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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1   我正在去药店买个套,直接挑了个长得漂亮的药店导购员,问她在哪里,她说在计生用品区,我说,你领我去吧。她没再理我,我猥琐的笑了笑,在她面前提了提裤子,捏掉发黄牛仔裤上的一根莫名其妙的毛毛,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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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去药店买个套,直接挑了个长得漂亮的药店导购员,问她在哪里,她说在计生用品区,我说,你领我去吧。她没再理我,我猥琐的笑了笑,在她面前提了提裤子,捏掉发黄牛仔裤上的一根莫名其妙的毛毛,放在她面前的玻璃柜上。

  在计生区,只有令人失望的大妈级导购。

  她说,小伙子,买套吗?要多大号的?

  我说,那个,有超大号的没?

  大妈两眼放光,说,小哥,看起来不像啊。我们这有,五块一盒,中秋促销,买两盒赠送震震环一个。

  我猥琐的笑了一下。说啥颜色的。

  大妈说,等一下,我刚上班三天,不太了解,原来的安全帽家工厂倒闭了,所以来卖安全套。不过我有药店培训资料,我背给你听,白色橙色和黄色,夜光你也别错过,别担心我们百年老店不欺客,不欺客呀不欺客。颜色任选绝对不让你带绿色,带绿色呀带绿色。

  我说,难为你了大妈,跨行业工作已经很不错了,顺口溜也有RB味道,你就给我整两盒吧。

  结果出了药店我就发现一盒两个,另一盒一个,我明白这个卖套的就是一个圈套,结果我还真上了套。

   2

   我来到出租房里,拿着铁钉继续挖墙,隔壁住着一位大美女,有时另一个美女也来,我早已抑制不住冲动,可惜搭讪几次她不理我,我整天百度初次搭讪技巧,快速泡妞技巧,泡妞绝招。春药自治。充气娃娃DIY。我理论学习着,隔壁大美女就是我的实验品。

  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百度不到,失望看电影,谁知道看了个越狱的美剧,灵感一动,找了个铁钉开始挖墙。已经有一个小孔。

  有几次看见她在包饺子,长发低垂,嘴角带着笑,穿着轻薄,乳沟深陷,是那种丝绸的乳白色上衣。

  我在超市见过那种衣服,50多元,我偷了一件,准备回家打飞机,到了超市门口不知什么滴滴响,我赶紧跑,一个收银员追上来,我回头看看长得真不错,急促的激动让她两眼迷离,小脸绯红,胸前波涛汹涌,我赶紧停住。

  她说,把东西掏出来。伸出小白手。 后面保安也快追上,我拉过收银员mm的手,抱在怀里狠狠起了一下亲了一下。很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嘴压上去,她闷声哼了一下。我推她到跑来的保安怀里,迅速跑了。

  那天晚上,我在被窝睡着,脸上蒙着偷来的衣服,蕾丝边弄得我痒痒的,脑海里想着超市收银员mm还有隔壁的大美女,两人穿着同样的这种衣服,跪在我面前,齐声说,先生你好,双飞1500。

  我笑嘻嘻的掏出一张银行卡,说,刷卡。

  等刷卡的时候,我嘴角抽动,那张卡是我打工挣得。在保洁公司打工,千米高空,腰上绑着绳子,给高楼刷玻璃。刷玻璃到26楼,看见一个公司老总窗帘未拉,正和两个女的玩,骑着一个女的,手拿鞭子打另一个女的,我不知道这就是干什么。

  赶紧喊另一个工友下来看,那个工友说,看,他们在玩双飞。

  两人看的津津有味。那个老总先发现,拿起桌子上茶杯砸向我我,吓得我们两个快速放绳子下降,老总和那两个女的靠近窗户看我和同事狼狈的下降远去。

  老总说,看,他们在双飞。

  3

  我的生活现在很无聊,小时候的我也很无聊,坐在大树下面看着蚂蚁上树,一边看蚂蚁上树一边尿尿玩。

  搓了许多泥丸,送给大院里面小丽,小丽伸出白白的小手,我小心翼翼放在她手里,对她说,一定要保护好。

  小丽点点头。马尾辫一颤颤的,她说,哥哥,我就喜欢圆圆的东西,这是什么呀,可好玩。

  我说,别问了,送给你的。

  她感激的说谢谢哥哥。然后掏出饼干给我吃。我搓掉手上的泥,大口吃起饼干。这时候,小丽手托着泥丸,笑嘻嘻地看着我吃饼干,目光清澈,多年后我还一直会回忆这个情景。

  我回到出租房,换了条裤子,把安全套装进去,就回学校,

  同学小刚告诉我,校园门口新开了个洗发店,里面有漂亮mm。

  小强也凑过来说,啥价格?比我们校学生会那个女的便宜不?小刚说打她手机预约,去她住处一次200,。

  小强说,贵了,直接叫寝室里,我们轮流,一人50可以吧。

  我来到洗发店,一个齐刘海的女孩坐在那里,大眼睛,睫毛长长的。我掏出手机打了她电话,通了。

  我说,我预约过了。

  她放下手中的花花公子杂志,笑了笑说,我叫小丽,你好。

  我说,小丽?你老家是大杂院住的不。

  她摇摇头。

  我仔细看了看她,没发现小小丽眼睛的清澈,于是情绪稳定,说,那去你家吧。

  她说,等一下,我拿几个套套,家里刚装修好,东西都在店里面。

  我说,不用,自备。

  她说,我去拿着鞭子和蜡烛。喜欢玩吗?

  我说,不会。

  她笑笑说,那就只拿饮料吧。

  我说,浪费。

  她说,那你喜欢什么类型哈,角色扮演喜欢不?就是穿护士服空姐服装之类的。

  我笑着说,别整没用的,穿上马甲照样认识你。

  她挥挥手,不再说话。默默锁上洗发店的门。

  又挥挥手,出租车来到。

  我说,这个,坐公交吧,我这钱不够了。

  她皱着眉,点上一支烟,说了声好。

  公交车拥挤,我抱住她的腰,她翘翘的屁股,黑丝袜,以及摇晃的裙摆,让我手也忙起来。

  她回头说,原来你喜欢这个哈。

   4

  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拿着手机挂着QQ,看着电子书,哼着小曲,吸着烟,今天是英语课,班花坐在前面第二排,她是婉约的女子,来自江南,皮肤白皙,不喜欢多说话。

  我喜欢教室空无一人的时候,坐在班花椅子上,周围还残留它的香味,我熟练地打开她课桌抽屉,有时候有木糖醇,我颤抖的小手拧开,往嘴里倒。

  有一次班花放在课桌上半瓶饮料,放学她没拿走,我也拧开喝了,瓶子带回寝室装洗衣粉。

   班里的学生越来越多,前排女生扭过头来说,喂,你在外面租房多少钱?

   我摆摆手说,我是暑假租房,交的钱够半年,过了这个月就不租了。

  女生说,多少钱呀?

  我说,你想租房吗?我们和合租啊。

  女生没再说话。

  英语老师来了,长得非常惊艳,低胸的针织衫,下面是碎花裙。她理了理长发,自我介绍说是刚毕业的硕士。同桌小强说,厉害,这美女不错,后悔没坐教室第一排。

  英语老师还说希望大家共同学习,交流。并留下手机号码。

  我马上发了一个,美女你好,我在教室最后一排,求交往,任你流。

  老师看了一下手机,慌乱的眼神扫了一下我们座位这边。

  小强让我看他的手机,他给老师发的是,美女,是未婚不? 旁边小刚发的是,美女,你手机震动好大,防水不?

  我们三个相视,然后猥琐一笑。

  接下来的讲课我们受不了了,单词发音,声音类似呻吟。

  我说,各位兄弟,你们瞧好吧。

  我推开他们,跪在地上,慢慢的从走廊爬到前排空位,英语老师写完黑板上的句子,扭过头来,对于面前出现的帅哥有点惊讶,周围女生吃吃地笑了。

  不过英语老师继续讲课。

  等到她又在黑板板书,我又缩下身子。

  等我爬回座位,他们围上来说,拍到了吗?

  我掏出手机给他们看,不错哦,白色的内内。

  好像丁字裤啊,看不太清楚。

  我解释说,时间很急,我手抖了一下。

  放学之后,我把英语老师的照片弄成手机屏保,拿着饭盒去校园餐厅吃饭,我最喜欢排队了,可以排在美女后面,没人注意的时候舔她的头发。看着她湿湿的长发,渐渐远去。我就很有成就感。好像我在她身上做了一个记号。那一刻我自信心大增,小时候被人嘲笑我弱智穷酸考试得零分的自卑感不见了。我觉得我找到了人生的乐趣。也是我活着的终极意义。

  这时候我的头上猛地一疼,头一晕,就趴在地上。

  我抬头看见英语老师站在我面前,旁边有个男的,又想用皮鞋踩我的脸,我灵活的躲过了。

  然后我被那个男的拉起来,小声说,是不是你小子上课偷拍我女朋友了。

  我忽然想起上课偷拍被英语老师,我钻到讲台她的裙下,正举起手机,英语老师低下头和我对视,慌乱马上变为恨意,不过她继续讲课了。下了课打电话找男朋友。

  这个男的长得很高大,很帅,瞪着我猥琐的脸。

  我当时用了孔子儒家学说,大哥,有事好好说,何必动武?

  男的挥手一巴掌,别叫我大哥。

  我开始运用孙子兵法,攻其弱点,他的弱点不是他的破绽,不是他的敏感部位。

  而是英语老师。

  我忽然身子一歪,好像要摔倒,却倾向英语老师,趴在地上,我双手掀开她的裙子,把头伸进去。

  这一突变另不明真相的围观童鞋大呼过瘾。

  英语老师发出惊叫,优美的雌音划过我的耳膜。

  她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我感觉有人大力拉我的腿。

  我终于被拉出来。

  英语老师男朋友一阵拳打脚踢,不过他渐渐停了。

  惊讶的看着我竖起的中指。

  竖中指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上面还有鲜血。

  男的忽然回望地上的英语老师,百褶裙上也有红点,英语老师双手捂着裙子,大哭不止。身子一抖一抖的。

  5

  一周后我被开除,在我离校那天,我从男寝室扛着被子,看见三楼被单挂在窗户上,上写着:恭送破处之王。

  我点了一支烟,慢慢走着。

  旁边路过两个女生,看见我马上离得远远的。眼神带着恐惧看我,小声议论着。

  我听她们的议论太小声,只听见一阳指什么的。

  我早已想好了,去学校附近的纺织厂上班。

  家里面本意让我上学找个工作,然后娶个媳妇,就行了。

  我想只要找个媳妇回家,完不成学业,家里也会高兴。我仿佛看见我领着媳妇回家爸爸意外惊喜的脸。

  纺织厂大门破旧,旁边小河污水横流,树也干枯了。有不知名的大鸟大叫一声,飞走了。

  纺织厂里面外地的打工妹太多了,寂寞空虚的流水线工作,她们美好的青春就浪费在这里,青春的气息被机器的轰鸣淹没,然而,毕竟,青春的时期会发春的。

  我如果能找个发春厉害,饥不择食的女孩,先约会,再买五元一碗的米线,领回出租房,播种,收获。

  我仿佛看见我领着媳妇回家怀里还抱着四胞胎爸爸笑得合不拢嘴的脸。

  我来到纺织厂人力资源部,敲敲门。

  好一阵子门开了,两个办公室文员在整理裙子,一个男的在整理裤子。

  屋子里面有熟悉的味道,像我被窝里面的。

  我想起了双飞这个词。

  办公室文员还有礼貌为我倒了一杯水,我一饮而尽,说,再来一杯。

  她笑了笑,又给我倒了一杯。

  水杯上有香水的味道。

  男的咳嗽一声说,找工作吗?

  我说,俺是农村来的,你们这要人不?

  男的说,你会干啥。

  我说,当保安。

  男的笑了笑点上一支烟说,这里没啥可保护的。

  我说,有,那么多女孩。万一色狼在闹市遇见,尾随到纺织厂,半夜翻墙,把熟睡中的女孩偷走,带到他住的地下室,关禁闭,执行调教养成计划咋办?

  男的咳嗽一阵,震掉了桌子上放的皮鞭和项圈。

  挥挥手让两个女的离开,然后很客气的说,兄弟来自哪里?

  我说,一个小山村。

  男的眯着小眼说,英雄不问出处啊,兄弟来我这里,我就混不下去了。你的造诣比我好。

  不过难得一见,今天中午我们喝点,我请客,有事和你说,对了,我姓张,叫我老张好了。

  6

  小酒馆吃饭,老张掏出手机,屏保是一个女人裙底风光,我也掏出手机,给他看。老张咳嗽了好一阵。

  我说,不是一个人,别激动。

  老张说,我这个是我们厂里的,销售部的,叫雅美,我追了她很久,可惜她都不理我。还在厂里公共场合弄得我很难看。

  怎么难堪了?我喝了口水说。

  老张说,我给她黄色短信,她传给办公室的人看,还高傲的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是个爱面子的人,想尾随把她弄到手,玉石俱焚。她家要路过一个施工基地,一个树林只有一条拉水泥大沙的小路,我准备趴在草丛,等她来了,饿虎扑食,嗷呜一声,把她给办了。

  我说,你说这个干吗?

  老张说,你替我放风,处理突发情况。

  我说有啥好处?

  老张笑着说,让你玩第二回。

  我摆摆手,给我在厂里安排个职位吧。

  老张说,你就做保安把,保护厂里女孩安全,当务之急是雅美给搞定了。

  我说,那怎么善后啊?

  老张说,其他我都不怕,就是雅美她爹也在厂里上班,吃得比较壮,脾气很暴躁,喜欢喝酒,厂里流传:雅美爹雅美爹,吃得壮,长得黑,喝完酒,嘴一撅,屁股一扭,厂房打铁。

  我摆摆手,说,先做了再说,时间不等人,被别人先下手了就不好了。

  老张说,晚了,雅美早就结婚了,丈夫每天接她回家,骑着自行车。

  我说,那善后就要考虑雅美老公了,万一知道了咋对付?

  老张说,不怕,我有黑丝袜,套在头上。再穿上一个马甲,认不出来。

  我说,不要提穿马甲的事,喝酒。

  7

   我在纺织厂做了一个门卫,晚上就巡逻做保安,遇见过雅美一次,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眼角有青色的化妆染料,脸上有金色的发光小星星。

     她全身散发的性感气息感染着每个人,在每个人眼里她又是不同的,我们厂里病怏怏的质检部小伙子看着她把她想成给他打针的美丽护士,爱看武侠小说的厂里的小伙子把她想成古装美女,老张把她想成自己唯一一次坐飞机时见过的空姐,并且在飞机上无数次的激动不能自制,眼睛直直的看着空姐,在某一刻闷叫一声,腿部颤抖,两脚控制不住的踢打着前排座位。

   空姐走过来,有礼貌的说,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老张很想说需要,但是忍住说,不用,我没事。

  空姐说,没事的话请不要打飞机。

  老张曾说,自己坐了一次飞机,后来见到了长得像那个空姐的雅美,就爱上了她,像是病了一样,心跳加快,血压升高,唯有尾行并得手才能治好自己的病,可是,雅美目不斜视的走过,没有为老张治病,老张目送雅美,慢慢涨大。

  老张就这样在厂里过着痛苦的时光。

  老张小时候就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好看,当时就是小张,默默关注,想起自己老家村头小河边洗衣服的女孩,方格子的上衣,细嫩的手,发育完好的身材,每次和女孩大眼睛对视,女孩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笑笑。

  小张总是对女孩有很大的好奇心,他上初中的时候喜欢一个齐刘海的女孩,她坐在靠窗的地方,当上午最后一节课,阳光照在女孩身上,头发折射出好看的光芒,女孩总是静静的看着代数几何,一副陶醉的样子。

  小张总是喜欢这个时候的情景,把这些东西像宝贝一样埋藏在记忆深处。

  将近四十岁了,老张还是会回忆那些往事,那些东西离他越来越远。

  后来老张坐办公室无聊,开始上网,大开眼界,也学着玩起了双飞调教,一个女孩是河边洗衣服的,另一个想象成教室阳光下做数学题的女孩。然而,美好的记忆慢慢变得模糊。.那种当年的激动再也找不到。

  老张总是在和我闲聊中说起这些,把我当朋友一样,他说人长大了所有得不到的,就开始自我麻醉,因为遇见了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像是突如其来的病,没有雅美的救治,此病就会要命。

  而且,雅美比起老张记忆里的女孩还要凶恶的多,老张和我说起未来,总是摆摆手说,小兄弟,你知道吗?未来有一天,如果雅美来治疗我的病,我愿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抱住她的腿,撕烂她的黑丝袜,哪怕她用皮鞭狠狠的抽打。

  我总是静静听他说,最后,老张说累了,默默吸着烟,好一会才说,我总还是要回到现实,美好的东西像青春年少一去不返。

  老张的话总是很夸张,想象的东西像是吹牛,何况他喜欢的女孩在别人看来也许很土,各有所爱。但是,老张激动起来,就滔滔不绝地说。

   我也有大量时间听他说这些很煽情因此书卷气的话题,他像是一个小说作者慢慢的表达,老张散步似地先去买些菜等下班做饭,然后提着回来晒着阳光坐厂子门口,坐在椅子上开始说上班啊累倒是不觉得,就是难受。

  接着开始不停的说。

  就这样每天混着日子,总是喜欢晒着太阳,暖暖的。

   老张的话让我想起来我的以前,那些青春萌动的岁月,暗恋的女孩,各种各样婉约的泼辣的,我一直以为我忘记了,其实她们一直在我记忆里,影响着现在的我。

   可是,有些东西太美好,像那种漂亮的不敢直视的美女。

  8

   过了没多久,我们开始行动了。

  我和老张藏在茂密的小树林,等着雅美下班出现。老张还拿着手机放了一首好听的歌。

  直到我们被蚊子咬得受不了,有人终于出现了,老张生气了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看着前来的人说,日!雅美爹!

  于是我们俩回去。

  一次不成功以后还有机会,然而老张开始没有信心了,他狠狠吸口烟,说,雅美,不好搞。

  过了一段时间,在我领到工资之后,一起喝酒,老张灌了一口说,雅美爹,不好搞定。

   我突然觉得雅美是个幸福的人,那么的引人关注,不仅关注她,连她爹都关注到了。

  9

  那次酒后我开始注意厂里面新来的小雅,她总是下班了就出厂,我尾随她,穿过臭水小河,等到公交车,她就上去,我也跟上,坐在她后面,有好闻的味道,像香草。

  她的手机是滑盖的,然后她低下头玩了一会手机,鞋子上有一个小白兔小补丁。

  坐了三站她下车,直接来到书店,买了一本书,名字我没看见。

  我这时候迎上去说,你好,是XX纺织厂的吗?我是那里的门卫。

  她先是一愣,然后笑笑说,见过。

  我说,你来这边干什么?

  她说,回厂里。

  我说正好我也回去。

  我伸手说,我看看你买的什么书。

  她很快的把书放进包里面,说,这是隐私,你不能看的。

  我又想夺过来看。

  她有些生气地说,这不是你想看就看的,我说过不给你看你就看不了的。

  我直直地看了女孩一会,眼睛里有倔强,她看起来温柔,内心暗地很有想法。

  我笑了笑说,不看就不看。

  然后公交车开过来,我先坐下,她坐在前面,我赶快坐在她旁边。她又笑了笑。

   我咳嗽一声说,你鞋带开了,她低下头的时候,我把书从她手里抽出来。

   是一本家庭养殖致富大全。

   她有些生气地说拿过来。

  我猥琐笑笑,没吭声,拿着书看起来。

  旁边座位上一个男的说,小伙子,你在家搞养殖吗?这书哪里买的?家里养的什么啊?

   我说还没养,先看看再打算。

   男的说,不如养羊,我专门搞小羊羔的。

  我说,小羊羔你也不放过?

  男的说,不是,我搞小羊羔批发的,品种好,不生病,好养活,包你发大财。

  最后排的座位上一个老大爷说,我说你闭上嘴巴,去年我想发财,就去你那里买羊,买了羊,就养活,买的小羊一个没养活。

   卖羊的说,不会吧,你都喂它什么吃了?

   老大爷说,天天河边去放羊。

  卖羊的说一拍大腿说,河里水都是臭的,羊吃了被污染的草肯定死啊。

  老大爷说,胡说,我有时候放羊累了,就吃馒头,吃了馒头,就口渴,口渴厉害,就找水,找不到水,就喝河水,喝了河水,就还活着。你说说,我为啥还活着?

   卖羊的说,活不过几年了。

  老大爷说,你再乱说我打你。

  卖羊的说,你是不是在我这买的还不一定,你记清了吗?就和我吵吵。

  老大爷说,那还有错?我记得很清楚,那年我想着挣钱,就搞养殖。去你家买小羊羔,你去年不是这个发型,没有这个酷。

  卖羊的说,今年发型不一样了,小羊羔也不一样了,你还要不?全新优良品种。

  老大爷说,能有多好啊?能长成牛那么大吗?

  卖羊的说,品种绝对好,身体健康,爱运动,你看,就在公交车后面跟着我。

  我们都向后看去,果然,两只大羊一只小羊在公交车后面奔跑。

  我们都愣住了,老大爷摸着胡子说,跑的不慢哈。好品种!

  我旁边的女孩也来了兴趣,说,那只小羊跑得好辛苦,跟在两只大羊后面。

  卖羊的说,没事,你是外行,那只小羊最有潜力,跑的最远。你看她一边跑还一边笑。

  女孩说,不对啊,那是它累的在张着嘴喘气。

  卖羊的说,说你外行就是外行,我这小羊天生就喜欢笑,平时也张嘴,它的名字就叫喜羊羊。放心,绝对好品种。

  女孩说,哦,好可爱,那两只大羊是它的爸爸妈妈吗?

  卖羊的眼一瞪,说,说你外行你真外行!那两只大的都不是一个品种。

  女孩低下头不说话。

  老大爷说,品种不纯,不好,我隔壁有钱人家,养的狼狗就是纯种的,好几万一只,也没多大,但是跑得快,追你这羊没问题。

  卖羊的不高兴了,我这小羊和两只大羊没关系,我这羊也是纯种的,比你那狼狗不差,再说,你那好几万的狼狗还叫什么狼狗,不知是狼还是狗,还纯种?

  老大爷胡子一甩,说,说是狼狗,其实就是狼,吃你那羊绝对没问题,人家那狼狗名字就叫灰太狼。

  卖羊的说,赶明个我领着我这喜羊羊,斗斗你邻居家那只灰太狼。如果赢了,你还买羊不?

  老大爷说,不要了,我改种树了。

  卖羊的说,种树发不了财。

  老大爷说,是啊,我种的树全死了。那时候我还不懂,卖树的说他的树是嫁接的树,品种好,抗虫害。我当时还怀疑那品种不纯啊,他说他的树是最新的杂交二号。

  卖羊的说,不会啊,这树不容易死啊。你在哪种的?

  老大爷说,小河边。

  卖羊的说,羊死了,树死了,你咋挣钱养孩子啊?

  老大爷说,哎,小羊死了,就给孩子做了几顿羊肉汤喝。后来孩子整天哭,正好树也死了,就做了些木头玩意给孩子玩。

   这时候我和厂里女孩到站下了车,我们沿着小河往厂里走去。

   我把书还给她,问她,你买这个干什么?

   女孩白了我一眼,说,用你管啊。

   等一会,女孩说,我想回家搞养殖,厂里干活太累了。

   我说,你打算养什么?

   她说,小羊。

   我说,别开玩笑,我觉得种树不错,不容易死。

   她说,种过,都死了。

  正在因为为这个话题有点伤感,从旁边跑来一只狗,细皮嫩肉的女孩幸运中奖,被狗咬了一下腿,立马倒地,大叫不止。

   我随手拿起一根棍子,只打狗头,那狗轻巧一躲,对我诡异一笑。跑了。

   我赶快抱女孩在怀里,女孩叫声渐微,咬着下嘴唇,吃力地说,我从老家来城里打工,本来上了高一,为了高三的哥哥,我出来挣学费,没想到这么倒霉。听老家人讲,被疯狗咬了就不能活了。

   我说,别害怕,那只狗看起来很理智。

   女孩眼睛含着泪,说,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爸让我嫁给邻村一个男的,可以有两万的彩礼,我家花钱就不愁了。我见过那个男的,比你还丑,我就没答应。偷跑出来打工,电话告诉家里,一定挣两万回去。

   我说,看来还有比我丑的人啊,等你挣够了钱你就找个帅哥嫁了吧。

   女孩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站起来,坐在地上,头压在我的肩上,小声说,那要看帅哥有几万块钱了。哎,可惜我可能要死了。

   我说,我送你去医院。你要好好活着挣钱。挣了钱再找帅哥嫁了。

   女孩摇摇头说,真的挣了钱,我还回去上学。

   这时候我背起女孩,慢慢向前走,女孩说,我叫小丽,已经挣了3000多了。如果我死了,请把钱取出来给我家。然后说银行卡在兜里,家庭住址和密码。

   我感动地说,多谢你这么信任我。

   女孩叹了口气说,这周围也没人,不给你说难道给狗说?

   说时迟,那时快,我腿上一疼,就摔在地上,小丽也倒了下来。

   我回头一看,那狗不知何时悄声无息的回来了,我抄起土块打狗,那狗灵活躲过,笑了笑,走了。

   小丽慌忙爬过来,说,你活不成了,刚才咬我的口子很小,你这个很大,流血像水龙头。

   我说狗咬不死人。

   小丽说,这狗绝对疯了,见人打它还不走,疯狗咬人就会没命的。

   我摇摇头说,这狗很理智的,还懂得迂回战术。不会疯的。

   我的伤口越来越疼痛,眼前一黑,用力睁眼,又模糊的看见小丽紧张的脸。

   然后小丽说你还有啥梦想理想,快告诉我。

  我说,怎么忽然说这个?

   小丽说,你肯定比我早死。

   我张大嘴巴,不明白她为什么骂我。

   她支吾着说,你伤口大啊,流血好多了,估计也就一会的事。

  我痛苦的说,那小河的水染红了吗?

   她扭头看了下说,黑的。快说遗言,怕来不及。

   我说,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她气喘吁吁的,冷汗也出来,慢慢的说,想吃一个棒棒糖。我一直喜欢吃棒棒糖。

   我眼睛一亮说,正好我最想别人吃我棒棒糖,此生还未实现,在我身上,你吃吧。

   我揭开腰带,脱下裤子,对着迷惑不解的小丽。

   小丽只瞄了一眼,说,就你那还棒棒糖。切。

   我说快来吃啊。

   小丽说,怎么吃啊,你只有棒棒,没有糖。

   我被打击的躺在地上。

   小丽又瞄了一眼说。棒棒比起刚才也变细了。

   10

   等我醒来,我发现躺在病床上,护士笑嘻嘻地看着我,我说,这是啥情况啊?

   护士笑嘻嘻的说,张先生送你过来的。

   我说,你老笑不累吗?我想吃棒棒糖。

   护士依然笑嘻嘻地说,让张先生给你买去。

   我的腿被包扎的紧紧地,我必须小心的下地,结果不小心一划,手本能的一拉,拉住护士服,口子崩掉,护士叫了一声,双手捂胸。

  我还是看见了蕾丝边,她想离去,我用嘴堵住不让她出声,推床上压住。

  护士奋起离去。

  我在床上发现她刚才倒下时的手机。我很辛苦忍住腿疼慢慢的睡在床上,玩着她的手机,在多媒体,我惊讶了。里面有她赤裸裸和另一个女孩拥吻的照片。地点好像是宾馆。床上还放着火腿肠香蕉。

  我很快意识到那不是用来吃的。

   正看着,护士进来,我的速度更快,把手机牢牢抓紧放被窝。

  护士说,等护士长来了,就要你好看。

  我笑嘻嘻地说,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又没怎么样。

  护士恨恨的说,别假装糊涂,占我便宜。我讨厌你这样的男人。

  我慢慢地说,只喜欢女人,对吗?

  她错愕了。

  我晃晃手里的手机,看着她胸前的牌,上面写着秦小洁。名字下面是两个小字:护士。

  她跑过来夺手机,我的目光一直跟随她的胸部,等她靠近,手很快把手机塞入她的乳沟,她慌忙一躲,我又拿了出来。

  里面已经被我看得一清二楚,秦小洁气呼呼地说,我去叫保安。

  我笑嘻嘻地说,我把照片给她们看。

  秦小洁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为何,她慢慢想起在护理学院那个冬天,她和同寝室的丽娜睡在一起,丽娜的卷发弄得她的脖子痒痒的,丽娜小声说着,别管别人的看法,这是我们喜欢的,我们自己选择的方式。

   小洁慢慢不再为自己喜欢女孩而苦恼。

   作为单亲的小洁,她喜欢和妈妈呆在一起那些美好的日子,在家里追逐着大笑,和妈妈一起在浴缸说着一天发生的事情。

  等小洁长大,这些都没有变。

  后来小洁的妈妈和小区的冯姨离开了,只留给小洁 ,上面描述了她们之间的爱情。

  直到后来,遇见丽娜,小洁才找回那种温暖甜蜜安全的感觉。

  总是在星期六,两个人出去,在森林公园茂密的树林,在宾馆,丽娜洗完澡,慵懒地说,让我们玩些好玩的吧。

  11

  老张这时候进来,说,你小子差点就死了,我从厂里出来路过小河边,看见狗男女抱着,叫都叫不醒。

   我说,别扯了,你才狗男女。

  老张说,一点也没错,我看见的就是一狗一男一女,那我把狗赶走,你们都受伤了,就打电话叫人把你们送医院。

   秦小洁狠狠看我一眼,先出去了。

   我当即表示身体倍棒,要求离开医院,而老张说,小丽早就回厂里上班了。

   秦小洁当时非要送我,老张还笑着说她对我有意思,我拒绝了。

   晚上,小洁的手机响了,我来到约定地点,来见手机里那个发出甜腻腻的声音的女孩。

   小洁指指身边的卷发美女说,她是丽娜,我们护士长,把手机还给我。

   我很快还给她,丽娜拉住小洁的手,吻了吻她的额头,慢慢离开。

   我轻轻的说,我们双飞吧。

  两个人愣住,慢慢回头。

  我拿出来手机,给她们看我复制的照片。

  丽娜恨恨的说,流氓。

  我猥琐的笑了一下:不答应就传遍网络。我有很多备份。

  丽娜说,你等一下。

  她拉着小洁去不远处小声说话,丽娜的舅舅是医院的院长,所以她年纪轻轻就是科室护士长,不过这种事情家里还有熟悉的人都不知道。丽娜认为妈妈知道后会疯掉。

  妈妈对丽娜的爱护从小无微不至,而丽娜被压抑的东西直到遇见幼儿园一个特别乖的小女孩才发泄出来,她保护着小女孩不受欺负,装扮她的衣服,命令她做事,而那个小女孩也很开心的去做。

  丽娜对那种甜蜜欣喜的感觉欲罢不能。回到家里一副平常的样子,她讨厌男孩指手画脚的样子,开始喜欢和男生对着干,后来和一个男的打了一架,开始不再理男生,远离他们。

  丽娜走过来说,我们去宾馆吧,不过要先洗澡哦。

  我笑了笑,满心欢喜。

  宾馆的旁边是个超市,我要她们和我进去,我仔细的挑选着香蕉火腿肠,那种加量不加价的粗大火腿在小洁面前摇了摇,小洁的脸红了。

  丽娜说快挑吧,我们要走了。

  我又买了一些黄瓜,就离开了。

  她们先去洗了澡,我在床上看着电视,等她们出来,我惊讶她们是那么丰满迷人。

  我让小洁坐下来,拉掉浴巾,后悔她应该穿上护士服被我拉掉,我激动的在里面乱摸,后面却是丽娜怨气十足的脸,我拿过一个火腿,又大又长,小洁发觉了,呻吟着乱躲,我忽然觉得皮带套住了我的脖子。

  被猛地一拉,我搞不清状况,这久久没做过的性生活就这样乱套了。

  不错,我被丽娜胡乱的一套,就清净了。

  丽娜喘息着说,尸体怎么出处理?

  小洁颤抖的声音说,我…….不知道……

   丽娜说,我们被这小子搞得好糊涂,我下楼下买瓶酒,回来撒他身上,我们搀扶他下楼,直接打的说他喝醉吐了送去医院。

   小洁说,好吧,可……可是去医院之后怎么办啊。

   丽娜说,我们换上工作服,没人会问什么,把他放进冰柜,等半夜砸开他,分成小块带出去扔了。

  我装死听着她们的对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洁听见笑声,吓得后退。

   丽娜稳定情绪说,乖别怕,这是诈尸。

  我一听说她这样理解,赶紧配合,伸直胳膊,学僵尸跳跃。

  丽娜直接跺我敏感部位,我侧身一躲,倒在床上,丽娜威武,直接压上来,卡住我的脖子,我心想,美女想要奸尸。

  我猥琐一笑,挠她的痒痒,她笑了,马上严肃起来。她知道我没死。

  她恼怒的大声对小洁说,这垃圾人渣还这么难死,老娘弄死他。又来用浴巾捂住我的脸。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指,一折就断了,她大叫,我回收推开她,起身。丽娜痛苦捂着小手指,我猛地蹲下,施展一阳指,丽娜大叫声中,我的手指分明感觉到潮湿和温暖。

  接下来,我温柔的抱住小洁的双腿,小洁捂着眼睛不敢看我,好可耐。我猥琐的笑了。

   是啊,谁会想到我这样猥琐的丑男也会搞到美女,还一次就是两个,我仿佛看见我们全班同学站在旁边,旁边都是羡慕的目光。我们老家村里面的人站在村口也都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还想到,初次见到班花,那个夜晚,我在寝室说我如果能和班花玩一晚,死了也值。结果被人从上铺拉下来,拳打脚踢。那夜我捂着被子哭了。现在,那些打我的人也许羡慕的哭了吧。

  我抱着小洁的腿,她全身颤抖着不说话捂着眼睛,我说,小洁,你相信吗?我是真的爱你的,如果你和我结婚,回老家,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的。我会找个工作好好干的。

  小洁狠狠地摇摇头。

  我失望的看了她很久。默默的说,那下面,就展示我华丽的技巧吧。

  这时候,躺在床上的丽娜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拿起台灯,砸在我的头上。然后拉着小洁披上衣服跑了。

  我嘿嘿笑着,没有去追,我知道,我的人生注定是着悲剧,桃花运不会光顾我,双飞更不会。

  12

  我回到厂里,在职工食堂吃饭的时候,小丽端着碗凑过来说,你被狗咬得伤口还疼吗?

  我说,有点疼。

  小丽吹了一下口哨,一只小羊跑过来,对着我笑嘻嘻。

  小丽摸着它的脑袋说,这就是喜羊羊,被我买了回来,它可以治疗你的伤口。

  说着让我挽起裤子,吐了一个小瓶子的绿色药水喜羊羊听话的舔了起来。

  小丽说,不疼了吧?我的伤口就是它舔好的,它舔的好舒服……

  我说,你这是怎样调教的啊,这只羊这么听话。

  小丽说,嗨,这个简单,把小草搅成汁涂在自己身上,小羊就会来吃,舔的身上好舒服啊。

  我说,你是脱了衣服把草汁涂满全身吗?

  小丽脸忽然红了,打了我一下,害羞的说,讨厌啦,不和你说了。

  说着扭过去脸。

  后来再见到小丽是她穿着一身新衣服,新鞋子新手机,我说,看起来你突然有钱了。

  小丽说,对啊,我会治病,雅美姐都让我为她治病呢。

  我说,你高中没毕业,你会个屁呀。

  小丽嘴一撅,说,哼!其实很简单啦,我准备好单人间,用小草汁涂满来她全身,再让喜羊羊进屋,我就关门出去。

  再开门之后,她精神就好多了,连小脸蛋都白里透红,水嫩水嫩的。

  小丽还补充说,雅美姐最大方了,直接把小羊领回自己家,花100买一大瓶草汁,第二天,送回小羊的时候顺手再给200。

  我惊讶的听着,匆匆告别了。

  回去告诉老张,老张听了笑不停,大声说,得了喜羊羊,何愁得不到雅美。就去找小丽,问她小羊卖不卖,小丽坚决不同意,老张说他可以代替小羊治病。被小丽骂了出来。

  老张生气的对我说了之后,我笑而不语。突然老张一拍大腿说,有了,我们村有个人养着一只狼狗,纯种的,很凶猛,叫灰太狼。我下次牵来,咬死她的喜羊羊。说完自己笑了。

  事情的结果是灰太狼见了喜羊羊,刚靠近,就被喜羊羊亲昵的微微一舔,灰太狼扑通倒地。

  当时小丽大笑,老张气得满脸通红。

  接着喜羊羊踢了灰太狼一脚,飞快地跑了,灰太狼起身追上去,他们消失在野外,再也没回来。

  老张陪给灰太狼主人三万块钱,心疼不止,整天嘟囔,怎么打架打到野外变成野战了呢?

  后来厂里没有了治病的小羊,雅美整天脾气暴躁,小丽说,看,病得厉害了吧。

  我说,看起来还是治不好病啊。

  小丽说,不是治不好,是没有按疗程治疗。对了,和我一起去野外找小羊去吧。

  我说,害怕咬我们的狗啊。

  小丽说,所以叫上你啊。

  在野外,我们望着小树林,只有风吹过沙沙的声音。

  我们失望回去,忽然小丽发现河边,喜羊羊在喝里面的黑水。

  小丽大声叫,喜羊羊回过头,叫了起来:汪汪汪汪汪汪……

  我们奇怪的呆住,小羊跑了过来,面露凶光,小丽上去摸它的头,不料被咬中手指,大叫一声,说,跑。于是我们就跑。

  就在不远处,我们遇见狗男女,一狗一男一女,狗就是上次咬我们的狗,见了远处的喜羊羊,不知为何,眼神恐惧,低声叫了一声跑了。而男的是老张,女的竟是雅美。全部昏迷。

  我赶紧摇醒老张,老张吃力地说了情况,雅美已经答应为老张治疗心病,不过老张也要为她治病,才相约在这里。

  开始雅美脱下衣服叠整齐躺在草丛,从包包里掏出果冻,捏碎在自己身上。老张挥手打掉说,我不喜欢苹果味的,我来个草莓味的吧。就去找包包里。

  还没找到草莓味的果冻,一只狗过来,把雅美身上的苹果味果冻全吃了,雅美闭着眼睛,睫毛颤动。

  等老张高兴地拿着草莓味果冻回头,看见雅美身边的狗,吓得大叫一声,那狗对老张笑了笑,又舔了一下雅美。跑了。

  雅美不耐烦的睁开眼睛说,怎么啦,快继续呀。

  老张说,继续个屁,刚才你丫的被狗日……

  雅美打断老张的话说,你才狗日,为什么骂我?

  这时候那条狗又回来,对着他们笑了笑。

  老张说,看,就是这条狗,又回来了。

  雅美呆呆的说,这狗好强壮。

  那狗又笑了笑。

  老张说,我了个擦,站起来去打狗,结果被咬,应声倒地。

  然后,雅美呆呆的看着那只狗慢慢靠近自己,赶快翻翻自己的包包,心里懊恼带的果冻太少。

  老张说到这里就不说了,小丽说,然后呢?

  老张说,然后你们就来了。

  小丽给旁边的雅美穿衣服,擦掉满身的碎果冻。

  雅美双目含情,微笑着,脸蛋粉红,不时嗯哼一声。

  这时候,喜羊羊追上来,忽然伸出嘴,伸出一条两米长的舌头,舌尖触到雅美肩膀,雅美啊的叫了一声说,我喜欢。

  挣扎着脱掉衣服向喜羊羊抱去,小丽赶紧拦住。

  喜羊羊忽然眼中露出凶光,慢慢逼近小丽。

  我四下找棍子做武器,看见远处的男子,我认了出来,大声喊,雅美爹……雅美爹……

  雅美爹回头大声说,啥事啊?

  我说,雅美在这里。

  雅美爹说,她在哪随便,找我啥事啊。

  老张也听急了,大声喊,狗日的雅美在这里。

  雅美爹听见,就来打老张。

  等到靠前,雅美爹满脸酒气,正要打老张,喜羊羊,朝他腿上咬了一口,老张大叫一声,脱了上衣,露出肌肉,双手举起喜羊羊,大声说,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坐着的老张赶快站起来就想跑。

  才没那么便宜呢。咣当一下,累的老张说完就扔下喜羊羊,就躺在地上。嘴里说着,老张你别走,没这么便宜的事。

  13

  我在厂里工资不是很高,就在闲时闹市区卖一些水果,秦小洁和丽娜没有看我的脸,挑选了好久,买了我一大堆香蕉里面的一个。很粗大,弯曲的。

  他们付款时才发现是我,我猥琐的笑了。

  丽娜小声说,我只想说,你还能再无耻点不?

  她的声音我听起来很温暖很温馨。

  我说,这就是顾客对待老板的态度吗?

  她们扔下香蕉,我连忙说,免费赠送的。

  丽娜撅着嘴,狠狠地瞪着我,她有着凹凸有致的曲线,,粉嫩的小脸,那一刻,我突然有了很大的冲动,还有秦小洁散发着优雅气质的面前,我大叫一声,她们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远处没什么发生。

  等她们会过头来,看见了我解开裤带露出的JJ。

  秦小洁尖叫一声,捂住了嘴。在她的声音中我身子一抖,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我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阳光灿烂,照在我猥琐的笑脸上。

  旁边另一个卖苹果的说,闹市里卧虎藏龙啊。

  丽娜说,藏你个头,香蕉扔去,卖苹果的大叫一声哎呀,小声又说,我挂了。

  丽娜喘着气,胸前的摇摆,摇的我心驰神荡。鸡动不已。

  我看见卖苹果的拿起一瓶矿泉水,瓶口对准丽娜,用力一捏,水流喷出,正中秦小洁。

  屁股已湿,秦小洁又羞又急,里面丁字裤显现,急忙拦出租车,卖苹果的说,好臀啊,好翘……

  出租车司机名叫小刚,看着坐在后面的两个大美女,小刚同学猥琐的笑了笑,闻着香气,脸红红的说,美女准备去哪里呀?

  丽娜说,去医院。

  小刚说,刚才你们匆匆上车,是有人欺负你们吗?别怕,我保护你们,我从小的理想就是保护美女。哈哈。

  丽娜说,你现在做什么?

  小刚说,白天开出租,晚上机械师。

  丽娜看着窗外,秦小洁屁股已经坐湿了车的座位。

  在小刚平和的外表下,有着敏感的心,秦小姐的窘迫他都看在眼里。小刚从小就善于观察周围的人和物。

  丽娜发现他们坐的车子方向不是医院。就问小刚怎么回事。

  小刚停下车,慢慢的带好口罩。猛地回头,拿着花露水朝美女们喷了几下。微笑着着看着她们晕过去。

  花露水装着一些难闻的东西,小刚加速开车,以免两人醒来。

  到了小区,小刚恼怒的骂着监控设施,他先去地下室拿了剪刀螺丝刀,剪断了周围四个监控摄像头的线路。这个小区的监控线路总是标示的那么清晰。

  然后把秦小洁搬进地下室,忍不住亲了一下小洁的嘴,温热,柔软。接着是丽娜,在丽娜皱着眉醒来时,小刚像没事的人一样坐在她旁边,翻看着相机里刚才拍的照片。

  丽娜头痛的厉害,想动,却发现手脚已经被捆绑,秦小洁低声哭泣着。

  丽娜大声说,放我们出去。

  小刚像是没听见似地说,刚才拍完了朦胧系列的,现在你们也醒了,我就来个民工系列的,什么风格好呢?对啦,你们两个就扮演油漆工吧,还能体现色彩的魅力。

  等小刚搬运秦小洁,我就从他的汽车后盖钻出来,当时秦小洁丽娜上出租车,我就看见小刚嘴角的笑,那么熟悉。那就是我照镜子的笑容啊,猥琐尽显。

  我总感觉事情不太对啊,这时候有个走路风骚的女子走过车前,小刚直直的看着,我掀开汽车后盖,躺了进去。

  一路来到小刚的秘密基地。

  我吹着口哨,来到地下室,挨个慢慢走,闻着香味就知道她们在里面,然后清了清嗓子唱到,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看看,爸爸要进来。

  没有反应。

  正想出门买油漆的小刚愣住了,他飞快的塞住两个女孩的嘴,紧张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我慢慢趴在门前面的地上。

  我当时想着我就是来自北方的色狼,为了扑羊,蹲点蹲半小时。

  小刚忍不住去小区超市买油漆的念头,那种粉红色的油气洒在两个女孩身上,哦,那效果,太棒了,自己一直追求的效果马上就要达到。

  热血沸腾的小刚好像感觉毕生的心愿快要实现,他一直喜欢拍照,对色彩敏感,

  他爸爸不想为他买一个相机,小刚整天不高兴,后来他爸爸给他一个相机。他轻易不拍照,直到后来表姐来他家借读,她的表姐皮肤白皙,大眼睛,笑的时候有酒窝,小刚当时惊为天人,目光难以离开表姐婀娜的身姿。

  等到家里没人,他洗了八次手,然后打开表姐的柜子,激动地翻看着,拿着相机拍下来。并不昂贵的衣服在小刚眼里有特殊的意义。

  小刚的手一直再抖,悲剧的是相机不防抖。照片一片模糊。

  小刚不满足拍照片,他想给表姐屋里面安个摄像头,连接自己屋里的电脑,这样就要破坏墙体,痕迹太严重。

  小刚忍痛放弃了这个想法,直到买了新的防抖高像素相机,表姐却住回学校宿舍,他怅然若失,打开旧相机回忆表姐的那些照片。相机里什么也没有。

  小刚呆了半天,疯狂摆弄相机,相机发出嘟嘟的响声,小刚耳朵贴近相机,里面很小声却传来治疗尖锐湿疣阳痿早泄,请到XX医院来。

  小刚哗啦摔了相机,地上零件洒落一地,一个收音机和一个老花镜粘在一起,胶水还未脱落的拍照按钮挂着一个小弹簧,当按压时那就是发出咔得一声,手松开,弹簧弹起,发出嗒的一声。

  这个昂贵的相机纯手工制作,小刚现在也想起来为什么拍照时景色会变得有些变形,还以为自己太激动,原来是老花镜。

   小刚大病一场,病床上的他有个计划,开出租车,等到莫一天拉个美女,就行动,实现梦想。

  小刚的病好了,开着出租车,其实,他还是有个心病,只有某个类似表姐的人可以给他治好。心里幻想着拉个美女,第一次上车的是位老大爷,后面还领着三只小羊。

  小刚说,大爷,这车不拉小羊。

  老大爷说,我就是坐公交车人家不拉羊才花钱坐出租,怎么你也不拉。

  小刚说,你快下去,别耽误我。

  说完一脚把他跺下去。

  那老大爷骑上一只羊。狂追不止。吓得小刚没命的开。

  结果羊一头撞在出租车上,追尾了。

  小刚说,你的羊比我车跑得还快,你直接骑羊多好啊。

  老大爷一拍大腿说,好主意。骑上羊就走了。

  14

   小刚以为我早走了,开门去买油漆,不想地上的我一把抱住他的腿,站了起来,大叫一声,菊花!

   然后施展一阳指,穿透牛仔裤,正中小刚菊花,小刚大叫一声倒地,哭了起来,他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我拔掉两个女孩嘴里的毛巾,看见她们手脚都被绳子绑的,顿感失望,那种绑法乱七八糟,看来没有掌握SM的精髓啊。

  丽娜说,快把绳子解开,谢谢。

   秦小洁哭着说,你怎么来了?

   我点了一根烟说,说来话长……

   话还未说完,看见秦小洁正对着我的臀部,湿痕未干,圆润非常,清晰可见。我就停在说来话长的地方不说了,原因是我的话儿变长了。直直的看着小洁。

   丽娜说,小洁,小心啊,我看他的眼神又变成战斗状态了。

   我说,战你个头啊。

  话音刚落,我头上一疼,回头看见小刚双目红红的瞪着我,又挥拳上来。看来他已经变为战斗状态了。

  这时丽娜双脚一蹦,挡在小刚前面,小刚本来向前冲,被丽娜一挡,顺势趴在丽娜身上。丽娜垂下胳膊,双手胡乱一抓,小刚大叫一声,又倒地。

  此刻,他真切的感觉到什么叫做蛋疼。

  我对丽娜说,好功夫。

  丽娜说,看他没反应了,应该是死了。

  我看看小刚闭着眼睛表情痛苦的脸,同情的说,他前后都中招,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啊。

   丽娜说,别贫了,把绳子帮我解开,快离开这里。

   我摆摆手,蹲下来安慰小刚:你也别太痛苦,你眼睛一闭,一睁,这痛苦的一天就过去了。

   小刚喃喃地说,我曾经离我的理想那么近,现在是那么的远……

  我说,你睁开眼睛吧,你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

  小刚缓缓睁开眼睛,我对着他摇了摇手中的相机,说,刚才打架相机摔坏了。

   小刚痛苦的闭上眼。

   这个狭小的地下室除了一堆破旧品,就是我们四个人,我无意看见角落有个破旧电吹风,猥琐一笑,对小洁说,你这样衣服湿湿的出去不好看,我帮你吹干吧。

   小洁用力的摇了摇头,大眼睛含着泪。

   我把电吹风接通电源,还可以用。嗡嗡的声音很恼人,小洁用力挣扎,可是地方狭小,在角落里她不动了,闭上眼睛,我慢慢帮她吹着,热热的暖风烘着小洁的衣服,她的小脸也害羞的红了起来。

  突然小刚手机响起来,八个大喇叭的手机声音吓了我一跳。小刚略微挣扎,我已经从他兜里取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话的是表姐。

  我接听,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刚,你妈妈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啊?我找大姨有点事。

  我咳嗽一声说,哦,她在家,刚下楼买菜,你过来吃饭吧。

  女孩说,不用了,我下午还有课,再见。

  电话里的声音我永远不会忘记,那种甜美的声音,让我找到了上学时望着她的背影甜蜜的的感觉。

  我知道小刚的表姐就是班花。

  我挂了电话,接着为小洁吹干衣服,小洁紧闭双眼,牙齿咬着嘴唇,脸颊绯红。

  丽娜这时候恨恨的说,你对我的小洁好关心啊。

  我笑着说,是啊,我喜欢她。

  丽娜说,喜欢个屁,你拿的到底是电吹风烘干机,还是加湿器啊。

   我说,当然是烘干,不过我望向小洁时,发现小洁的衣服更湿了,连地上也有水痕,小洁把脸埋在长发里,急促的说,不要再说这些羞人的话题啦。

  15

  小刚忽然着急地说,大哥,拿我的手机帮我拍照。求你。

  我说,对啊,手机也可以,我对着丽娜小洁狂拍。

  小刚说,大哥,你这不对啊,你要注意角度还有光线。

  我说,闭嘴,要求再多不帮你拍了,你让她们两个对你笑脸相迎,可能吗?

  小刚说,至少你可以脱掉她们衣服。

  我说,你现在躺在地上,还敢指挥我满足你那些蛋疼的想法?再说了,你看没穿衣服的也没用,你已经被这个女的废了、

  小刚说,我追求的是艺术。

  我说,就你这山寨机,还艺术。那你就去帮她们摆个艺术的姿势吧。

  小刚支吾着说,不是我不想去……我……我蛋疼。

  我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今天不拍,以后就没机会了。今天拍了,以后漫长岁月就能随时欣赏了。

  小刚挣扎的爬起来,刚靠近丽娜,就被丽娜轻车熟路又一次捏中要害,小刚凄惨的又叫一声。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什么想法,只剩下蛋疼。

  15

  我又拍了几张,就还给小刚,说,你的理想我帮你实现了。好好保存。

  我分别抱着小洁和丽娜一会,深情的对她们说,我爱你。

  因为害怕丽娜龙爪手,我不敢多抱,解开绳子,平静的说,你们走吧。

  丽娜有点奇怪的看着我,我说我现在才知道我更喜欢谁,她的声音我听起来很温暖很温馨。

  然后两个女孩整理衣服想要离开,这时候小刚手机响起,我以为是班花,想抢过去接,不料小刚抢先接通,放在耳边,砰的一声,手机一响,伴随着一股白烟。

  小刚哇哇叫着,耳朵流着血。我靠前看了看说,手机电池爆炸了,你的梦想也化做白烟了。

  小刚竭斯底里的说,没有,手机屏幕还有显示。

  我奇怪的看了看手机,果然屏幕还有显示,仔细一看,这个手机除了外面的电池,里面还有一个迷你小电池,通过坏掉的外壳可以看见。

  我正在佩服这手机的高科技以及创意,又来一条短信,我看了无语,递给小刚。

  小刚看见手机上写着,治疗尖锐湿疣阳痿早泄,请到XX医院来。节日优惠大酬宾,免挂号费。刚看完,屏幕一暗,再也没有显示。小刚绝望的叫了一声。

  我说,不要太伤心,记住我的话,眼睛一闭,一睁,这痛苦的一天就过去了。

  然后我和两个女孩离开。

  到了小区门口,门卫说,看女孩衣服不整,神色不对啊,然后指着我说,你们认识他吗?

  小洁点点头,保安又说,你衣服怎么湿了?

   小洁低下头,小声说,不小心弄湿了。

  丽娜说,问这么多干嘛?我们走。

  我说,三人行,那个啥由我湿。

  保安干笑几声,说,了解。

  于是我们离开。

  15

  我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班花,当时我们在教室里听课,班花拿着十字绣绣花,累了就无聊的拿着绣花针刺书,我们并排坐着,我手里托着一盘菜,不一会儿快要吃光,班花温柔的问我是不是吃得有些累?

  我直接抓了一把给她吃,她抓了一点快速放进嘴里,咯咯笑了,说,真好吃,这是什么啊?

  我说,前几天天我们在野外小树林深处,在你的衣服下面发现的人参,今天炒了炒,大补啊。

  班花微皱了皱眉说,那天你太疯狂了,本来在小树林人家就已经满意了。路过一个工地你又要来,在水泥袋子上把人家衣服都弄脏了。

   我说,那是说明我爱你。本来我们计划去小树林讨论人生的,谁知道忍不住研究了生人。

  班花说,爱个屁啊,自从那天之后,我那个再也没有来,我吓坏了,去医院一检查,一个医生检查了一下说,不可能怀孕,你就是个石女。没有生育功能。我更加害怕,又换了个医生,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做了一个小手术,掏出一块水泥,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班花接着说,你看,我看病花了不少,又没钱了。

  我掏出100元钱说,拿去花吧。

  班花说,这个怎么够,我病好了,大姨妈就来了。

  我掏出一张卡说,拿去刷吧。

  班花说,我要买一套空姐服装穿给你看。

  我说,你不是大姨妈来了买棉垫吗?

  班花说,能省就省。

  我惊讶。

  班花又说,我的意思是,可以去超市偷偷拿一些的。

  我说,没那么简单吧。

  班花说,很简单,拿着大包装的棉垫。然后去服装区试衣服,在试衣间,打开包装,展开,日用型塞进胸部平铺,夜用型塞进下面平铺。大方的出来就可以了。

  我说,那看起来岂不是很大。

  班花说,女孩大很正常,这就是你们男生拿不出来的缘故。

  我自卑的低下头。

  班花叹了口气说,有一次我好倒霉,刚平铺好走出来没多远,刚拖过的地,我脚下一滑,快要摔倒,我双手撑住地,习惯性的做了个体操课上的倒立动作。

  我说,还好,有惊无险。

  班花说,好个屁啊,那天我倒立之后,才想起自己穿的是裙子。

  我猛然醒来,外面一片黑暗,我忽然想去学校看看班花。

  到了学校,找到以前寝室里的同学,说班花出去租房了,不在学校住。还有一个哥们说的更详细,班花病了,学校吃饭住宿不方便,班花自己在外面住宿还做饭吃。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说,听女同学说的,一个嫉妒她的女同学说,班花每个月都有几天肚子痛大叫,声音整个寝室都听见,还染红了下铺女生的床单。好在班花自觉地搬了出去。

  我心里隐隐作痛,又很耐心的打听了班花的住处。

  哥们说,不知道,除非尾随。

  我说,这个尾随我很熟练的。

  哥们说,猥琐就算了,兄弟值得花费这么大精力吗?现在女孩子靠不住啊。我上个月和一个女孩出去开房,事前别人都说她是处,她的长相决定了她再过多少年也是处。不过我自己觉得她长得还行.后来我们在宾馆,翻云覆雨,她技巧华丽,像老手。但是床单有血.我就认为她是处了。但是第二天我上厕所又怀疑她不是,因为我的痔疮老毛病又犯了。我怀疑是自己的血。就忍不住问那女孩,女孩先是肯定自己的纯洁。后来我逼急了她,大吵一架。女孩最后说,其实她不是处,为了假装纯洁,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我当时就和她分了。你说,这女孩能靠得住吗?

  另一个哥们说,对啊,只能靠,但是靠不住。

  我回学校最大的收获是在班花的课桌兜里发现她的日记,连她的可爱精致的小锁掉下我也没有去捡,就津津有味的阅读起来。

  班花说她的将来能生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带着她在世界各地玩耍。班花的语气调皮,字体娟秀。我仿佛吃了一颗美味的奶糖,坐在班花的座位上久久回味。

  空荡荡的教室只有我猥琐的笑着,看完班花的日记,把抽屉为她锁好。

  16

  我尾随班花。其间有几位衣着暴露的美女。我只是瞟了几眼。她们在我身边小声说着哥来玩嘛小兄弟我能让你喷血。我只是往前走。后来有位长的像班花的报了一个让我心动的价格。我犹豫了一下,留了她一个电话。紧步跟随班花。班花夫超市买了一棉垫。没有长试衣服。没有发现她胸部变大。她又拎了一袋大米很诚实的去收银台结帐。收银台mm气质相貌俱佳,虽比不上班花但看着她熟练的收银动作让我忍不住想手Yin。

  当班花提着大米上楼,我真想帮她提上去,并且和她把生米做成熟饭。

  我马上租下了班花隔壁的空房间,当晚就得到了班花。

  是幻想。我只是得到了长得像班花的那个女孩,是我尾随班花的时候遇见的,包夜300,价格公道,在班花隔壁和一个长得像班花的人翻滚,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在三次之后,我再也对床边的女孩没有兴趣,她至少换了空姐服,萝莉服,我都没有激动,我想把阳台上班花晾晒的衣服拿来给她穿,可惜班花收走了。

  当自己连做那个都没有兴趣,才知道什么是寂寞。

  床上的女孩说,你看我换衣服这么辛苦,我们就再来一次,好在我心情好,兴致高。

  我说,我了个擦,去你的,一巴掌甩她的脸。

  她娇叫一声,说,哎呀,你打的人家好爽。再来啊。

  我说,不了,这个做得太多伤身体,你洗洗睡吧。

  女的说,不会啊,我有个老客户高三学生,压力很大,学习不稳定,苦恼的时候找我,每天都来,每晚十几次,一点事没有,身体倍棒,上次考试成绩还提高了。

  我说,他真行,你也真行啊。

  女的说,嗨,我做这个是爱好这个工作,只有爱好才能干得好,干得好才有人干,干的多了才有钱赚,赚的钱多就是干得好啦。我就是没有客户,也会自己忍不住那个,我会找黄瓜用啦,用完之后切片敷脸,可以美容去黑头,最后还可以炒炒吃,不会浪费。

  我说,你把钱收好,要不洗洗睡觉,要不就走。

  她像没听见似地接着说,黄瓜经常用,有时也用胡萝卜,呵呵,胡萝卜炒粉条可好吃了。我喜欢我住处隔壁饭店,那个厨师炒的菜好好吃,还是个帅哥,我还真喜欢上了他的菜,还有他。后来我吃他的菜不要钱,他来我住处消费我也免费,他最喜欢说的话是,怎么总也喂不饱你的嘴。

  第二天早上,我送那个女孩下楼离开,上楼的时候碰见班花下楼,她依然气质优雅,面无表情的走过,她从来都不认识我。她不知道我吃过她的木糖醇,喝过她剩下的饮料,不知道我默默注视过她。这一生都不会知道,我也不会在她心里留下记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的香气。默默在心里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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