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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明义*张爱玲*洪升   ——红楼探佚觅蹊径   土默热     时下的红楼探佚界蛮热闹,蛮拥挤,也蛮无聊,有点走火入魔。什么黛玉投水上吊,什么宝钗另嫁贾雨村,什么秦可卿是失势王爷的格格,什么湘云就

  明义*张爱玲*洪升

  ——红楼探佚觅蹊径

  土默热

    时下的红楼探佚界蛮热闹,蛮拥挤,也蛮无聊,有点走火入魔。什么黛玉投水上吊,什么宝钗另嫁贾雨村,什么秦可卿是失势王爷的格格,什么湘云就是脂砚斋,等等,千奇百怪,群魔乱舞,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如果真是一些无聊无知的红迷所为也罢了,偏偏还有那么几个名气颇大的文坛大亨在其间翻云覆雨,不免令人啼笑皆非。倘若把这样的“探佚学”也归入周汝昌先生命名的红楼“显学”,则学将不学,显学哭矣。此时凡严肃学者本不该在探佚界凑热闹,但笔者考证的“洪升初创《红楼梦》”一说,偏偏又同红楼佚事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不得不硬着头皮也向探佚界插上一腿。但笔者声明在先,此探佚非彼探佚,没有探到什么让读者瞠目结舌的新鲜佚事,不免老生常谈,请诸君谅解。

    本文的题目有点风马牛,把康熙朝的潦倒文人洪升,乾隆朝宗室贵胄明义和现代最时髦的作家张爱玲硬扯到一起,要说明什么呢?待笔者告诉你,就是这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共同证明着一个结论,《红楼梦》的初创者是洪升!曹雪芹拿给明义看的“早本”,就是根据洪升的“传奇”文本改编的。谓余不信,待笔者为你从头“探佚”:

    首先从并不新鲜的张爱玲先生《红楼梦魇》探起。张爱玲先生通过“四详”、“五详”《红楼梦》,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就是“第一个早本”《红楼梦》,与今本有很大的不同。这个早本比较简单,写的是“性格的悲剧”,创作手法秉“暗淡写实作风”,写的十分“结实”,十分“现代化”。这“第一个早本”中,没有宁府,没有荣府贾赦一支,没有甄家,没有北静王,没有秦可卿出殡,没有卫若兰,没有红楼二尤,没有贾瑞的故事。总之,一是没有“风月宝鉴”的故事,因而不体现“警劝”主题;二是没有“一切获罪的伏线”,因而也没有抄家。这个早本的作者“自承是自传”,是“对宝玉强烈的自贬”,表现的主旨是“言情”,“主要人物都是自误”,是一部“性格的悲剧”。

    探罢张爱玲“详”出的结论,再去探也不怎么新鲜的明义《题〈红楼梦〉》诗。明义,姓富察,字我斋,乃清代宗室贵胄,与曹雪芹同时人。曹雪芹曾将一部《红楼梦》抄本交给他看,看后,他作了《题〈红楼梦〉》诗二十首,详细地记录了这部《红楼梦》的内容。明义诗没有交代他看到的《红楼梦》共写了多少章回,多少文字,但从诗的内容记载看,这是个全璧本,首尾完整。诗中记叙的内容,凡同今本内容相合的,前后顺序亦相合。但诗中好多内容,与今本《红楼梦》并不相同,简言之,明义看到的,是一部比较简单的《红楼梦》,是一部单纯“言情”的《红楼梦》,是一部写“性格悲剧”的《红楼梦》,与张爱玲先生“五详”后推断出来的 “第一个早本”大体相合。

    明义诗中记叙的好多今本存在的具体情节,与今本内容有细微差别。如宝钗扑蝶、“纨扇遗却在苍苔”的内容;宝玉夜间把袭人腰间红罗,偷换成绿云绡的内容;三尺玉罗做成手帕,“无端掷去复抛来”的内容,等等。但对这些细微差别不必大惊小怪,因为这是作品修改中常有的事,不必过于胶柱鼓瑟地探佚。值得注意的倒应该是明义诗没有记载,而今本《红楼梦》却是重头戏的内容。与今本比较,明义诗记载的内容三个没有:一是诗中有对“佳园”(不知是否名大观园)、怡红院的记载,但没有元妃省亲的内容,“佳园”只是主人公与姐妹们风流快活的天堂;二是诗中记载的都是今本荣府贾政一支的事情,都是儿女情事,却没有宁府和荣府贾赦一支的任何信息,也就是说没有所谓“风月宝鉴”的“警劝”内容;三是诗中对贾府何以败落语焉不详,似乎是由于自身的原因树倒猢狲散了,以风流人物“如烟散去”、“石归山下”结束,没有关于“抄检”、“抄家”的任何记载。以明义所写的长达二十首的篇幅容量(明义应是所谓“富贵闲人”,又偏爱附庸风雅,倘书中另有可题咏的事情,作起此类顺口溜式的诗,再题二三十首,大概也不成问题),对元妃省亲、可卿出殡、二尤惨死、荣宁被抄等今本中的大事、热闹事、占篇幅多的事,未加题咏是不正常的。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明义看到的本子“大旨言情”,没有这些“正照风月鉴”类 “警劝”世人的内容。

    明义诗中记载,“金姻”与“玉缘”都“聚如春梦散如烟”,均以生离死别的悲剧告终,而宝玉终与湘云成“白首双星。对《红楼梦》书中主人公爱情婚姻结局的记载,在明义诗的第十四到第十八首。据第十四首记载,黛玉确实是病死的,“病容愈觉胜桃花,午汗潮回热转加”,病情日重,终至不起,到第十八回记载,“安得返魂香一缕,起卿沉疴续红丝”?黛玉泪尽而逝,宝黛间的木石婚姻不遂;黛玉病死后,宝钗似乎与宝玉也没有成婚,金玉良缘也成了泡影。探佚界一口断定“后三十回”宝玉与宝钗成婚,甚至推断宝钗因难产而死,不知何所据云。倘确有此事,明义诗不会略过不题。明义诗第十五首说:“威仪棣棣若山河,还把风流夺绮罗。不似小家拘束态,笑时偏少默时多。”联想到宝钗进京时原为待选秀女而来,这首诗说的似乎是宝钗终于无奈进宫了。 “威仪棣棣若山河”者,除了皇帝,谁还当得起?入宫后笑少默多,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心情当然很不好。按照明义诗顺序,此诗在黛玉病重之后、病死之前,似乎二宝生离,尚在二玉死别之前。总的看,作者是把金玉姻缘与木石姻缘一起都了断了的,没有让“金玉”取代“木石”的倾向。随着钗黛婚姻皆空化,接着就表现“白首双星”。明义诗第十七首,“锦衣公子茁兰芽,红粉佳人未破瓜。少小不妨同室榻,梦魂多个帐儿纱。”按张爱玲先生的考据,则指的应是宝玉最终与湘云成婚了。一个是成年的“锦衣公子”,恰是“才貌仙郎”,一个是将及“破瓜”年华的红粉佳人,盼望着“博得地久天长”,正是应了“白首双星”的预言。关于宝湘二人少小“同室榻”的内容,张爱玲先生曾《红楼梦魇》中做过详细考证分析。下一首诗说的是宝玉(也许同湘云一起)婚后去园中凭吊病死的黛玉,紧接着就是记载“石归山下”、宝玉潦倒、瘦骨嶙峋的最后两首诗了。湘云虽与宝玉得偕鱼水,白首双星,但终是破家后的患难夫妻,当年儿时的理想,也只能“云散高唐,水涸湘江”了。

  明义看到的那部《红楼梦》的结局,没有什么抄家,而是这个“百足之虫”终于寿终正寝了。家庭败落,姐妹风流云散之后,便是 “石归山下”,“枉然”徒劳地去“言”旧事了。似乎“石头”和石头的寄主宝玉其“人”,最终是分开了。石头回到了大荒山“枉然”“能言”,宝玉在“肴玉炊金”后,似乎还过了“几春”艰难的生活。被折磨得“瘦骨嶙峋”,最终如何了断,大概只能以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臭皮囊,抑郁终身了。明义诗把宝玉与“青蛾红粉”的下场,比喻为石崇、绿珠的悲剧,虽不伦,但的确相似。

    明义题咏的这部《红楼梦》,与张爱玲先生探究的“第一个早本”,在大致轮廓和主要情节上,是完全一致的。当然也有些微的不同,如丫头金钏,张爱玲推断是后来添加的人物,是从晴雯身上分化出来的,但从明义诗看,金钏投井、玉钏尝羹等内容,初本《红楼梦》就有,张爱玲先生推断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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