团组织的内容空洞,形式单一,结局可以预见,总体可以用一个非常陈词滥调的形容词——“无聊”来形容的聚会,这个概念束缚住的话,国外的聚会则多了很多色彩,是葡萄酒的酒红,还是妹子的唇上精细到可以用数字来表示的红;是伏特加的透明,还是妹子不知是酒精还是你在她裙中神奇的拨弦技巧造成的眼神中的一抹迷离;又或是颜色诡异的各种鸡尾酒,不知为何国内对鸡尾酒有了一阵风似的痴迷,好似懂了鸡尾酒就无形间提升了自己的品味,进入了某个圈子,殊不知纯粹才是最优价值的东西,好似涉世未深的妹子,好似茅台的醇厚和红酒的悠长。

  聚会,如何来定义聚会,网上充斥着各种到了一定年纪的人们对于聚会的排斥和感慨,从人脉学的不需要去聚会主动认识大咖,到没事同学聚一聚拆散一对是一对的瘙痒,到了欧洲,聚会可率性多了,厌倦办公室斗争的大叔一杯啤酒后的抱怨,陌生人能聊得像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学生时代的聚会无疑是曾经的我最欣赏的那种,一个词组——荷尔蒙。在国内好像是二代们给了一个动词和一个名词——蹦迪;夜店。

  时间快逼近午夜了,完美的入场的时间,美剧中有一句话叫做生活从午夜开始,无疑是最准确的描述了,妹子们10点多之后入场,表面上笑脸相迎,见面拥抱,左脸亲一下,右脸亲一下,其实内心里恐怕是挥起巴掌,左右开弓,实则充斥着争风吃醋,但还是得遵守礼节,先喝上一杯,咬一番耳朵,我们得先给她们一些时间,等到她们厌倦了彼此的寒暄游戏,以及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接近于动物的时候,就是所谓的黄金时间了。

  穿过市中心的地标建筑,我划进了一条小巷之中,从远处传来的贝斯节凑中伴随着妹子们的喧笑声,我知道今晚不会落空,那是一幢总体乳白色的建筑,典型的欧式风格,估计是饱经战争创伤修复后的产物,建筑3层左右,底层是入口以及教室,二层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房间和大堂,房间现在成为了舞池,大堂则是学校酒吧台和零散的作为供人歇息密谈,值得注意是其宽敞的阳台,几十个人的站立也不显得拥挤,挤满了派对中想要透气以及烟雾缭绕的人群们,香烟果然是全球性的社交利器。

  面试的时候第一印象往往已经决定了结果,派对亦是如此,记得在国企上班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做到很高位子的老总告诉我,在公司里的时候你的一举一动其实领导都注意得到,就算他看不到,也会传到,讽刺的是这点在派对中也适用,为了保持体形每天在健身房混汗如雨和地板轻吻无数次练成滑板成为了很好的前菜,我已极快的速度划过门口,在刚过门口的一瞬,急停,脚尖轻轻一点,滑板就到了我手中,门口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妹子,普及一下知识是,在欧洲,如果一个妹子是粉色头发的,那么她可能不是你要搭讪的目标,因为她很有可能是LGBT集团中的一员,简单的说就是她对女人可能比较感兴趣,我用最有礼貌的非英语的欧洲语言和她买到了入场券之,虽然她不是你今晚的目标,但是她的朋友可能非常火辣呀。

  你对一个妹子感兴趣,你走上去一番自我介绍,企图打动这个妹子——直销。你对一个妹子感兴趣,要到了电话,第二天打过去——电销。你对一个妹子感兴趣,聊了一番之后,你运用策略,月擒故纵,她和她的朋友在背后讨论你,她的朋友和你认识,对你印象还不错,说你很cool——传销。你对一个妹子感兴趣,她的朋友都说你不错——Marketing。从外企拿着丰厚薪水的市场朋友们和咨询公司的精英们一直是我崇拜的对象。

  顺着欧式旋转扶手的楼梯,我踏上了主会场,在从期间路过的几个妹子的打量的眼神中,我心里默默说着秒数,嗯,数据表明,如果一个妹子注视你的时间很短,恭喜你,没戏,换一个目标吧,如果超过一段时间,要么你穿的很怪异,是一个怪胎,要么,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啊,肉练得还算不错。其实男人女人不都一样吗?所谓的看内涵,也建立在外表至少过得过去的前提下,国内给出了一段文绉绉的总结叫做,始于颜值,陷于才华,终于人品,其实白话来说,就是看的顺眼才想了解你,知道你不是草包,能养家糊口才会考虑你,谈了一段时间不翻船,可能也就凑合在一起了,话说这么文绉绉的一段话很有可能来自保养了很久很精致的妹子吧。

  迎面走来了卡罗琳娜,聚会中大姐大一样的角色,或许是欧洲城市太小的关系,学生聚会总是能遇上一些以前认识的人,也或许是欧洲学生聚会的特色,总有一些Attention whore,比较贴切的中文翻译可能是绿茶婊吧,就是比较喜欢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存在,见到任何人都要装作认识的样子,卡罗琳娜有着一头介于金色和棕色之间的头发,谁知道呢,反正她们染头发我也看不出来,碧绿色的眼睛,总能让我想起圣经中蛇的双眼,充满着狡黠,从她身上看到了一部分欧洲不愁吃穿的资产阶级孩子们特征——享受当下,不知未来,她身上有着那种特有的礼貌,也有特有的隔阂,很难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似乎她来到这个聚会只是为了寻找新鲜感,从陌生人身上汲取到一些乐趣吧,和她谈话就犹如一场游戏,一旦她发现她吸引到你了,就是你出局的时候。

  她热情地给了我一个拥抱,不得不说欧洲妹子的身材,那种从小在马场骑马中锻炼出的紧实,那种张力和活力,和大多数从小在钢琴或者小提琴和题海当中度过的妹子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嘿,你现在怎么样“她问道,还是熟悉的一如既往地礼貌,作为崇尚礼尚往来的我答道“再好不过了,见到你”,有时候不懂为什么在外语中显得很礼貌的语句在中文中总显得生疏,或许这就是文化差异吧,见我没有继续深入的兴趣,“享受音乐吧”卡罗琳娜道别到。

  心中默默划过一个笑话,流行音乐家嘲笑古典音乐家,古典音乐就是把几百年前人写的旋律一个音符不差的重复,没有任何创造性,古典音乐家回应,至少我不需要把几个相同的和旋重复无数遍。“享受音乐吧“,我用戏谑的语气重复了这句话,“还是享受这个时代吧,这个无数前辈们用汗水,血液,眼泪铸就的黄金时代”,拿着父母的钱在国外留学,却有不少时间在白人妹子的肚皮上度过的我自嘲道,至少感谢国内高考教育数理化体系的培养,我在国外大学的成绩还是A不是吗?

  我径直走到阳台,和几个旧识打了招呼,找了个角落,放下滑板,低下头点上了香烟,欧洲的香烟总喜欢写香烟会致死,在配上扭曲的婴儿的图片,及其渗人,但是大家似乎都不在乎,神奇的地域啊,我感叹道,一抹绿色划入了我的眼帘,是一件绿色礼服的裙摆,一个女孩出现了,“这是你的滑板吗”她问道,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生涩和紧张“显而易见呀,你要香烟吗?”我把烟盒地给她,对于在欧洲妹子们仗着自己的魅力骗香烟抽的故事驾轻就熟的我显然不会为了几块钱计较,嗯我可是来自魔都的中国人,从来不斤斤计较“啊,不是,我有自己的香烟”对面的女孩有点局促显然是怕我误会她的意思,反问我是不是想试试她的香烟,“你好,我叫杜马仕”我自我介绍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叫安娜”“安娜卡列尼娜”的那个安娜吗?我开玩笑道,“不是那是俄国人,我们不喜欢俄国人”她握住了我的手,我看向那双手,仔细的打量起了她,极其白皙的肌肤,蓝色的双眼,淡到几乎金黄的头发,是我的第一印象。

  就这样,我们互相认识开始攀谈起来,“所以,你今天怎么样”我主动问道,既然她比较害羞,我想可能这场游戏我要主动一点吧,“我心情不是很好,有太多的烦心事了,我其实想自杀”,她答道。我仔细的看了她的表情,可能她真的心情不好,只好发挥我学自西方的幽默感来化解沉重的对话:“好吧,或许在你自杀之前,你可以去我家坐坐,我或许可以让你重新振奋”。我用尽量轻松地口吻说道“Why not”她不加思索的回答了我,说话间拉起了我的手,“和我跳舞吧”甩给我这句话,我无奈的被她拉去了舞池。

  再去舞池的路上,心中默念,好吧,又要跳舞,是不是跳舞就像是一种测试呢,供对方合理的优雅的检查对方的身体,看对方是否合适吗?还是如同走进简·奥斯丁电影中的那样,男女在舞步中,在眼神中可以寻找到爱情?从小接受唯物主义而非浪漫主义教育的我实在是不能接受啊。但不得不承认,舞蹈是一个审视双方的绝佳机会,酒精是一个提高自己在对方眼中吸引力的最佳催化剂。

  在步入舞池的路上,尽管我没有留意两边,但目光可及的地方还是有人们投来了带有好奇的目光,习惯就好,跑到别人国家的领土上,勾搭别人国家的妹子,别人看你几眼怎么啦,我一如既往的用这段话安慰自己,收束回自己的思绪,我开始仔细的观察起安娜,她穿着高更鞋,大概到我下巴左右,淡绿色的礼服镶嵌着我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装饰,她脸上的轮廓既有西方人的棱角分明,也有东方人的细腻,化妆精致的淡妆,她靠近我一步,我顺势搂住她的腰肢,柔软,触觉带给我的第一反应,接下来是一股淡淡的伏特加的味道和属于她身上独有的气息,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荷尔蒙,加一个形容词的话,纯粹的。

  和以前电影中看到的舞会不同的是,派对上的跳舞更多的是:蹦迪——很形象的形容词,更多的是大家跟着节奏手舞足蹈,群魔乱舞,加上很多情不自禁的男女们在舞池中热吻以及互相检查着对方的身体,看对方是否在今晚能带给自己片刻的愉悦。在罗马的时候,想像罗马人一样行事,我恪守着从小接受的教育,加入了这个在夏季尽情释放自己的人群。

  随着肢体上的接触,安娜逐渐从刚刚开始的紧张中放松了下来,我望着她的眼睛,意识到她一开始就可能微醺了,只是一开始的紧张掩盖了这一切,我试图和她说些什么,可是嘈杂的音乐改过了一切的声音,我试图将手放到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近我的嘴边,出乎意料的是,她很主动的双手揽住了我,吻了上来,我紧紧地抱住住了她,热烈的回应着她,我们的躯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安娜有着纤细的身材,但隐藏在纤细下的曼妙在被我一丝丝探索,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在变的着重,以及一些微妙的身体上的变化,我慢慢地松开她,示意她和我一起步出舞池,回到阳台,这次是我拉着他的手,她顺从的跟着。

  并排靠在阳台上,我帮她点上了烟,问道:“现在心情好点了吗?为什么想要自杀呢,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不是吗?”“一点点吧”她答道,接着我把头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打开了话匣:“我是从一个非常小的城镇来到这里的,这是我第一个学期,我在大学学习英国文学,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我不知道自己未来想干什么,未来能干什么,你今天看到的不是真实的我,我不是很随便的。”来到欧洲已经一年的显然对此驾轻就熟,回应道:“你还年轻,未来就像一盒巧克力一样,会一颗颗被你剥开的”我紧紧地搂住她,她似乎受到了安慰,只是贴的离我更近了。

  电影就如同一颗阿司匹林,没有什么用,但能帮助人们暂时忘却烦恼——某个导演可能这么说过吧。在学校读着经济学的我,从内心身处理解欧洲国家的痛处,经济产业布局的不平均,某些国家对于欧洲上层经济的垄断,以及我的祖国,世界的工厂联合这欧洲金融寡头们对于欧洲市场的冲击,在欧洲找工作确实不如当初这么容易了,多年的福利制度冲刷着资本的走向,如果让中国工人生产各种产品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又何必再自己的国家生产,面对着棘手的工会问题和环境保护主义者的抨击呢,国际金融就如同一把双刃剑,既让西方社会的人们用更便宜的价格买到了所需要的产品,从另一个角度,也刷去了无数西方普通人潜在的工作机会,但这是时代的齿轮在推动不是吗,在时代的浪潮下,谁又能逆势而行呢?

  思绪建,卡罗琳娜走到了我们的眼前,我向她打趣道:“挺有缘的,又见面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礼貌的回应,“是呀”她说话间伸出了手,想安娜自我介绍到,卡罗琳娜是本地人,她的父亲经营者一家公司,听说最近效益也不是很好,不过,当安娜看到她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安娜身上的不自信,你好我是安娜,他们用着某种折磨了我在当地三年的欧洲语言相互寒暄,安娜拉了拉我的手臂,暗示我,我心领神会,问道:“太晚了,我们回去吧”卡罗琳娜欲言又止,和我们道了别。

  因为住的离市中心近,我们步行回了家,我也很好奇对方的生活,就问道:“你父母怎么样?”安娜的眼神明显暗淡了一点,他们还不错,在上班,他们很努力的在还贷款,因为欧元的关系,本来很少的贷款现在一下子变多了,他们都是虔诚的信徒,我周日都回去做祷告,对我也管得非常严,我在家乡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出去玩的机会,镇子很小,大家都互相认识。”我立刻意识到了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她父母贷款的时候,到手的是当地货币,但是需要还的钱是欧元,可能当时汇率是1:1的,但是欧元上涨了,假设现在是1:4,所以贷款一下子变成了四倍,万恶的资本主义啊,一双在乡镇工作的老人又怎么能理解签署按揭贷款时候背后隐藏的贷款基准货币那一部分,当地的政府也没有对这种协议作出保护,想当年香港地方政府的。。。我尽量不去想这么多,安慰道:“但你现在一所很好的大学呀,和王朝大学一起并列为全国最好的大学呢,也是我正在读的大学”她似乎被刺激到了,她说:“不,你不懂,大学的体制有很多的问题,很多老师只是想白拿工资,并不是很认真的教书,学校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政府拨款,不断地降低录取的标准,这个国家有很多的问题。”我吐出一个烟圈,“任何国家都有自己的问题不是吗?在我刚刚进入大学的时候,也充满的对于社会的抱怨,但是人不能改变环境呀,只能改变自己。”我没有看她,似乎再对她说话,更多的恐怕是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吧。

  来到家门前,用不知是什么年代制成的钥匙熟练地打开厚重的房门,“欢迎,你要喝点什么”我程序化的问道,“伏特加吧”我打开冰箱门,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小玻璃杯,吟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端着两杯伏特加我和她来到了客厅的阳台,我随意的她聊起了生活,我们聊到了我生活的城市魔都,拥挤的人群,快节奏的生活,高昂的房价,瞬息万变的城市,和怀揣着梦想来到这里的人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区,不努力就会被这个时代所淘汰,人们的生活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面变化了太多了,随之物质条件改变的是人们的生活习惯和道德约束,我告诉她20年前,我的国家曾经是多么的贫弱,当然还有著名的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套房的传说,以及现在陆家嘴冲破天际的房价。

  她向我诉说着她所生活的小乡镇,人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工作结束之后去当地的酒吧喝一杯,年轻人或许会去当地的夜店在迪斯科的音乐中放飞自我,人们大多很虔诚,每周日都会去教堂,但是年轻人大多不信教了,更多的是对大城市国外的向往。我看向窗外,看着窗外一排排类似外滩建筑风格的“低矮”楼房,随意的和她感慨道:“欧洲老了,但是你们有自由和民主不是吗?”她轻笑道:“或者是被一小撮人控制着的,推举出一个总统代言人的民主吧。”我被逗乐了,再次搂住了她,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我将她放在床上,将她压在了身下,她非常紧张,身体僵直着,借着拂晓的晨光,我第一次仔细的凝视她的双眼,那是一双很纯粹的蔚蓝,但绝对不是任何鸡尾酒调配出的蓝,那是涉世未深的姑娘才会拥有的一双眼睛,纯粹是我唯一能用来形容的词语,没有一步步对于家境,工作的试探,没有故作矜持的拉锯,有的只是最直觉的一口答应,她很漂亮,但我之前一直没有对她说过,就像我爱你一样,在这个年代见过了太多的傻小子,面对自己心仪的姑娘,爱在心头口难开,在平日里,观察着心仪对象的一举一动,爱情的因子在心中慢慢的发酵,就像红葡萄酒,直到有一天鼓足了勇气,终于像对方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却收到了好人卡,等一下,我好想也是曾经的一员吧,当然也有幸运者,而我不受幸运女神眷顾。赞美和情感表露在这个年代还是留在事后才显得真诚和打动人不是吗。

  我亲吻着她的嘴唇,用舌尖试探着她,安娜生涩的回应着我,我将头埋入她几乎金色的秀发中,有一部电影叫做闻香识女人,当你闻到一个女人的味道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你是否钟情与她了,在那一刻,我退下了枷锁,让道德说教见鬼去吧,我亲吻着她的耳垂,安娜发出了无意识的声音,我准备褪去她的衣服,她以最后的意识拦住我,她告诉我她从来没有和别人做过,问我我们以后会在一起吗,如果是一年前刚刚来欧洲的时候我可能会陷入天人交困的道德陷阱吧,我抱着她,告诉她:“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心中补了一句,此时此刻。

  衣服散落在床下,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微微隆起的胸部配上安娜无邪的表情,足以让一个正常男人失去理智,我亲吻起那一丝嫣红,感受着花靁在口中绽放,伴随着她的娇柔声,我卸去了她最后的防御,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轻微的抖动着,我用手感受了一下她的耻骨附近,那里早已湿润一片,我缓慢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她痛苦的尖叫,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大腿上,安娜紧咬着嘴唇,指甲几乎将我的后背划破,我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紧致,压力从各个角度挤压着我,我强忍住自己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直至我们无一丝保留的贴合在一起,安娜全身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着我,我轻吻着她的脖颈,试图缓解她的痛苦,渐渐地她停止了颤抖,我尝试着在她的身体中移动,每移动一分,就有吸盘刮过,每一次移动,都让我有一种火山爆发的冲动,或许是体质的关系,安娜很快的就适应了,脸上的痛苦表情被迷离所取代,伴随着我的振子运动,发出了无意识的有节奏的声音,那是肖邦也无法谱写出的乐章,也是男人无法抗拒的召唤,随着我不停的加快速度,安娜声音大越发响亮和急促,在我感受到那种难以抗拒的痉挛的感觉之时,我和她的身体脱离了,乳白色的液体洒满了安娜奶白色的肌肤,我无力的躺在了安娜身上。

  安娜拍拍我的后背告诉我,我太重了,我有点尴尬,将她从我的身下释放出来,从侧面抱住了她,“你还好吗”我问她,“感觉怪怪的,一开始很痛,但是后来习惯就好了”通常在这个时候,男人也就不再克制好奇心问一些奇怪的破坏气氛的问题了,“所以你为什么选择和我做第一次呢?”我问道,安娜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抱住我说:“我在阳台上看到你划着滑板来了,很cool就主动来找你聊天了。”我插话道“我记得,当时我在点烟,然后看到你的绿色礼服,很漂亮,穿在你身上,我由衷地赞美道”“那是我问我朋友借的,当时聚会有那么多漂亮的女生,可能没有那件礼服,你都不会有兴趣继续和我聊下去吧。”我抱住她,看着那双蓝色的清澈大眼睛,一字一句用她的母语说道,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安娜微笑着:“这句话你对很多女孩说过吧”我没有回应,抱住她,用手抚摸着她身上每一个角落,惊叹于那隐藏着的凹凸有致,我翻身又把安娜压在了身下。

  那是疯狂的一夜,也是纯粹的一夜,没有对未来的期待,没有来自过去的纠结,没有来自身份地位的羁绊,有的只是我喜欢你那时候的样子,奈何这种纯粹是最宝贵的东西也是最容易失去的东西。人生若只如初见,是能带给很多人共鸣的一句话,也是很无奈的一句大实话,在当代的中国尤其是如此,当改革的红利造福了所有人,但有一部分人明显从中获得了更多,当马克思笔下的“地租”这个名字讽刺意义的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实践和解读,当人们已经被快节奏的生活占据了大部分的经历,谁又能责备择偶的双方抛弃当初对那一种初见感觉的憧憬而屈身于现实呢,毕竟我们不能改变环境只能改变自己不是吗?

  时间回到早晨,其实已经是午后了,安娜还在睡梦当中,我直起身,安娜背对着侧身躺着,尖尖的鼻子配上细长的睫毛,和在阳光反射下几乎金黄的头发,我心里想着好像欧美的电影明星也就长这样了吧,就像国内的明星卸了妆拖了高更鞋也就和路人差不多,自己的才是最好才会快乐呀。

  我走到厨房,拿出面包涂上黄油,开始怀念在魔都时候吃到的面包,没错,面包作为欧洲人的发明,现在反而是在魔都却能吃到更好的,无论是中国台湾省的某某连锁品牌,还是隐藏在市中心某个角落高卢人开的小面包房,都比能在这里买到的面包要好多了,经济基础不但决定上层建筑,还决定了面包可口与否呀。

  吃完早餐,我来到阳台,夏天的欧洲不似魔都,很少有炎炎的烈日,更多的是明媚的阳光和微风拂面,我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点上烟,想到安娜,其实她挺可爱的不是吗,如果在一年前刚刚来欧洲的时候,我或许会忧虑着怎么对一个失贞的少女负责吧,多么幼稚的想法呀,我自嘲道。在欧洲待了一年的我早已意识到贞操这个在中国古代被赋予了特殊地位的东西随着西方女权运动的兴起,至少在欧洲早已褪去其含义,甚至欧洲妹子们到了一定的年龄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失去她,以换取在同伴们中的谈资,而这就是我与另几位女孩的故事了。

  可是曾今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吧,曾经的我至少相信爱情是性的前提吧,相信性在男女之间有着特殊的含义,相信爱情是与长久两个字成线性相关关系的吧,而不是现在如同握手一般。是因为西方文化吗,反观中国随着这几年的高速发展,年轻的人么似乎也没有像以前对性赋予如此特殊的地位了吧,应该是我们的这个时代的关系吧。我在一个茶杯做成的烟灰缸中熄灭了一点点剥夺我健康的香烟,在罗马的时候要像罗马人一样行事,适者生存,我再一次用这句安慰了自己。

  安娜赤着脚走着了过来,她披着宽松的外套,脸上一脸惊慌,“我的姐姐昨天打了我好多次电话,我都没有接,她现在肯定很着急,我必须回去了,她在公寓里等我,昨天是一个错误,上帝啊,我不应该。。。”我一脸惊愕:“要不先吃点早餐再走吧,先给她打个电话好了。”她摇摇头,对我所:“不,你不明白,她会告诉我妈妈的,我需要去阻止她,我妈妈是一个信徒。”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她给我一个临别拥抱,亲吻了玩我的脸颊,却不想,这成了我们的最后一个拥抱。

  安娜走了,留下一脸诧异的我,坐在阳台上发呆,原来心中准备好的关于以后关系发展的说辞如同鱼刺般卡在喉咙里面,这结局也太出人意料了吧,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我喃喃自语道。我收拾好房间,将床单扔进洗衣桶,拿起了滑板,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撸铁生活,妹子走了不可惜,保持身材,还有下一个,保持乐观。

  之后,我觉得安娜应该冷静下来了,就给她发去短信问她怎么样了,过了一会儿,她回复到,对不起,我和母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不会有希望的,请以后不要再联系了。“WTF”我瞬间爆了粗口,试图给她打脸书语音,但是她拒绝我了。如果是一年前,我肯定会持之以恒的给她打去一个又一个电话或者写上长篇大论,论证我们的关系。但一年的欧洲生活显然教会了我很多,我摇摇头,叹了一句:“生活。”

  我尝试去理解她的行为,可能安娜也和我一样是一个迷失的人吧,一方面是她的家庭对她的严加管束,一方面是天主教中对于婚前性行为的抵制,一方面是女权运动之后社会的开放在欧洲国家大城市和小乡村人们之间造成一种割裂,乡村的人们还活在对基督教生活准侧的虔诚信仰中,而城市的人们则向美国那样,更多的是及时行乐,不受约束。或许安娜也羡慕卡罗琳娜那般城市里的女孩,不愁物质,不愁未来,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而开明的家长或者是过于自私忙着自己生意的家长的不加干涉。所以安娜想要享受一瞬间那样的生活?而一方面她从小受到的信仰教育也让她感到羞愧?我不知道,只有上帝知道了。

本文标签: 白人   妹子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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