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词语大全 >> 正文
简介: 第七十九章 千钧一发   陆无霜如此说,马天宇心里一喜,却依旧有些将信将疑道:“姑娘不是在说笑话吧,你铁血门现在的确是势力庞大,高手如云,可是要做到这点,恐

【长篇武侠小说连载】锦衣卫(第七十九章)千钧一发-垂头丧气

第七十九章 千钧一发

  陆无霜如此说,马天宇心里一喜,却依旧有些将信将疑道:“姑娘不是在说笑话吧,你铁血门现在的确是势力庞大,高手如云,可是要做到这点,恐怕还是有些不可能吧。”

  对于铁血门的来历,马天宇派人查过,当然是沈云和柳家的关系,而柳家和朝廷走得比较的近!难道就凭借这一点,就能让朝廷抹除玄刀堂和圣火教勾结这个事实,铁血门若真有如此本事的话,更加证明了铁血门的背后关系颇深。

  陆无霜轻轻一笑,道:“马堂主,你不如好好的想想,若是朝廷正要追究你们的话,你觉得到了现在都还没一点反应?你说觉得朝廷反应太迟钝了?”

  马天宇一愣,沉默片刻,他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要知道朝廷灭五湖帮的时候,那可是兵如山倒,几乎是顷刻间的功夫,大军就压境而来,几乎没给五湖帮什么反应时间,可这次却有些出乎人的意料,朝廷的大军居然这么久都没什么反应!当然,并不是马天宇愿意朝廷大军前来。而这沈云和朝廷关系密切,难道是他们其中斡旋?想了想,马天宇这才问道:“为何?”

  陆无霜道:“我家帮主的意思,江湖的事情,自然也就交给江湖的门派来处理,玄刀堂是存还是亡,现在归根结底,也就是看堂主你了!”

  马天宇再次问道:“若是我答应你的条件,你能保证你所说的一切?特别是我家眷的安全!”

  陆无霜道:“本姑娘说的话,就是我家帮主的话,也就是整个铁血门的意思,马堂主难道还信不过?”

  马天宇道:“不是这个意思,嗯,还请给老夫一日时间,容老夫和其他人商议一番?”

  陆无霜站了起来,道:“当然。”

  马天宇接着道:“还有一事,最近那些欠玄刀堂银子的商人突然把银子送还了回来,听闻是姑娘带人前去要债,这是为何?”

  陆无霜道:“本姑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落井下石之辈,不管你玄刀堂将来如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想用这种办法赖账,本姑娘岂能容得?杀鸡儆猴,拿扬州城那个姓李的先开开刀,也让那些商人自个瞧瞧,这就是下场!”

  马天宇道:“如此的话,岂不是被人觉得你们过去强横?”

  陆无霜不屑道:“我们强横那也是看什么人,他李天木若是正正经经的商人,我们岂会为难他,只可惜他李天木是商人,却不正经,也不愿意秉着商人经商的原则,既然如此,也就由不得本姑娘对付他的。”说罢,陆无霜站了起来,一拱手道:“那本姑娘就静候佳音,告辞!”

  送走了陆无霜,马天宇缓缓走了回去,马超等人立刻迎了了上来,问道:“父亲,那妖女来所为何事?他有没有为难你?”

  马天宇摇摇头,道:“她是来给我们指点一条生路!”

  马超疑惑道:“一条生路,此话怎么讲?”

  马天宇缓缓的坐了椅子上,这才说道:“她要玄刀堂加入铁血门!作为铁血门一处分舵,允许门下弟子两百,而交换的条件便是,保我马家上上下下安危!”

  马超怒道:“欺人太甚!居然要我玄刀堂俯首称臣,父亲,万万不可答应!”

  马天宇抬头朝他看去,问道:“那你可又有什么好办法救这全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

  马超顿时一愣,答不上来!他可没任何办法能救这一家老少几十口人。

  马天宇道:“你啊,说话做事不过脑袋,自己也不好好想一想,行事冲动!现在我们难道还有其他的路可走?”

  马涛此刻道:“父亲所言极是,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其他什么路可以选,寄人篱下,受人所致,至少可以保得全家老小性命,不至于如五湖帮一般被人剿灭,铁血门既然已经了赢了我们,让我们玄刀堂归顺,无非就是想做做样子,让其他那些小门派明白一件事情,也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此一来,作为率先归顺的我们,反而不会太为难!玄刀堂要如以前一样是绝对不可能的!”

  马天宇微微点点头,道:“正是如此,铁血门高手众多,而且背后说不定还有官府撑腰,他们要的就是这太湖一片安稳,而不希望通过武力来让其他那些门派归顺,我玄刀堂也就是一个榜样,即便我们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如此!罢了,大势已去,我们还能如何?”说话间,他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马涛,道:“涛儿,从今以后,这玄刀堂也就交给你了,你好生打理!”

  马涛一惊,旋即道:“是!”虽说这玄刀堂从此以后,已经不能算自己的了,可毕竟自己父亲一手打下,自己还是得好好经营。

  马天宇再次看向了马超,道:“超儿,为父最担心也就是你了,你做事莽撞,不经过思考,切记以后做事不可胡来,铁血门此次放我们一马,那是想接我们让其他那些门派归附,同样,若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他们同样也会严厉的处罚,任何帮派,要做大做强,称霸一方,都必须有奖有罚,你可千万别撞到刀口上面去,做事的时候,多想想家中妻儿老小。”

  马天宇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马超,他做事莽撞,经常闯祸,当初玄刀堂威震一方,没人敢招惹他,可如今玄刀堂已经归铁血门所管,若还如以前莽撞,做了什么错事,铁血门为了维护自己公正严明的形象,不可能不管。

  马超垂首道::“是,父亲,我知道了!”

  马天宇再次看向了马涛,道:“明日你便去一趟铁血门,就说我们愿意归附。”……

  在扬州城内,为了不额肚子抢了包子吃的李天木很快就被店小二追上,周围围观的百姓也齐齐围了上来,也不知道谁带的头,顿时拳脚相加,等那些百姓松手离开之后,李天木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此刻他并没有再次逃走,而是呆坐在了原地,片刻之后,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他现在可是真的委屈。他原本也算是扬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而现在呢,居然落得一个有钱买不到吃的,饿了还要去抢路边小摊包子的下场,要知道那包子平日自己就算饿都不会正眼瞧一眼的。如此一个大老爷们,破衣烂衫的,现在居然在这里嚎啕大哭,一下子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李天木此刻哪里还在乎什么颜面,把手里包子朝地上一扔,怒吼道:“铁血门,有本事来杀了我啊,杀了我啊,背后搞这些,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这话音刚落,人群之中立刻就有人说道:“我铁血门不会杀你,也从来没想过要杀你,至于为何如此,李老爷比在场的谁都清楚!玄刀堂只要马家的人还在,那玄刀堂就还在,你借玄刀堂的银子就该还,而不是找借口甚至避而不见赖账。作为商人,讲究的就是信誉,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若识趣,回去之后备足银子,连本带利退给玄刀堂,斟茶递水认错,我铁血门该不会追究,你若冥顽不明,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们也想看看,不过有点你还请相信,等你们饿死渴死之后,你们的家产还是会拿来还账!”说着,他朝周围的百姓一拱手,也不多言,消失在人群之中。

  原地留下李天木呆坐着靠在墙角,眼睛上的泪痕都还没干,周围的百姓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之所以没人愿意卖给李家哪怕一根葱,一方面的确是忌讳铁血门的势力,另外一方面,也是对这些奸商的痛恨,反正他们也就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卖也就少作一笔生意而已,总比铁血门找麻烦为好。

  在那里呆了还一会,李天木这才缓缓的挣扎着站了起来,颤巍巍的朝自己家中走去。

  现在李家正在焦急的等着,一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一看他这幅惨样,他夫人连忙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打的?”

  李天木有些垂头丧气坐在了椅子上,摆摆手,道:“派人准备银两,给玄刀堂送去,连本带利,全部送去!”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铁血门不是自己一个小小商人能对付得了的,自己也不能看着整个一家人都活活饿死,银子多又怎么样?现在就算自己家财万贯,却买不来一粒米。

  李金柱连忙问道:“父亲,这难道是知府大人的意思,难道这堂堂的知府大人也畏惧铁血门?”

  李天木此刻脸上一片死灰,闻言道:“知府大人?知府大人?我今天连衙门的门都进不去,还见什么知府大人!”

  李金柱顿时呆住了,看自己父亲那样子,估计是知府大人明明在衙门之内却故意不见,至于这满身的伤,说不定就是衙役为了赶他走而打的。

  李天木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好了,速速派人前去,这扬州城我们也没办法待下去了,去找人前来问问,看能卖多少银子,卖了便是。”即便自己还了玄刀堂的银子,自己在扬州城已经没了丝毫的名声可言,也不会有人愿意在和自己做生意,自己的商道也已经完全被斩断,而且还的被左邻右舍指指点点,如此的话,呆在扬州还有什么意义可言?所以他现在的想法,就是离开扬州。

  他夫人有些不解,连忙道:“老爷,我们要离开扬州,那我们去哪里?”他们在扬州好不容易才置办了如此家产,现在名声被搞臭,若是急于出售的话,估计别人能给得了这些产业八成已经算不错了。

  李天木闭上了眼睛,道:“别问我,先去把这实情办完了再说。”在他心里,除了对铁血门憎恨之外,多少有一些懊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铁血门居然会替他们敌人出手,他同样也明白,欠玄刀堂的银子不还的绝对不仅仅只有自己一家,而自己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便是被铁血门用来当儆猴的鸡而已。

  李金柱很快就让人准备银两,然后急急忙忙送到了玄刀堂,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回来之后,原本那些不卖给他们东西的小贩和商人仿佛突然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他们出钱也不在排斥,终于,快要饿死的李家人终于能好好的吃上了一顿饱饭了。

  可是,正如李天木自己所想的那样,他们在扬州城的名声已经搞臭,即便铁血门没有在阻止那些百姓购买他们的布匹之类,也没愿意再去购买他们的货物,几乎叫做无人问津。而之前那些和他们还有往来的商人也一个个和他们保持距离。这种情况都是李天木所料到的,于是他开始四处找人,打算把自己产业变卖,离开扬州。

  第二天,马涛带着玄刀堂的镇帮之宝来到了铁血门,此刻的铁血门已经恢复了施工,到处一片忙碌,前些天的战斗这些工人没任何人受伤,反而为了弥补他们,铁血门还给他们多发两日的工钱,算是一个小小的补偿。也再次证明了一件事情,人心是可以收买的。

  抵达铁血门之后,马涛并没有见到沈云,接见她的还是陆无霜,不过旁边作为见证的人却有好几个,什么逍遥子、血煞鹰王等人。

  见到众人之后,马涛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双手捧着自己玄刀堂的镇帮之宝,递了过去,道:“马涛见过夫人,特携带本门派镇帮之宝前来归顺!”

  现在的陆无霜还是一副少女打扮,马涛想了想也不知道如何称呼,干脆就称呼夫人,至于他们的镇派之宝,便是这柄玄铁宝刀!

  玄刀堂的宝物江湖之上不少人都知道,就是那柄玄铁宝刀,听说这柄宝刀乃是采集了这太湖之中最深处的玄铁所铸造,削铁如泥,锋利无比,乃是玄刀堂的镇帮宝物。现在玄刀堂愿意把这镇派之宝交出来,也足以证明他们的诚意。既然玄刀堂表示了他们的诚意,那么铁血门也很快就拿出了他们自己的诚意。

  很快,在这片区域开始流传如此一个故事。自从五湖帮被剿灭之后,原本控制五湖帮的圣火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并不是撤出了中原武林,而且藏了起来,如何把这些藏了起来圣火教挖出来,然后一网打尽便成了重中之重,以免他们继续为祸江湖。最后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可要这么才能引蛇出洞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为了引蛇出洞,杜青峰等一干江湖人士便联合起来成立铁血门,并且和玄刀堂堂主马堂主商议,假借双方起哄,毕竟圣火教是哪里起哄那就就要掺和进来的那种,而事情也果然如人所料,见双方起了冲突,这圣火教果然要掺和一脚进来,于是双方也就将计就计,玄刀堂这边假意对圣火教言听计从,而铁血门这边则联系黑白两道的高手,目的就是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圣火教果然中计,他们开始从各地把他们藏起来的高手调集过来,铁血门这边也开始召集各门派的高手,比如说丐帮帮主段水全,唐门的两大长老和两个后起之秀唐青山和唐青云,而作为魔教密宗的阴阳教主以及鹰王、猴王、蛇王以及武胜天帮主的座下四大金刚、逍遥子、剑魔谢云楼等大侠的全力支持。而圣火教丝毫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都在掌握之中,果然按照计划进攻过来,双方在西山上大战,最后击毙圣火教包括千手阎罗吴成玉、红娘子秦红棉、铁算盘金笑人等罪大恶极的武林败类二十多人,其余的仓皇逃串。之所以能如此的成功,其中之一便是和玄刀堂里应外合是分不开的,而在战后,玄刀堂自愿也加入铁血门的门下。……

  “荒唐至极!”扬州城内,大祭司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大怒!

  西山一战,圣火教各路高手损失惨重,而铁血门那边居然也仅仅损失了四大金刚其中的两人,最让人没想到的却是自己这边动静居然全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以至于悄悄的调集了如此多的高手严阵以待,等着自己己方人马上钩。在这些高手之中,居然还有那些几乎在江湖上已经销声匿迹,完全不知所踪之人,比如说剑魔谢云楼,倭寇那边传来的消息,他应该在海上才对,怎么突然跑到这扬州来了。还有阴阳教教主,圣火教虽说现在已经和阴阳教撕破脸皮,可大家之间的那层纸至少还没有撕破,同样没想到,她阴阳教教主居然也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唐门的那两个老怪物,唐门的那两个后辈出现并不意外,可怎么也没想到唐门的那两个老头会出现,难道他们就是冲着吴成玉和唐震南而来,那么到底什么人泄露了两人的行踪?从四川唐门到太湖西山,他们及时的抵达,或许一开始圣火教这边行动就已经泄露。

  大祭司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次损失如此惨重,说明一开始这计划就泄露了,而知道如此详细的,只有己方人马才对,而且还必须处于核心才对。可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已经战死,剩下人能完好无损回来也没几个,那么到底谁是内奸?大祭司脸沉了下来,从作战失败,他就开始调查,然后到目前为止都没任何的结果,知道那个消息的也没几个,知道的都已经战死,想查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很快,这个消息就已经开始在扬州城以及太湖周边流传,在很多人的耳朵里面听来,这的确非常的假,就好像事后为了弥补什么而故意编排出来的,漏洞可以说到处都是。然而不管到底漏洞有多少,至少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圣火教在这次的战斗之中损失惨重,战死不少高手。

  一时间,铁血门,这个还没正是成立,总舵甚至还在修建之中的帮派,一下子名震江湖。锦衣卫那边也很快就收到了武刚送去的密函,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武刚也派人直接送达了京城到陆炳的手里,在密函之中详细的说明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对玄刀堂处置办法。

  陆炳看完之后,也仅仅只回答两个字:准了!看上去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有着莫大的权利,也就是说,玄刀堂的那些大大小小人算是保住了小命。

  “大人,我们锦衣卫是准了,只不过东厂那边?”前来送密函的手下说道。

  陆炳脸色一沉,道:“东厂那边怎么了?”

  手下道:“东厂已经派人前往,打算将玄刀堂一网打尽,毕竟他们同圣火教勾结,东厂认为罪大恶极。”

  在对付圣火教上面,东厂一直都落后锦衣卫,每次得到消息之后匆匆忙忙抵达的时候才发现锦衣卫都已经把案子给办理了,他们别说吃肉,连汤都没喝一口。这次他们得知玄刀堂和圣火教勾结,而且锦衣卫居然还没有任何反应,他们认为锦衣卫并不知道此事,于是匆匆忙忙调集人手,打算抢下这个功劳。

  陆炳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问道:“立刻前去告诉他们,这事情不用他们管!另外派人去通知沈云,若本大人这边警告他们要是不听的话,杀了他们也无妨,绝对不能让他们影响我们在太湖的布局!”

  锦衣卫和东厂虽说都是皇帝的爪牙,然而一直以来可都有相亲相爱过,反而一直都是水火不容,双方争功劳摩擦不断也不是一次两次,好在现在的锦衣卫指挥使是陆炳,陆炳位高权重,锦衣卫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这才能狠狠的压制这东厂,而在明朝的历史上,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东厂强横过锦衣卫。对于陆炳而言,控制住太湖才是重中之重,而现在铁血门对玄刀堂所采用的怀柔政策无非直接决定着铁血门以后在太湖的威信,不能有丝毫的有损铁血门威信的事情发生。所以,这东厂若是听劝,回头的话最好,若是不听,那么他们也不用回来了,现在的陆炳已经动杀机,当然,为了以防万一,陆炳还是立刻来到了南苑,见到了朱厚熜。

  朱厚熜现在已经完成沉迷到了修道之中,很少上朝,现在朝廷大小事务都已经快被严嵩一手把持,能来南苑见他的人也只有少数的那么几个,陆炳便是其中之一。见面之后,得到允许,陆炳这才起身,得到朱厚熜的允许之后,也就如他一样,盘脚坐在了蒲团之上。

  朱厚熜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很棘手的事情?不然的话你也不必来找朕了,是吧?”

  陆炳道:“皇上英明,此事的确非常棘手,还请皇上定夺!”

  朱厚熜道:“能把你都难住了,此事自然不是那么容易了处理,你给朕说来听听。”

  陆炳道:“回皇上,自从五湖帮因为勾结圣火教被剿灭之后,太湖各大帮派争夺势力,打打杀杀的事情时有发生,也祸及百姓,官府有心制止,只不过心有余而力不足,恰好沈云带着兀良哈的国师及其子返回,臣便让他去太湖西山,创立铁血门,然后让周边帮派归顺,从而防止各大门派相互交战而伤及无辜,刚刚成立之初,便和当地最大的门派玄刀堂发生冲突,后来,玄刀堂被圣火教所蛊惑,把他们从各地调集来的高手混在玄刀堂之中,一同进攻铁血门,趁机把他们的心腹大患沈云和阴阳教圣女陆无霜一同消灭。沈云等候及时得道了消息,于是集结了江湖中的高手,诸如丐帮帮主段水全,剑魔谢云楼,逍遥子,血煞鹰王、猴王等黑白两道高手,悄悄抵达西山,对毫不知情的圣火教高手予以迎头痛击,最后斩杀对方高手二十多人,其余的皆负伤,战果颇丰。而玄刀堂,因为勾结圣火教,理应被清缴,不过沈云派人送信说经过调查,玄刀堂并不知道混入他们帮派那些高手就是圣火教的高手,从另外一方面而言,正是因为他们,才能把圣火教那些藏起来的高手引出来,才能将计就计,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虽说有过,罪不至死!沈云认为,现在正是铁血门大肆扩张的最好时机,若能借此机会保住玄刀堂等人的性命,让他们臣服铁血门,比起杀了他们更加有利!以此作为契机,一方面可以震慑周围那些小门派,另外另外一方面也可以他们明白什么叫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朱厚熜仔细听着陆炳的话,微微点头,道:“此举的确也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让他按计划实施便可。嗯,东厂插了一手?”

  朱厚熜虽说一天到晚都在南苑念经修道,可是并不代表他对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也并不代表他对于所有事情都不在过问,他心里非常的清楚。锦衣卫和东厂的恩怨历来就有,也不仅仅只在自己这一朝,能让陆炳为难的,也只有东厂,所以朱厚熜一听,便那知道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

  陆炳道:“回皇上的话,正是如此,对于此事,他们并不知情,所以此刻已经派人前往,打算将玄刀堂众人绳之以法,而玄刀堂若是被处罚,势必影响铁血门在太湖地区威信,也就直接决定了以后那帮派即便投诚,也口服心不服,对于铁血门的命令阳奉阴违。放长远而言,对于朝廷实属不利。本官已经派人前去阻止,但以防万一,还是想问皇上讨一张圣旨!”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玄刀堂这次危机之中能保全,也直接决定了铁血门的江湖声誉,同样也给其他那些门派传递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既然铁血门是锦衣卫控制太湖地区非常重要的一环,陆炳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朱厚熜道:“圣旨的话太麻烦,而且也耽搁时间,也就免了,你带朕的尚方宝剑前去,见剑如见君,凉他们也不敢乱来。来人啊,取剑!”

  很快,一个小太监取来了一柄剑,放在了木盘上,恭恭敬敬的端了过来。

  陆炳接过了剑,道:“谢皇上!臣告退!”

  离开了南苑,陆炳回到了锦衣卫大营,这才揭开了盖着剑的黄绸,只见在黄绸之下放着的正是朱厚熜的佩剑,对于这柄剑陆炳可是熟悉得很,毕竟当初他就一直伺候在朱厚熜的身旁,对于他的佩剑也认得。呛的一下,他拔出了佩剑,剑身光亮入镜,散发着阵阵寒意。呛的一声,他还剑归鞘,沉声道:“来人!”

  一个黑衣人从旁边暗处走了出来,拱手道:“大人!”此人若不走出来,几乎没人注意到还有如此一人的存在,他就像影子,藏身黑暗之中。

  陆炳把手里的剑抛了过去,道:“这剑就由你亲自送去西山,务必阻止东厂之人抓捕玄刀堂的人,若有不服者,以此剑杀之!”

  此剑乃天子佩剑,见剑如见君,而执剑之人所说的话便如皇帝口谕,若有人不尊,那就是抗旨,抗旨者,那就是死罪,以此剑杀之也不妨。至于一般人,陆炳放心不下,也担心东厂知道之后半路派人劫走。除此之外,陆炳也立刻让飞鸽传书,将消息送往铁血门,东厂的人最快也就两天左右就可以抵达,在朱厚熜的剑抵达之前,务必阻止东厂!即便造成伤亡也没任何的关系,反正有皇帝的剑在,东厂也不敢追究。

  在锦衣卫这边行动的时候,东厂这边也迅速在行动!对于对付圣火教,东厂显得多少有些无力,现在得到了机会,说玄刀堂和圣火教勾结,他们现在必须马不停蹄的赶到扬州,抢在锦衣卫的前面,拿下玄刀堂。他们动作虽快,然后比他们稍微快一点便是锦衣卫的飞鸽传书。

  看到锦衣卫那边传来的消息,陆无霜怒道:“这锦衣卫不管这事,现在跑出来一个东厂,一个个跳梁小丑!”

  武刚也有些无奈道:“东厂和锦衣卫一向势如水火,如此好的机会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放弃,更何况现在锦衣卫并没有插手此事,他们也就认为这是绝佳的机会,好在陆大人已经取得了尚方宝剑,已经送达的途中,我们只需要坚守,不让东厂的人动玄刀堂的人就行了!”

  陆无霜点点头,道:“派人密切监视东厂那些番子的动静,已有消息,立刻前来禀告!”“是!”武刚立刻答应道,然后下去安排。

  等武刚下去之后,陆无霜来到了沈云的房门前,这西天她一直在奔波,没时间陪着他,微微朝里面一看,发现柳芷若正在里面陪着,犹豫了下,便打算离开。

  “妹妹!”柳芷若的声音传来。

  陆无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行礼道:“姐姐!”

  柳芷若微微一笑,道:“你来陪着他吧!我去看看周围的那些情况。”

  陆无霜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此刻也仅仅只剩下她和沈云,沈云已经醒来,只不过身体还是非常的虚弱,没办法下床。

  陆无霜走到沈云面前,先是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子,问道:“感觉怎么样?”

  沈云露出笑容,道:“我并没有什么大碍,估计也就在呆着一两天也就能下床了!”

  陆无霜松了一口气,道:“对了,有几件事情得给你说说,第一件就是玄刀堂的,按照逍遥子前辈的建议,我们并没有借此抹去玄刀堂,而是给锦衣卫上书,把玄刀堂保了下来,现在玄刀堂新任的堂主马涛已经携带他们玄刀堂的宝刀前来投诚!在玄刀堂的影响之下,已经有陆陆续续的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帮派前来投诚!”

  沈云微微点点头,道:“还是二师父目光看得远,我们刚刚灭了圣火教不少的高手,又狠狠的打压了一番玄刀堂,现在不但不追究他们,还收纳他们,这叫恩威并重。那他们勾结圣火教一事怎么处理的?”

  陆无霜道:“我们让人四处散布流言,说铁血门和圣火教虽说之前的确有几分冲突,不过当发现圣火教的人打算参与两帮派想斗之下,玄刀堂以江湖道义为重,主动联系我们,然后将计就计,布下了这个陷阱。目的就是想要把圣火教的高手一网打尽!至于外面的那些人相信还是不相信,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锦衣卫是没插手此事,但是东厂的狗鼻子可灵得很,现在一大群的番子已经匆匆忙忙赶了过来,打算把玄刀堂的人缉拿归案,陆大人已经从皇上那里请出了尚方宝剑,可要还需要一些时日,在这之前,我们还必须把他们给拦下来!”

  沈云面色有些凝重起来,问道:“谢前辈可还在?”

  陆无霜点头道:“尚未离开,因逍遥子前辈、阴阳教主也以及鹰王等人相邀,他现在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唐门的几人已经先行离开!”

  沈云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得拖慢他们的行程,得给他们找些麻烦,而这件事情我们都不能去做,只有请谢前辈去一趟才行!”

  陆无霜想了想,道:“谢前辈?为何?”

  沈云道:“谢前辈独来独往,而且长居海外,即便阻止了东厂的人,东厂也拿他没办法。无论是你,还是大师父,二师父去阻止的话,东厂都会以他们是我铁血门之人为借口来找铁血门的麻烦,铁血门现在还不能和东厂硬抗!”

  陆无霜犹豫了片刻,道:“可是如此一来,谢前辈岂不是可能背上谋反之罪?”

  沈云道:“不会,谢前辈只需要阻止他们一两天便可,不用伤人。”

  陆无霜点点头,道:“那好,我去给前辈说说,问问他的意思!”…………

  东厂足足五百多人此刻正在快马加鞭,急急忙忙赶往扬州的途中,他们得到消息也有些晚,没想到那些正派高手都把那圣火教给收拾完了东厂才得到消息。好在另外一个和圣火教勾结的玄刀堂还在扬州,虽说陆陆续续收到消息,说玄刀堂已经归顺铁血门,还说这一切都是早就计划好的,就是为了引出圣火教的那些高手而已!可是东厂怎么可能相信这些话,先把玄刀堂的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坐实了他们和圣火教勾结的证据,到时候也是大功一件。

  这支队伍领头的太监叫宋元清,一般来说东厂的太监出门不是轿子就是马车,只不过这次情况紧急,他也就只能骑马,一路而来,被折腾得有些够呛。

  突然间,队伍停了下来,宋元清立刻扯着嗓子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停了下来?”

  前面东厂番子立刻前来禀告,道:“千户大人,前面的桥被损坏,河水太大,没办法渡河?”

  “什么?”

  宋元清脸色一沉,策马上前,很快就抵达队伍的前面,眼前的这条河大概有十丈来宽,现在正值雨季,河水暴涨,原本架在河上的是一座木桥,只不过此刻木桥已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仅仅剩下两边各自露出小半截的断头,看那样子好像是被什么外力砸断了一般。眼前河水翻滚,那是没办法强行渡河的。

  宋元清道:“派人立刻去打探,看还有没有桥可以渡河?其余人原地休息!”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宋元清还是非常理智的安排人前去寻找其他过河的办法。

  没等多久,去下游的探子便来禀告,道:“启禀千户大人,下游十五里还有一木桥,不过同样已经被毁!”

  片刻之后,上游的探子也奔了回来,道:“启禀千户大人,上游十里的桥也被毁!属下已经打听过,昨天这桥还是完好无损!”

  宋元清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道:“看样子是有人故意阻拦我们,不想让我们去扬州了,来人,立刻就近伐木,造桥渡河!”

  这无论上游还是下游的桥都已经被破坏,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所以即便自己一群人无论朝那个方向前进,只要有河的地方,那桥定然已经被破坏,既然如此,还不如逢山开路,遇河搭桥。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阻止自己等人,宋元清心里也在猜测,而最有可能的便是锦衣卫。

  命令传达下去之后,五百番子立刻变成了伐木工,片刻的功夫,方圆一里的那些树木可就遭了殃,只要是碗口粗细的都很快被砍伐一空,用来架桥,至于周围的百姓,见如此多番子前来,哪里还敢看热闹,早就躲了起来,至于他们砍树之类的,那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而树木和树木只见固定一般用铁爪或者长钉,东厂的番子可不会带这些东西,不过也没难得住他们,树皮便是最好的绑扎材料。仅仅用了一个多时辰,木桥就已经搭设完毕。

  宋元清非常满意,手一挥,喝道:“过桥!”

  在这时候,桥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柄巨大的透明的剑,然后狠狠的一刀斩了下来,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原本刚刚搭设好的桥顷刻间就变成了碎木,跌入了河中,而狂刀的气劲在轰断了木桥之后余势未衰,直接轰在了水里,顷刻间激起卷地的水柱。

  正打算渡河的那些东厂的番子也被这突然起来的气劲猛的掀翻,一个个胸口就好像被锤子狠狠的敲打了一番一般,顿时胸口剧痛,差点喘不过气来,而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

  宋元清也差点被气浪波及,等漫天的水柱落下之后,原本已经搭设完毕的木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索大的缺口就好像在嘲笑王眼前这群番子无能一般。

  在河的对岸,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钓鱼的老翁,只见他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却看不见容貌。

  宋元清脸色一沉,道:“什么人,竟敢阻拦我东厂办案!”宋元清脸上一片厉色,心里却不由的暗暗吃惊,都说江湖之中藏龙卧虎,刚才此人那一剑,凭空出现的一剑,看那威力,却不是一般人能办道的,这锦衣卫什么时候多了如此高手?

  钓鱼老翁缓缓道:“老夫也就一普通人而已。今天此路不通,还请诸位大人在这里休息几日在上路,也不迟!”

  东厂的番子齐齐拔出刀来,宋元清则道:“好大的口气,你打算一人拦我们五百人吗?”平日嚣张跋扈的惯了的宋元清显然并没有意识到有时候人数多并不代表就打得过,所以口气依旧是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

  老者道:“老夫并没有打算拦你们,只不过希望诸位官爷暂时别过河而已,河的那边是人间,河的这边是黄泉,诸位还请三思而后行!”

  宋元清冷哼一声,道:“装神弄鬼,弓箭手准备,给我杀了他!”

  东厂的番子里面有一百多人是弓箭手,闻言齐齐走出队列来,弯弓搭箭,瞄准了老者,旋即齐齐松了手。

  一百多支利箭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直奔老者而去,那架势恨不得把他射成刺猬一般。

  老者动也没动,仿佛对于那些箭枝熟视无睹一般,直到箭枝临近,这才一挥衣袖。仿佛平地突然刮起了一股旋风,那些箭枝遇到那股旋风顿时就齐齐被卷上了天,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弓箭手什么时候见过如此情况,一个个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老者,更有甚者抬头朝天看去,旋即有人大声喊道:“躲开,躲开,箭来了!”

  弓箭手们连忙连滚带爬的朝一旁躲开,几乎就在同时,天空之中下起了箭雨,噗嗤噗嗤声不断响起,他们射出去的箭齐齐的插在了他们原本射箭的位置。要知道这些都是铁箭头,从高空落下,也能轻而易举的将人洞穿。那些东厂的番子什么时候见过如此诡异的情景,一个个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宋元清狠狠的瞪着老头,问道:“老头,你难道不知道阻拦我东厂办差,和叛国无异,要杀头的!”

  老者不紧不慢的问道:“杀头?你们得先抓住我,你们还必须知道我的谁,连老夫是谁你都不知道,又凭什么来治罪?更别说还得想抓住老夫才行。”

  宋元清顿时语塞,平日用来吓唬别人的那一套根本就不管用,正如老者所言,要治他的罪,首先必须要抓住他,再次还得要知道他是谁,自己等人现在连这河都过不去名,怎么能抓住他?想到这里,宋元清恨得牙齿痒痒,这些江湖人士简直就是藐视国法,偏偏对他们无可奈何。现在扬州就在眼前,自己却过不去,沉默片刻,宋元清再次道:“说罢,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宋元清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平日都是被人低声下气的求自己,现在倒好,自己低声下气求别人,关键是被人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老者缓缓道:“老夫并没有什么条件,就请诸位官爷在此处停留两日便可,诸位若不想留,退回去也可!”

  这个老者现在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自己可没时间在这里耽搁,对方的意图也很明显,就是要阻止自己去扬州,还有一种可能,他对于自己等人的行动计划非常清楚,而拖上这两日,说不定就找到解决办法。

  想到这些,宋元清更加知道不能在这里停留哪怕一刻钟。看着那个还在哪里钓鱼的老者,王书清恨得牙齿痒痒,关键是这打也打不过,这河也过不去,而自己又不能耗在这里,他让自己等人在这里等两天。为什么要等两天?老者自始至终都没说自己的名字,也没说自己为何而来。可宋元清隐隐约约觉得这老者应该是为了玄刀堂而来,难道等上两天,他们就有救玄刀堂的办法?宋元清着急起来,这老者来历神秘,武功高深莫测,自己却没任何的办法,眼前的这条河简直就是一条不可逾越的天险一般。

  想了想,宋元清脑海里面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道:“来人,去把那些村民抓来架桥!本官就不相信了,这河还过不去!”

  宋元清这一招的确歹毒,自己这些人是东厂,你可以不管不顾,可那些百姓可是无辜的,你总不能不管不顾吧,他若敢如之前一剑斩杀下来,伤亡的可就是那些老百姓!

  周围那些番子还没来得及答应,老者的声音徐徐传来:“尔等敢动那些百姓分毫,别逼老夫在这里宰了你们!”这声音很淡,然后却有种不可置疑的威严在里面,几乎在同时,一股凛冽的杀气迎面而来,天地间仿佛一下子进入了隆冬!

  每个人心头此刻就好像压着一块巨石一般,有种让人都没办法喘过气来一般的感觉。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宋元清。

  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一种面临死亡的一般的恐惧感随之而来。

  在场的每个人此刻仿佛都失去了活动的力气,根本就没办法移动分毫,仿佛全身上下都没丝毫的力气,这手脚根本都不属于自己一样。片刻的功夫,这股压力随之而去,持续的时间也不过几息而已,可对这些番子而言,却好像就如过了一天,两天,或者说数月之久。

  宋元清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或者说有几分惨白,看着那个好像动也没动的的老者,这心里也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在看看自己手下的那些番子,一个个同样如此,看样子被吓得不轻。有句话叫做不撞南墙不回头,自己五百多人,居然被一个老头给吓着了,宋元清突然觉得若是此事传回去,自己的颜面何存?到时候估计也没人会相信,那么自己这千户也就做到尽头!想自己为了坐上这千户之位受了多少委屈,遭了多少罪,现在岂能如此白白的就放弃?

  想到这些,宋元清怒道:“还不快去?”

  手下的那些番子有些犹豫。宋元清手中的马鞭一下子挥了出去,狠狠的打在自己面前这个番子小官身上,怒道:“愣着干什么?”

  小官吃痛,正要答应,突然间,就感觉眼前一阵清风拂过,原本马上的宋元清居然不知去向,此刻就听到下面的那些番子有人喝道:“放下大人!”

  于是扭头一看,只见那个老者已经没有在钓鱼,而是站在了对面的断桥边缘,手中正提着一个人,这人不正是宋元清还有谁。

  老者缓缓道:“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还是朝廷命官,居然视百姓性命为草芥,若今日不把你除去,岂不是日后会有更多的百姓被你祸害!”

  宋元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下子被他抓住,然后还被提了起来,可即便现在他已经身处险境,他还是叫嚣道:“本官可是东厂千户!”现在他也算看清楚了眼前这个老人。

  老者冷哼一声,道:“东厂的千户,那又如何?”说着,一把捏住了宋元清的脖子,微微一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顿时将他的脖子捏碎,然后轻轻一抛,将他的尸体给扔了回来,朗声道:“你们老老实实呆上两日,老夫就让你们过河,若还敢动什么歪脑筋,这就是下场!”

  那些番子吓得齐齐后退了一步,即便一个个都握着刀,可这握刀的手都不由的有些颤抖,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宋元清怎么被抓了过去,然后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处死,尸体被扔了过来,就如一块破麻袋一样,之前威风凛凛的东厂千户,现在却是一具尸体!

  都说这锦衣卫和东厂是恶魔,杀人不眨眼,现在他们算是更加彻底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杀人不眨眼,他轻而易举的就杀了一个东厂的千户,却好像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如麻。估计这也是东厂最难得罕见情景,堂堂的一个东厂的千户被人杀了,而那些东厂番子却没人敢乱动!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人敢发号施令,至于宋元清的尸体,此刻也没去收,好一会之后,其他几个百户此刻也积聚起来,看着王书清的尸体,其中一人才问道:“各位兄弟,现在怎么办?”

  几个百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怎么办。

  其中一个人道:“千户被杀,现在我们回去,也得落下一个保护不周,这宋元清又是厂督最信赖的人之一!”

  另外一人道:“可这个老头高深莫测,刚才诸位也都看到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凭他一人之力,我们人多也没丝毫的用处!”

  接着又有人说道:“可即便我们派人送回消息,说一人挡住了我们五百人,这谁有人相信?”

  众人又沉默了,都说万人之勇,眼前这个老头手里什么兵器都没有,却把五百人活生生的挡在了河的对面,说出去怎么可能又有人相信?还轻而易举,在众目睽睽之下,于军中取了宋元清的首级就好想如探囊取物一样轻松。

  好一会,才有人道:“不如这样如何,这老头不允许我们过河,可毕竟只有一个人,我们先派人把宋元清的尸体送回去京城,然后兵分三路,一路留在此处,另外两路分别去上游和下游,寻找机会渡河,然后在扬州汇合,这老头在厉害,他也只有一个人,分身乏术,也不可能隔着几十里来拦截三支队伍!”

  众人一听,顿觉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于是立刻同意,他们在东厂也呆了这么久,心里也非常清楚,要是如此就灰溜溜的回去,还死了一个千户,自己几个百户难辞其咎,所以必须得去扬州,抓了玄刀堂众人,才能将功抵过。

  于是整个五百人开始分工,十个人押送宋元清的尸体回京,另外上游去两百人,下游两百人,剩余的九十人则呆在原地,这老头也只有一人,他想要不伤这些东厂的番子就阻止三支不同方向的队伍过河,那根本就不可能。

  这也是最佳的方法,只不过这宋元清平日飞扬跋扈惯了,只想过要强渡,却没想过可以绕道,而且更是想到了用百姓当人质的馊主意,这才引起了老者的杀意,在老者的警告下依旧我行我素,这才被杀!有句话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东厂的番子或许能让很多人,特别是普通老百姓畏惧,可也有不少人根本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所以说,他死就是死在自己自负之上。

  对于这一切,老者仿佛当没看见一样,依旧在哪里钓鱼!这上下几十里的桥都已经被毁,在这里也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总体来说,他们抵达扬州城的时间已经晚了足足一天有余,在加上三个方面速度不一样,走的路程也不一样,抵达扬州之后还要汇合等人等等,那么耽误两天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老者的目标本来就是阻止他们晚两天抵达而已,现在目的基本上已经达到,因此他们兵分三路,却当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留守的那些东厂番子见老者没反应,也就呆在原地,也就是说即便自己九十号人马被挡在了这里,还有四百人能顺利的抵达扬州。他们突然觉得,这宋元清死得还真够冤枉,早知道兵分三路,而不是拿百姓性命做要挟,也不至于把小命给丢了。或者正如有些人所言,这身体不健全的人,脑袋也有些不正常。

  正如老者所估计那样,等三支队伍集合在扬州比他们预计的时间已经晚了两天左右,而众人这才发现原本还以为找到了最好的方法,结果还是足足耽误了两天,早知道还不如就在原地等上两天再渡河,权当休整,也不至于一个个累得跟狗一样。如此一来,他们更加觉得这宋元清死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冤。宋元清死了,可任务还是得继续,于是这群番子浩浩荡荡的直奔玄刀堂而去。

  抵达之后,才发现玄刀堂居然大门大开,在门口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剑架,一柄宝剑横放在了架子之上,而在架子前还摆放着一个铜香炉,一丝缭绕的青烟此刻正从香炉之上缭绕升起。那些东厂的番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疑惑道:“他们搞什么鬼?”

  其中一百户道::“装神弄鬼,杀进去!”

  在他一招呼之下,那些东厂的番子齐齐的拔出刀,朝着大门冲了进去,而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朗声道:“皇上尚方宝剑在此,见剑如皇上御驾亲临,尔等谁敢放肆?”这话一出,那些正打算冲进去的番子们齐齐的停下了脚步,目光也都看向了桌子上面的宝剑。

  而说话时候,一人缓缓的从屋内走了出来,此人身穿锦衣卫官服,走到桌子前,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宝剑,超前一横,朗声道:“谁敢再超前一步,杀无赦!”说着,举着剑朝前走去。又是锦衣卫百户,又是皇上的尚方宝剑,如此一来还真把那些东厂番子给镇住了,见他朝前走来,便齐齐后退。

  不过想到己方已经折损了一名千户,胜利果实就在眼前伸可摘,却突然冒出一个手持上尚方宝剑的锦衣卫百户,那些东厂的百户岂能如此甘心,于是立刻有人道:“谁知道你这尚方宝剑是真还是假。”

  这锦衣卫百户冷哼一声,道:“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么不如越过试试,看本官宰了你们,到底会不会追究本官之罪,而且尔等见到尚方宝剑,居然不跪,该当何罪!”

  这一喝,那些东厂的番子还真是镇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之前说话的百户跪在了地上,叩首朗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喊,其他人的那些人哪里还敢站着,齐齐跪倒了一片,高呼万岁。

  待他们叩首完之后,这锦衣卫百户才朗声道:“传皇上口谕,玄刀堂勾结圣火教,目的实为引蛇出洞,任何人不得借此追究,钦此!”

  东厂的番子听得面面相视,哪里料到居然还有如此的口谕,如此一来,现在东厂就不能动玄刀堂分毫,不然的话就是违抗圣旨。

  见这些东厂的番子没反应,锦衣卫百户沉声道:“尔等相抗旨不尊?”虽说他此刻只有一人,可这一人手拿的却是尚方宝剑,见剑如见皇帝,而这口谕就是皇帝的圣旨,违抗圣旨那可是要杀头的。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辛辛苦苦赶来的东厂番子们可没人愿意以身试法,那岂不是自己找死?于是立刻有人道:“臣不敢!”

  锦衣卫百户道:“既然不敢,还不快退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玄刀堂大门,东厂的番子们心里顿时憋得慌,可却没人敢违抗圣旨,只有起身,迅速离开,而现在他们也才知道为什么那个老者会在哪里挡着自己,而且还说只要老老实实的呆上两日。现在看来,自己等人拖延这两天,正好让尚方宝剑抵达了扬州城,在尚方宝剑面前,没人敢以身试法。东厂的番子们开始离开,最后迅速的退出了扬州城,返回了京城之中,至于这尚方宝剑和皇帝的口谕是真是假,到时候只需要据实禀告,到时候一彻查,若是假传圣旨,就连这锦衣卫百户也脱不了干系。(小说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长篇武侠小说连载】锦衣卫(第七十九章)千钧一发-垂头丧气

本文标签: 锦衣卫   千钧一发   长篇   武侠小说   连载  

温馨提示:本文是作者 admin 的原创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和附带本文链接!

网友点评

本文暂无评论 - 欢迎您

鼎盛成语网

鼎盛成语网

www.sydscl.com

鼎盛成语网是中华5000年文明的写照,学习成语知识选择鼎盛成语网故事网,鼎盛故事大全帮您提高语文学习的兴趣、扩大视野、增长知识、丰富词汇!
sitemap 辽ICP备19003141号-1
切换白天模式 切换夜间模式 白天返回顶部 夜间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