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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精彩:“名嘴”杨锦麟马斌孟非VS南京大学的学生——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   主办: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江苏电视台《早安江苏》(江苏电视台新闻中心 江苏电视台城市频道)   时间:200

精彩:“名嘴”杨锦麟马斌孟非VS南京大学的学生——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

  主办: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江苏电视台《早安江苏》(江苏电视台新闻中心 江苏电视台城市频道)

  时间:2006年12月23日下午2:30—5点。

  参加人员:香港凤凰卫视杨锦麟 中央电视台马斌 江苏城市频道孟非

  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潘知常(教授 博导) 丁和根(副教授)

  南京大学的研究生与本科生,约二百人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贵宾,各位同仁,同学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由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和江苏电视台主办的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首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江苏电视台即将推出的《早安江苏》的主持人唐田,我身边这位是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的潘知常教授,欢迎你,今天潘知常老师将和我一起主持今天的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

  今天是群星璀璨,我们请来的都是电视读报的几位精英,首先这位是凤凰卫视的《有报天天读》的主持人杨锦麟,身旁的这位是我们南京人心目中的“自家人”、《南京零距离》的主持人:孟非先生。还有一位贵宾是中央电视台马斌先生,他因为中央电视台的一些节目,稍晚一点赶到。

  我们都知道中国的电视读报历史并不长,但是一出生就风华正茂,才几年就成为中国人喜闻乐见的电视形态。杨锦麟和孟非都获得了极高的赞誉,我们的杨锦麟先生的读报风格是非常的纯朴,语言很幽默,同时又嘻笑怒骂,妙语连珠,在海内外的华人心目中有很广泛的影响。孟非先生凭借自己的独特的风格让我们的《南京零距离》成为全国第一民生新闻的栏目,在我们南京收视率创下最高,成为我们南京人心目中的“自家人”。现在,电视读报已经成为了业内人士和学术界的最关注的事,今天我们有幸请到南大的学生和我们的“名嘴”老师们一起来共同探讨电视读报的现状和前景。

  潘知常:今天下午这个机会很难得,尤其是看见杨锦麟先生。大家知道杨先生是福建人,在厦门长大。我前几年有机会因为工作的问题有机会几次到厦门大学,我对厦门印象最深的就是两件事,一个就是厦门大学,中午我还和杨锦麟先生聊到,厦大的新闻传播系和杨先生很熟悉的历史系、台湾研究所是很近的。还有一个就是杨先生的中学是在厦门的双十中学度过的。当时我如果调到厦门去,就准备联系安排我女儿去那儿上学。今天发现杨锦麟在厦门留下的最浓重的两笔我刚好全都知道,我不知道杨锦麟先生对南京或者是南京大学有多少了解,来过南京吗?

  杨锦麟:没有来过,我们老板是南京大学的校董,我也不知道他这个校董是怎么来的。我是江苏人的女婿,南京路过二三次,南京大学有位教授我认识。他曾经向我邀功,给我评了副教授的职称,我非常开心。

  我参加这个会,很抱歉,我是被“骗”来的,昨天我在没有知会的情况下来参加这个峰会,我本来可以采取不参加的姿态,但是我决定留下来,我和王波(《早安江苏》的制片人)说,我要顾全大局,因为我被《早安江苏》这个年轻有活力的团队所感动。第二点,我知道南京大学很多同学都想看看这个老头到底长什么样。我去年在小平的家乡看熊猫也是这种心情,能够看到大熊猫是非常的不容易的事,谢谢大家。

   潘知常:我很喜欢看你的节目。我发现你的人生道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轨迹。我们一般都是想办法赶正点的那班车。用一句话说就是要赶“早班车”。如果这班车赶不上的话,就没有机会了。我发现你是晚班车赶的也很好,在别人已经上了大学的情况下,你后发制人;在别人立业的时候,你又把自己的饭碗砸掉了,在88年已经做到副教授了,又举家到香港;人家在50岁的时候都已经鲜花凋零了,我发现你是50岁开始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在场有很多非常仰慕你的学子,能不能给他们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杨锦麟:我带过81级的同学,去年在厦大聚会。我非常的忙,但是我专程去了一下。我的这些学生都说,他们很羡慕我这头浓密的头发。只有几根白发跑出来,我不好意思,我只好告诉他们,我肾比较好,我告诉他们人生50才开始。在机会来的时候,你要学会等待,学习,沉淀,学会有耐心。

  潘知常:看看他的生活轨迹,真等于我们活了几次。我觉得他生命里面的爆发力很强,而且每一次,最终的结果都是很好。其实杨锦麟先生,我对一个问题很感兴趣,如果不是在凤凰卫视,如果在大陆的话,你可能很难当选主持人。

   杨锦麟:中国一个著名主持人白岩松曾经发了一个奖状给我,我感到很奇怪,因为我们有几位同事是央视下来的,他们说老杨这个德行在央视是不可以上岗的,可能连做门卫保安的机会都不可能有,中央领导人听不懂我的话。

  潘知常:我们假设一下,假如现在你不做这个读报节目了,我想问,如果你自己选择一次,你在做电视节目的时候,你想做一个什么节目?

  杨锦麟:我先向各位朋友同行报告一下,《有报天天读》的明年的广告一年的冠名权已经被卖掉了。我非常高兴,虽然做广告不是我的主要意义,但是有广告商愿意积极的投入,我觉得这是对我节目的认可,《有报天天读》不都是我一个人的创意,是我们刘长乐先生的创意。他想起这么一个创意,邀请我来加盟,然后我也没想到,歪打正着,走到今天这步。走在哪里都被认出来,戴帽子,戴眼镜都被认出来,所以我觉得现在生活非常的无趣。江苏电视台的何可一小姐问我,这个年纪有谈过恋爱吗?我挣扎了很久,青春期的萌动是有的,但是没有骚动。那个时候没有肉吃,烧不起来。到了真想轰轰烈烈谈恋爱的时候呢,就年过半百了,所以我现在非常乐意劝我们的后辈晚生们,轰轰烈烈的谈恋爱,你们能谈恋爱而不自杀跳楼我非常高兴。

  潘知常:我还要问最后一个问题,您是否可以透露一点大家没有见过的第一手材料:你是怎么被选中做这个凤凰卫视的节目的?

  杨锦麟:说来很奇怪,在1994年,那个时候我是长期在平面媒体做工作,有一次台湾的东升电视台邀请我去做现场的评委,他们觉得我讲的他们还听的懂,后来就陆续有这么一个和电视台接触的机会。后来是凤凰卫视成立以后,第一采访我是闾丘露微,她刚到,充满了兴奋的、亢奋的眼神。第二次采访是董嘉耀。做了一个专访。第三次是上了鲁豫的节目。她的表达的确是非常的强的。后面呢就是铿锵三人行要试播的时候,窦文涛,曹景行来请我,窦文涛跟我试了一次就没有音信了,他嫌这个老头无趣,和他们的风格不对,就把我晾在一边。后来就开了一个时事开讲,刚开始,他们就要江湖救急,要我伸出援手。再后来他们有一个三剑客的节目,每期是半个小时,包括卫星的传送,台北、北京、香港、听说那个传送很贵,贼贵,一分钟是8000块美金,原来是其他人主持,他们觉得让杨锦麟试一试吧,我就在那个时候,他们要求我穿唐装,我兴冲冲的做了5套唐装。那个节目就让我主持了不到一个月,我到台北出差,回来以后,那个节目没了。凤凰就是这样,他不会告诉你,你来合不合适,这个节目什么时候在,这个节目没有广告就毙了,毙了他也不尊重你,他也不告诉你。后来我就发愁这几套唐装怎么办?穿到街上去,基本上就是那个送货的阿伯穿的,或者是那个庙宇里面看庙的穿的,我有点气,我就凡是凤凰节目请我上台的时候,我就穿着去,穿着穿着我就把这个机会穿到01年的时候。我到了句容,当时要听毛阿敏唱歌,毛阿敏那时候是大牌啊,还要2个小时才唱,到现场,我心想,大热天,坐在那里等毛阿敏几个小时很辛苦,就走走。去了山上,山上有个道长把我的前世今生算了一遍,他告诉我一句话,你这次回去,不到半个月,有一个机会要等你,你要把他好好的抓住。把握住,只要你乐意你可以一直工作到70岁,第二你会扬名全世界,第三你会赚全世界的钱。这是说杨锦麟吗?这不是说李家诚吗?我将信将疑。回到香港不到一个礼拜,凤凰卫视副台长陈先生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加盟一个节目,有报酬,就5个字。我想这也许是机会吧,于是乎就来了。我不是说来这里宣扬迷信,不过坦白讲,我是50岁以后我才信的,我一向不信这个东西,但是我现在觉得有点信了。我觉得这是一个缘分,我觉得是要感谢凤凰给了我这个机会,是凤凰成就了我。我一直跟曹先生讲这是再就业工程初见成效,我现在是一发不可收拾。我现在虽然很累,累了有5年了,也为凤凰卫视赚了不少钱,有的朋友说,你怎么不分成呢?因为合约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不管有没有人看,这个和孟非不一样,我一去,我很坦率的,我不知道谁看这个节目,我有一天看刘长乐气冲冲的跑过来(我讲话很犀利,是不是得罪哪一位领导),他说,杨锦麟,第6位了,下个礼拜,又看到他,手一招,我犯什么错了?第3位了。后来有广告来了,我觉得这碗饭定了,后来就一路走到今天。有人问我有没有成就感,我觉得这个成就感有没有,是看是不是有对这个社会贡献的机会的把握,我觉得这是对社会的回馈,和电视结缘让我增长了很多的见识,让我知道我的人生还可以创造那么多价值,所以我一直存着一个感恩的心,有很多的机会在你的身边流过,你如果不抓住的话,下一次机会就要等很久,我等这个机会50年,所以我现在是牢牢的抓住它。后来内地有一个电视台很高的报酬要挖我,当然不是江苏电视台,我依然拒绝,我说只要凤凰不赶我,我就不走。这是我对凤凰卫视的回馈,感恩。凤凰就是这样,他给你吃一点过期的春药,让你永远一直亢奋,不知道累,其实平时痛骂它。前两天我们有一个舞会,我们有3/4的人都醉了,不管男女,在那个聚会上,都是免费的,而且我们的葡萄酒很好喝,喝得颠三倒四、醉态百出。平时不敢说的话,在这里都说了,平日不敢抱的人都抱了,平时不敢吐的都吐了。我们新闻工作者的压力是很大的,这点和国内的同行是一样,我很理解,所以我说江苏电视台要搞这个读报节目,我心中狂喜,又有一个人要上贼船了。

  潘知常:在问孟非之前,我想问建庚(城市频道副总监)一个问题,如果让你用最简单的话评价一下孟非,你怎么评价你的这个帐下的爱将。

  建庚:我们《南京零距离》从收视率的角度来讲目前是第一吧,这里面有很多因素,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角色就是孟非。

   潘知常:下面我也要借这个公众场合发发牢骚。我和孟非其实认识很长时间,他出名以后我就不敢说了,他现在是名人,我们两个出去,都是他签名,他边签边看着我笑。没人找我签名。可他在出名之前做的节目是多次失败的,我很倒霉,他每次办失败的节目都拉我,结果他办这个《南京零距离》,他却不拉我,结果现在他出名了,我还没有出名。

  杨锦麟:可见潘知常先生是节目的不稳定因素。

  潘知常:孟非最早办的那个谈话节目,晚上12点开谈,他说潘老师,一起谈,可谈到最后,听众寥寥,后来就下掉了。那个时候我就很光荣的在孟非的旁边,后来等他出名以后,他身旁就看不见我了。

  潘知常:一会儿我还要发第二个牢骚,现在先不发。对孟非,我过去以为对他很了解,后来等他出名以后,我才发现,其实也不了解。我过去了解他,发现他的文才很好,后来知道他高考的语文成绩是排在全省高考状元的后面。人家是名落孙山,他是名落状元,分数很高吧,可在场的大学生你们不要不高兴,他不如你们,他的数理化加起来100分都不够。因此我们的孟非就陷入了一段生活的困境。因为今天很多都是年轻的大学生,我觉得就从我在学校培养学生的经验来看,有的时候成绩很重要,但是意志、品质更重要。我觉得孟非是不是先从这一段先给大家讲讲,吐吐苦水。刚才杨锦麟说该吐的要吐,你现在开始吐。

  孟非:谢谢各位,刚才潘知常教授都讲了我的一些不堪的往事。作为公众人物啊,杨先生应该很有体会,你想隐瞒点什么都是枉然,都是徒劳。现在媒体业很发达,不要说港台狗仔队,在内地也一样,还有网络,无秘可保,你干点什么都被人挖出来。潘知常老师刚才说到的,的确我的青年时代非常的不幸,但是呢,现在有一些媒体,有一些过度的放大,说我的人生如何的坎坷,如何的挫折,完全是一个浪子回头的典型。杨先生说他是一个再就业的典范,我倒成了一个废物利用,为社会再做贡献的典型。我当时高考的确是这样,我小小的更正一下,我当时的语文的单科不是仅仅次于高考的状元,是比当年的文科状元高两分,但是我的数理化加起来是不是100分,是刚好90分。潘老师都给我放大了一点,这说明我们的社会选拔人才上还是有一些缺陷,像我这样的优秀的人在社会上被埋没了很久。在印刷厂里面埋没了一段时间,让我对报纸非常的有感情。这来自于我当时在印刷厂当工人的时候。我今天看到报纸,我不是先看它的头版,消息什么,我先看这版报纸的印的水平怎么样?大家可能不太知道这个报纸第一道工序是和水,和墨,三道工序,还得加压,如果水和墨的比例不太好的话,这个报纸要么手感太干,要么分量太重。在这个问题上面,在场的人没有人比我更懂了,起码在这个领域我堪称专家。我看这个报纸的纸张,是江厂的纸张的还是南昌纸厂的,还是进口纸,墨清不清楚,然后再看这个报纸的内容。我对报纸的感情就是从这儿来的。这就是我过去那段事情。后来在江苏台干临时工七八年的时间,也一直默默无闻的接受组织上给我安排的每一个岗位。这个读报也不是一个创意,就像杨先生到50岁有这么一个创意,而且是他们的老板定的,读报这个节目也不是我个人的想法。我在这个台没有过任何想法,都是领导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个想法是我们当时的总监,景志刚先生设计了这么一个读报的环节,当时并没有想到现在这么好的收视率。我当时怀疑他们弄这个读报是为了撑时间用的,但是后来不巧,广大的人民群众都喜欢,于是就自己越拿自己当回事,就今天有机会和杨先生这样学者型的人一道参加这个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和这样著名学者级的主持人一道回答潘知常教授的问题。

  潘知常:我还要吐点苦水啊,我经常说,孟非要是不出名是不可能的,那个时候我就肯定他是要出名的,我要发牢骚就是,他在一定程度上,出名是拿我当了垫背的。从他的回忆录里我看到,孟非当时最早是负责端茶倒水。他很可爱,很多人都喜欢他,他就摩拳擦掌说,这个节目你们要是不喜欢采访,我替你们去吧。他就抢到一些外面采访的节目。我很不幸,那个时候被你采访了好几次,是不是?你今天当着大家说清楚,是不是我不重要,才派你来,今天要弄清楚啊?

  孟非:不不不,我当时虽然在电视台沦为临时工,但是我在每一个岗位上都兢兢业业的工作,做临时工的时候,摄像、编导的节目就获得全国二等奖,只是江苏电视台没有给我一个身份,临时工接电话,端茶倒水,我在我们那个组里异常优秀,所以是优秀的人采访优秀的专家。

  潘知常:这样我的心里就好受一些了,呵呵。下面我问一个专业的事情,我也很关注孟非,《南京零距离》最早的策划我参加过。最早的策划还没有注意到你,后来你脱颖而出。这个细节我希望同学们能够知道,对他们将来走上工作岗位,能够脱颖而出是一个很好的借鉴,你能否讲讲,当时为什么,这个“历史性的重任”会落到你的身上呢?

  孟非:这点非常重要。当时筹备的时候,是时间紧,任务重,没有几天就要开播了。到开播的当天,我们当时的老板还没有看到样片。当时主持人的环节也是非常重要的事项之一,(我这个事没有跟任何一个层级的领导进行过核实)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在选主持人的时候,也有一些匆忙,叫了很多人来试镜,台里面也有意向想请一些国内的大牌比如说,像杨先生这样的,但是我们考虑,经费是否能够挖得动这样级别的,后来一个是考虑到是否能够来得及,时间太紧,另外节目还没有开播,没有影响力,哪有经费挖这么大牌的主持人,在时间紧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所以就因陋就简。每次开会的时候,他们都要求到会的人说一点什么。领导们当时有一个印象,我每次发言的时候,整个会场都其乐融融。虽然讲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说的时候大家都很愉快。最后,大家觉得这个人又“便宜”,价廉物美,到外面请人时间来不及,领导也有一些惰性,想价廉物美、能用就用吧,一用就5年。

  潘知常:我相信讲的基本上是这个情况,我补充一个细节,孟非做主持人,我一直认为他是天生就很合适,刚才他讲开会的时候,别人都想听他讲话,其实这还不是他最精彩的时候。最精彩的是,今天散会的时候,你们合伙请他吃饭,在饭桌上孟非可以从头讲到尾。我有一次吃饭就是被他讲得晚上12点都没走成。就是他一个人在说的。

   孟非:我就奇怪那一座为什么七、八个人都不走呢?

  潘知常:我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够做主持人呢?他吃饭的时候都能够讲得你津津有味,这就是主持人。

  潘知常:我们再一次用掌声对两位名嘴表示感谢,下面,因为马斌还在路上。

  话外音:来了。

  主持人:马斌老师主持的是《第一时间》啊,今天是第二时间才赶到。

  潘知常:我们就把这个时间再延长。

  主持人:我们知道,马斌老师随着《第一时间》的开播,让中国的普通观众的早餐不再只是豆浆,油条,还多了一个味道,非常丰富的早餐,改变了他们的早上的习惯。他们说以前早上起不来,但是自从看到《第一时间》之后,声音一起,他们就起得来了。现在把时间交给潘知常老师。

   潘知常:我们刚才进行到孟非,正好马斌先生就来了。我想,马老师和在座的同学之间应该更亲切一点,因为我们如果是喊杨先生是杨老师呢,那是若干年前;如果喊孟非先生是孟老师呢,那是对他的一种尊重;但是喊马斌是马老师那是千真万确的。他是我们的兄弟院校、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与主持学院的老师。大家如果注意到他的这层身份就可以更自由一点。

  我现在很关心一个问题(刚才其他两位名主持发言的时候,马斌先生没到,他可能一时跟不上这个节奏,我们问一个问题他应该就知道我们这个对话形式了),我相信南大的学生也关心,因为你现在是名人了,所以我对好汉提一提当年的那些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也没有什么,而且现在的青年学生,我们特别需要对他进行意志、品质的训练,今天在座的都是我们南大的学生,我想也正好是马老师自己做一个介绍。我知道你大学是考了2次,研究生是考了4次。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是怎么走出困境的(我们今天看到一个情况,三位名嘴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忧国忧民,他们的愤世嫉俗,都和这个有关)?您是不是就从这个地方开始介绍一下情况?

  马斌:首先给在座的所有的观众朋友和朋友们做一个道歉。也给尊敬的杨老师、孟非老师、和潘知常老师抱歉。昨天早上6点多我从郑州赶到北京,下午3点做节目,5点到机场。今天凌晨到的南京,晚上2点多碰稿,9点做的录演。一直和杨老师和孟老师神交已久,我斗胆说吧,杨锦麟是我的前辈,孟非叫个老兄可以吗?

   潘知常:可以,他比你大两岁,他是71年,你73年。

  马斌:我说我这个人很粗糙,我出生于甘肃在那儿长大我希望有一天,杨老师说能喝酒,就喝酒,如果说能喝茶,我就喝茶。一醉方休。我是很糙的一个。

  杨锦麟:我非常想喝的痛快,但是你迟了,“倒扁”那一个月我跟下乡插秧一样,我想这个王八蛋他没有下台,我倒了。因为我一急血压就高了,医生说你别着急,他早晚要下台的。但是呢,他告诉我白酒不能喝了,因为你喝了,万一哪天读报死在读报台上,中国新闻史几不好写了。

  马斌:如果方便的话,杨先生喝一杯葡萄酒,我和孟非师兄一人一杯白酒行吧。

  孟非:我一杯,你两杯,甘肃那个地方能喝酒。

  杨锦麟:敢情是国家酒队!

  马斌:我沟通一下,前一段时间,说邀请杨锦麟做我们2月1号一个晚会的嘉宾。

  杨锦麟:那天是星期几?

  马斌:我也不知道。

  杨锦麟:我排除万难吧,我回去跟台长说一下,因为我那个节目是不能够录播。我非常羡慕你们能够录播,我播得很累,又不能逃跑。2月1号,我注定来。

  马斌:谢谢杨锦麟先生。我和孟非因为在02、03年的时候,我当时特地托朋友录过你的节目,看过,其实我是偷别人的智慧,孟非的真是神采飞扬,聪明绝顶。

  孟非:“绝顶”是肯定的,但是未必“聪明”。

  杨锦麟:孟非和我一样,肾还不错。

  马斌:我做第一时间,我们每天早上是4点钟起床,为什么第一时间的主持人能够坚持下来,杨先生,你还有一个何亮先生可以代班,我除了去年这个时间住院一个月,由主编代班,一直没有人代班:所以我想说,第一时间有这么一句话,女主持人,叫: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男主持人:壁立千仞,不欲则刚。

  杨锦麟:百感交集。

  潘知常:马老师,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中央电视台,他一般面孔比较严肃,如果说,打个比方,你们将像书的封面,总是严肃一点。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在读报节目里,能够选中你这样一个另类的主持人来读报,你能否介绍一下当时的细节?

  马斌:我坚持认为,不管是孟非还是杨先生,做读报,应该是貌离神合。我们都不否认这一点,包括说阿扁,但是我们不能说。我们都是貌离神合。央视当时做读报的时候,第一个读报是香港凤凰卫视。当时我们台长是我的老师,刘春是我的师兄,还有一些是我的师弟。当时央视,凤凰卫视是有一批是来自于广播学院,当时的读报是模仿杨锦麟的。当时杨先生的读报形式是一种巨大的阴影,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他们就想和杨先生怎么区别?我想最大的区别,他的年龄比我大,他的资格老,我是年龄小,我是小字辈。另外,最大的一个区别,你们都不知道,我普通话比杨锦麟先生好。

  杨锦麟:这个就是凤凰卫视的造化,刚才你看到我们三个人,年龄上有差异,但是有一个共同心,就是另类。

  马斌:我很端庄的。

  潘知常:你是端庄的另类。

  杨锦麟:那是你比较不另类,至少我绝对是个另类。第二个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是很如意的人生,但是呢,都有一个共同的坚持,还有一段像疯子一样的对工作的投入。

  杨先生:三个读报人坐在这里其实印证了一点。我们是不同的,但我们是和而不同的?我们都愿意为中国的电子传媒,中国的新闻事业,全球华人的事业,尽我们的一点职责。尽管每个人的话和风格都不一样,但是这一点的理念我相信是共通的。

  主持人:非常精彩,看到三位主持人妙语连珠,相信我们的同学们能够有很多的问题想跟三位老师提出?大家可以先考虑一下?有问题可以问。

  同学:三位名嘴,大家好,主持人你好,潘知常教授你好。

  杨锦麟:请问名嘴是什么级别?

  同学:就是您和马斌、孟非这样的一个级别。

  杨锦麟:好好一个人就成了一张嘴。

  同学:这是我们中文上的一个借代,我是中文系的,我想问一下,潘知常老师,您现在的课我可以来听吗?是什么时候,我是中文系的。

  潘知常:我的课你随时可以听,因为南大教授的教室门从来不对任何一个外校、外系的学生关闭。这个我们下来再交流。

  同学:我有一个问题,关于凤凰卫视和央视,江苏卫视,上海文广(因为我是江苏太仓人,我家离上海比较近,我在上海台实习,今年实习的栏目是“家有好男儿”,上海电视看得比较多,比较了解一点,因为生活的原因,凤凰卫视呢,我感觉,最近不是出了一个黄健翔加盟凤凰卫视这样一个新闻,据我了解江苏卫视也本来是想请他做一个读报电视的主持人,但是他最后选择了凤凰卫视,我想问一下杨先生你有没有看过上海的一个读报新闻,《上海早晨》?

  杨锦麟:这两位朋友,马斌读报和《南京零距离》,还真没看过。我们那边只看得到卫视和央视。那个节目我没有看过,但是我上过他那个节目。他把我劫去的,他是雁过拔毛。他说读报还有理论。我对读报肃然起敬,他还会产生理论。

  同学:我想问一下,在你的心目当中,凤凰卫视、江苏卫视、上海电视,央视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和差别?

  杨锦麟:因为没有看过几位同行的读报就点评,这是不恭敬的,回答你的问题就不太容易,但是有一点,在利用电子媒体和平面媒体的资源,对平面资源进行整理传播,我想从目前这是华闻媒体的一个普遍的媒体现象,据说这样的节目成本都不是很高,用的人力很少,然后每一个主持人的工作量都很大,但是呢,也给他们有一些个性张扬的诠释,这和过去的一些新闻传播节目有一些不一样。我想这也就是一个创新吧,让你也有一点另类的感觉,当然也有端庄的感觉,无论端庄与否,我觉得这也是新闻电视媒体的一种尝试,我想各有各的精彩,只要我们的观众需要,我们的存活率就有保证。当然,还要考虑广告的问题。

  同学:此外,最近我也关注一下,现在的网络媒体,平面媒体,各式媒体,他们这些距离越来越近了,最近我听到一些南方报业的一些报道,他们也有网络媒体加盟,当然他也是和南方电视台合作,现在各个媒体之间距离越来越近,据我所知,刚才马斌老师提到的杨东(音),最近我到的百度回来知道,杨东(音)也加入了百度,加入一个网站媒体,这样距离越来越近,您对这个问题怎么看?主持人的专业化,播音素质的专业化有所降低了。据我所知,您的普通话好像没有一级甲等吧。

  杨锦麟:到目前为止,人家说我比陈水扁讲的好。我想这倒不是降低问题,我这个只是个案。我会让像我这种普通话水准的人振奋,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我想这个口语传播时代也许真的是需要一个字正腔圆的话语表达,但是没有办法,刘长乐他用人就是这样,他用人觉得合适就用,他之前用我,大概也会考虑到我讲普通话不灵光,听说有一种美学就叫做缺陷美。

  孟非:我插一句嘴,刚才你说到一级甲等,如果我们这个国家在行业标准当中,还对新闻评论员有所谓的这种可笑的一级甲等的要求,这个新闻行业断乎就没有希望。

  同学:我有一点私心,我的普通话是一级乙等。我不知道是否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有老师说我可以去报读报节目,但是我没有甲等,我就没有去了。后来我去《南京零距离》试镜,家里人说你还想不想活,因为当“零距离”的记者会被人揍,我就没有去了。有这样的一个因素,这是外界的一些传闻。我因为我跟孟非老师一样,我有一个外号叫魔鬼电车,是48小时的,不是12小时的。我就到此打住。

  潘知常:您是不是问题就先到这儿?

  杨锦麟:我觉得你的语速很快,你可以到台湾报考主持人,他们的语速也像你这样贼快。

  马斌:是这样的,当杨先生很开玩笑的说缺陷美的时候,孟兄义无反顾的站出来再次印证了缺陷是美。(回头看:孟兄走了啊?)

  你刚才说的洛奇(音)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他过去在学生时代,文笔非常优秀,在当年提这个问题的时候,面对杨先生和孟兄时我深深自卑,尽管我是播音系,但是我依然想说,杯子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装的是水还是什么,所以里面装的是水,还是茶还是酒还是什么露水什么取决于你。你让杨先生尤其是孟先生,(回头看:你又来了啊?)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我帮杨锦麟和孟非做一个解答,关于咱们俩的问题,留一个号码,我们单独解答。

  同学:非常荣幸。

  主持人:大家请控制一下你提问题的时间和有效的信息量,有请。

  同学:我是新华日报的记者,杨先生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音)。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您做节目的一个原则的东西?

  杨锦麟:其实一个人一生中追求的最大的人生目标,当然要能随和,最重要的就是原则,用他的言论,文字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的进步尽一些责任,这个责任不是做任何的违规的动作,当一个对自己的民族的执着,这一块土地有深厚的感情,当他对人生有过很多的坎坷的经历,他对他的爱的责任感更深。并不是说我有那么多的水平,中国有13亿人,有文化、有知识,有涵养的很多,但是我拥有的是和凤凰卫视的结缘的机会,而我很努力的把他抱紧,很努力的注入自己的感情,我很高兴我做的一个节目,不仅仅为凤凰卫视赚钱了,而且有了很多的固定的观众。刘长乐先生在德国,温家宝总理跟他有一个40分钟的很愉快的会见,温家宝对凤凰卫视的所有的节目,主持人朗朗上口。他说:“我如果没有时间看的话,我的老妈妈(90岁),天天都要看你们的节目,我吃饭的时候,她告诉我,今天谁说的,今天谁又批评你了。”当然,批评他的那个听说是我。我感到很珍惜,我没有想到我们的任何一个话语,有时候会产生你想象不到的影响,我觉得电子媒体,很快的实现了我一生想要做,但是在我的平面媒体,在我的报纸生涯当中没有办法达成的目标,我在第一时间,和所有的人,所有关心我们这个国家命运的人分享我的喜怒哀乐。

  记者:还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孟非和马斌,你们的节目当中也有这样的很精彩的画面吗?请马斌先回答。

  马斌:必须要强调的一点,我和孟非和杨先生,我们的话语环境是不一样的。杨先生的话语环境,从我的角度来说,有内外有别的地方。所以呢,我们希望是能够守望公众的利益,为公众做一些应该做的事,包括当你有一天不能守望公众利益的时候,你一定要守望公众的情感。打一个比方来说,因为我这个人,不是书香门第,不像孟兄弟啊。

  有一次,周一报一条新闻,读报的时候读一条新闻,是上海一个高中生的妈妈下岗,到别人家里去打工当家政,正好去的是他同班同学的家里,两个妈妈相遇了,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孩子受不了。孩子说我面子上很过不去,我们只是感慨一番而已,因为这种社会伦理问题,需要很多的篇章。没有想到周三的时候,我又遇到这样的新闻,在乌鲁木齐,一个孩子的母亲下岗在打扫卫生,为儿子上学赚钱,但是这个儿子说,妈妈你要下岗,我没有面子,不然我就不上学。我的这个话语环境,我们叫做点穴,你要知道,在中国,很多的穴位是可以打的,打过以后,人只会残伤。这里面有很多技术,但是有的穴位一点就死,我点就不能点死穴,我只能点能点的穴。我当时就想一句话,孩子,面子不是你的,是你妈妈的。我每次在读报的时候,提前6点钟要审文字稿,我播完以后要审技术稿,所以当时我在播这个新闻的时候,我说孩子记住了,面子不是你的,是你妈的。你可以理解成为,面子不是你的,是你妈的,也可以理解成面子是你的,也是你妈的。所以,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的周围的环境可能更微妙。

  杨锦麟:你功夫高啊,点穴啊不容易,辛苦了。

  主持人:昨天晚上,大概在11点钟以后,我们见到了杨先生,他告诉我们说,希望我们这次些从事媒体的年轻人,一定要每天多写文字,哪怕只有500字。我想把这句话送给我们在座的各位同学们和新闻媒体人们,大家一起从今天开始,记录你身边的事情,学会观察,希望我们这些学生能够多写文字,多观察。希望我们的同学提问的时候,能够再有针对性一些。

  同学:我有两个问题请问一下,我接触电视读报是看您的《有报天天读》,但是我发现,现在的年轻人当中喜欢读报的并不是很多,现在的年轻人是希望接触一些短平快的东西,对于一些比较轻松的东西对,对严肃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报纸上面很空的东西他们就不全读,但是有了你的《有报天天读》节目之后,读报节目遍地开花,大家还是感兴趣,对于报纸的内容,不感兴趣的是报纸的形式。您觉得读报和报纸的结合,两者是喜结良缘还是平面媒体的一种悲哀?刚才您反复提到另类,我想问一下你觉得另类的代价是什么?谢谢!

  杨锦麟:美国时代周刊有一篇很有深度的报道,题目叫《报纸不死》。平面媒体的优势和电子媒体的优势,通过什么媒介让他有结合,有互补。我不敢说读报节目就是这个最大化的体现,但是也许他是一个新的尝试,凤凰卫视作为商业频道,他考虑更多的是成本,收视率,广告收入。当然他也会考虑很多作为一个传媒人的能量。我听说马斌先生要有那么多的人审,我真的是感到我很庆幸,我不能说我很幸福。我没有人审,虽然有编审,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编审。我每天读报没有任何一个文字稿,我没有提示器,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好像有一点盲目,当然我要不断的去看,不断的去思考,我觉得即便电子媒体非常的发达,有手机,电视什么,报纸还是一个很平和的空间,我们知道今年以来,平面媒体的广告收入一直在下滑,在受到新媒体的挑战,但是这不意味着报纸就因此走到了他的末日。我对报纸的感情和孟非是不一样的,我没有报纸,现在就是少一大块的收入,因为我一个星期要写6000字,稿费太好了,所以舍不得把它扔掉,因为每天要这样写,这样思考,所以对我现在的节目也是一个很好的资料的观念的提升和进步。我的结论是报纸不死,电视万岁。因为他不万岁我就没有饭吃。

  第二个问题,另类,我觉得按照播音系的要求,我的确是个另类,凤凰本身它的存在就是一个另类,我昨天跟陆德峰(《早安江苏》的副制片)说过,我们也不按规矩办事,我们是游击队,中央台是中央军。我觉得凤凰是一个民主的团队,你能够到我们那里参观的话,你会很失望,我们那个读报节目的演播室,比我们的厕所大不了多少,我们有些洗手间可能还比他大,看到江苏台这个大楼,我们羡慕得要死。一个另类的人阴差阳错的和电视媒体的结合,他们产生的人们喜欢的一个效果,我觉得这个现象,很另类。要研究首先不是研究我个人,是先研究凤凰卫视这个电子传媒的企业,他的用人机制,他的人才选拔。我们经常会谈到人才的选拔。我们在一天之内,就有特约记者,记者,特派记者,有个记者白天还是记者,到了晚上,就成了凤凰卫视的特派员,为什么?因为他的采访,莫斯科原子事件,他能够在现场坚持63个小时都不回家。这是一个新闻从业人员必备的可能被认为是很疯狂的职业道德。我想我们的另类对职业道德的评判可能是有一些不同的标准,我们对我们的新加坡来的朋友,他对中共十六届六中全会的新闻稿的处理和大陆的我们广院和其他的新闻学院毕业的人处理的不一样,我们宁可选择新加坡同志写的文字稿,他可以从这个很枯燥的公报里面找到新闻的亮点,这就是我们的亮点。

  同学:首先我非常荣幸今天能够见到三位老师,我想问,现在的读报节目很多,出现一些同质化的现象,我们和我的同学讨论的时候就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推出一个女性的读报主持人会不会是一个创新的做法,现在好像是没有,我想问一下各位老师,为什么没有女性的读报主持人,什么样的个性的女性主持人会更受欢迎一点?谢谢!

  马斌:是这样的,先说,是屁股决定嘴巴,不是屁股决定脑袋。男人的屁股要比女人要重一点,而且在目前我们整个文化可以消费,新闻可以消费的环境下,女性她的美丽有时候和年轻约等于。当你有一个相对厚重的女性主持人,比如央视某一个女性主持人出现的时候,还不如让他做访谈主持人。当央视有一个比较厚重的访谈女主持人的时候还不如让她做焦点访谈呢。我做一个细致的研究,大家不管做什么,或者不在做,是否了解一个目标。读报节目不是一个简单的读报节目,他是一个带着观点,立场的节目,所以这和我们传统意义认为,中央电视台扫盲班是不一样的。于是同一种前提,我们可以把我们的逻辑往前拉。我今天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我发现他们需要把他们最近发生的事实作为一个顺口溜式的东西。这样才能够赚钱。同样我们再往前拉,我们宋代,杭州、江苏这边社会化很发达的地方,民间传唱话语最初的时候,都很简短,所以我特别想说,读报现在应该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正因如此,我觉得男性是很厚重,在生活当中很厚重。比如说您,有一天当你成为博士的时候,有一天你当烈士的时候,你怎么能希望一个女性能够承担这么多的历史的社会的重任呢?个人观点。

  孟非:(接过杨的话筒)杨老师大概是分配点时间我们每人都有话说。我刚才听到很多,包括另类。我们一直在讨论读报,我们想一想我们从读报当中我们看到什么,我觉得不能讨论的关系应该不仅仅是电子和平面媒体的关系,或者读报不仅仅是形式,读报表达的是什么?表达的是所有我们这样的从业者,对新闻事件的立场和态度。我们现在看到的今天的媒体已经很发达(当然这个情况,我们祖国内地还不能严格的这么说),应该来说我们匮乏的不是信息,而是立场。我们对同样一个事实的立场,这个社会可以允许的多元化是到什么程度,我们表达的是这个。我们对这个,我们这里坐的几位同行来说,我们的身份,刚才我还和杨先生开玩笑,这个名嘴,这好像是一个职位,一种称谓,其实我觉得这种说法,严格讲起来,我们这种职业行当应该更类似于新闻评论员,但是如果说是新闻评论员的话,我的身份就显得又有一些可疑,因为读报在《南京零距离》当中不是一个单独的栏目,只是其中的一个板块,在这个子栏目当中我们承载的是一种新闻评论员的样式,这个样式是把信息,从主观和客观的理解来告诉观众。有的人说你不觉得你的观点会误导观众吗?我告诉同学们,这样的问题,我们的假设有一个错误的前提,我们几十年都想当然的认为,至少宣传部门的官员这样认为的,观众是无知的,我们怎么引导他,他就会成为什么样。观众是那么容易被误导吗?你可以制造很多的事实欺骗人民,但是观点不会被误导。观众很聪明,他知道谁在说谎,谁是大尾巴狼,谁告诉我们的东西是有价值的,所以中国的观众千万不要担心被某些主持人所误导。

  杨锦麟:两位同行其实是说出了一个大家必须重视的现象,读报不是读,关键在于评。如果一个社会需要误导的话,就不需要我们三个人坐在这儿。正因为我们这个社会已经不需要误导,我们开始有更强的独立思辨能力的观众在思考,所以不存在为误导堪忧。这是我对误导的延伸的想法。我们的东西不一定准确,但是,我相信他会受到欢迎是因为我们的表达。最根本的一个共同之处是因为我们有我们的真诚,因为我们的真诚所以观众不会被我们误导,因为我们讲的都是真话,有时候不太方便讲,马斌说的,通过语调来表达我们的情感,我们的观众也可以在第一时间,理解到,这也就是电视媒体绝妙之处。我每天,必须看到我的首播我才去吃饭,他们说,这就是一个具有优秀主持人的基本的素质,要有疯狂的强烈的自恋。

  同学:我问一个问题,你选材的标准是什么?你怎样让你的节目在同类的节目当中出类拔萃?你想过没有,有一天不读报,或者是读网络上的信息呢?谢谢,问马斌老师。

  马斌:是这样的,我们首先要选择有意思,有意义的,我一直强调话语环境,因为有意思必须要有支撑,因为中国大众的消费层面,我一直说新闻是一个消费,有意思的层面必须要在大部分的观众群当中引起共鸣,在今天或者相当的有一定量的人群中引起一定的注意力,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读报之前的七八分钟是社会关注问题,相对情况下,比如说社会大众的问题,比如社会污染的问题,长江水污染的问题。这是我讲的一个具体的标准。您说的目前关于这个生活当中的其他方面信息来源,因为我在目前一直在说,社会的社会文化,方方面面只是在一个发展阶段,尤其是在马路上,比如说我在飞机上,看到,有一个中学生,他在网上写了他自己写的一本书,一直在网上传播,这是不确定的,所以我必须要依靠更加实在的确定的一些信息来源。更重要的,我读报要保持我的受众的价值守望在我可确定的范围之内。所以网络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早期读报,一些观点,我和杨先生的读报有很大的区别,形式上有很大的区别,但是事实上,他是在下午,我是在早晨,西方有一句话说,一个优秀的主持人是要坐到人家客厅里,但是做早间的主持人要坐到人家的马桶上,因为很多人说,很多人不看你读报而是听你读报,有的人看我的新闻,都是在厕所,不管是刷牙还是上马桶,但是能够吸引他赶快解手,或者让他更清楚的把信息接受到耳朵里面,这是我所需要的,因此我必须要观众最关心的问题,我必须是要观众认为最有意思的问题,当他一天早上起来,他知道有人关心他所关心的问题,当一天早上起来,他知道有些人用最清新的态度和感觉告诉他我们是和他一起在存在,关心他的生活。这是有意思的层面,有情感的层面,所以对我们做我们这个传媒来说,我们还有情绪在里面,我们必须饱满热情的来面对最大多数的观众,当我们不能在意义层面上完全的打造的时候,我要在情绪里面,用情感打造,如果我有一天能够有充分的话语的时候,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做得更好。

  同学: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马斌读报已经读了三年了,这个已经进入了品牌的维护期,在这个阶段,我想问您一下,您的压力是不是非常的大。

  马斌:其实压力并不存在,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中间部,有好有坏,好的是你随时知道他在规避什么,坏的就是你不知道一觉醒来他又在想什么,所以这个踩钢丝是很玄妙的事情,不是很危险的事情,因此,尤其在我们的话语环境当中,有的东西说得越多,高层注意的越多,所以我具体操作的时候注意这么一个问题,刚才我回答这个问题及同学们已经从内容层面来回答,但是我们从事实上来做,当每一个官员,每一个记者,当他没有西装革履的走出他的家上早班的时候,他依然有很多情感追求和价值需求。这是我们一个大的需求。这个我们和北京方面,一些大的利益集团,或者是高层的官员沟通,他们在没有打领带之前,他们有人也看我们的早间读报,但是他们做的事,不管是国行的,中国移动的,那就单说了,但是事实上,我们尤其在北京那个地方,我们的生活圈子很狭小,我老实说,在这个情况下,你还能够获得相对的话语权,往往不仅仅是需要体力、智力,还需要意志力,他需要博弈,所以我说,如果有一天是否杨先生也来央视读报?

  杨锦麟:我会选择不去。

  孟非:否则你的晚年将在监狱度过。

  杨锦麟:我想在你的话语空间我也能够表达,我相信我的智商和情商也够,但是我舍不得香港,香港的资讯太丰富了。我如果到北京去的话,我会选择像潘知常教授这样的做教授去。

  马斌:所以我做一个辩解,香港卫视有很多是我们的央视的主持人,他们也是受官方教育出身的,包括,前面有一本书,李大虫(音)的,我们相信在祖国内的,从事传媒的人员,也有我们一样的品质和内容,不外乎彼此的话语环境不一样。杨先生要考虑广告,我和孟非也要考虑我们的月薪是多少,也要考虑生活的问题。

  杨锦麟:我们都按照毛 的教导,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嘛,我们要奋斗就要有牺牲,但是我说,可以牺牲,但是不要牺牲得太早,为了我们的观众,我们要好好的活下去,酒不要喝得太凶,晚上回家要早一点,我这样的人是没有夜生活的人,所以昨天是很破例的,我是比香港的农民起得早,但是我很喜欢。我不知道同学们是不是很愿意的,我知道很多人报考读报的主持人,我知道他们都没有被选上,是不是让我们三个另类的人给害的,好像读报的都要像我这么丑,穿的这么肥,所以我很郑重的希望你们考虑选材的标准。

  主持人:您觉得我们江苏的风格应该是什么样的风格呢?

  杨锦麟:这不是已经有一个陆德峰吗?能不能请他一块儿来聊聊?

  主持人:这是我们在明年1月1号的《早安江苏》当中的读报人大陆。为什么选他呢,虽然他不是一个专业的主持人,但是他有着非常丰富的新闻功底,人生经历。曾经做过导游。人生非常丰富,大陆你来介绍一下自己好吗?

  陆德峰:在说这个事情之前,我想说一个事情,我们《早安江苏》的筹备人在办公室里,说我也要来这里对话峰会,我感到非常的震惊,我首先要致歉。

  杨锦麟: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自卑。你应该比我们狂才对。

  陆德峰:这是杨老师对我提出的要求。我把我的情况介绍一下,我叫陆德峰,我36岁,我有一个10岁可爱的儿子,还有一个很贤惠的太太,她在扬州。

  马斌:听出来了吧,各位女同学们。

  陆德峰:我是南京师范大学的美术系两年专科毕业的,后来为了混张文凭,读了一个本科,是我学习的背景。

  潘知常:你的职称很有意思,也介绍一下嘛。

  陆德峰:我的职称叫政工师。因为我的学历不够,评新闻的话,只有将就一下。我的工作经历是什么样的呢?我91年分配到江苏油田当了一年半的老师,后来在电视台做了一年半。

  主持人:大陆坐下来一起聊。

  陆德峰:我可以看出来非常的紧张,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自己的最好的一面告诉大家,后来2002年我到了江苏电视台,主要是做大写真的记者,评论部的主编,现在是和大家一起筹办《早安江苏》。

  杨锦麟:《早安江苏》的记者们站起来给大家亮个相。

  这是我们的王波制片人。这是我们的《早安江苏》的主持人唐田。

  主持人:大家可能发现了,我们今天这四位要从事这个读报的主持人都是有一个特点,都戴眼睛。大陆你是自己戴还是模仿?

  陆德峰:近视的度数是二百五,我一只是0.2,一只0.5,后来因为和电脑屏幕很近,没有用,后来发现要干这个读报的话,需要看清楚很多东西,比如有一些提示器,还有一些其他要看的东西,所以我不是装孙子,所以是工作需要。

  主持人:大家可能发现,我们的这位即将推出的大陆同志是非常的有睿智的。也是有激情的,我相信他能够为江苏的观众扫除清晨的困意。大家是不是有什么想了解大陆的?那位同学。

  同学:我不是想了解什么大陆方面的问题。首先非常荣幸有这个提问的机会。我是问杨先生。

  主持人:你也应该给大陆一个面子嘛。

  陆德峰:这个事情说明很好,这说明对杨锦麟的尊重,这是杨先生自己赢得的,更是对我们新人的压力和警示,这是一件好事情。

  同学:其实在凤凰卫视里面,除了杨先生外我最喜欢李敖先生,他揭穿过政坛的一些谎言,以史实和知识为武器,扮演政治的永远的侠盗。刚才四位都承认,各位因为话语的环境不同,虽然说话的具体不一样,但是它们的主旨和根本目的是一样的,都是要为十三亿的中国人和中国的进步尽一点责任。用马斌的话说就是貌离神合。我觉得李敖先生和各位也有相通之处,我想请杨先生谈一下,你与李敖先生的异同之处,还有你对他的看法。

   杨锦麟:遗憾地告诉你,李敖先生的节目要停了,但是你可以转看杨锦麟读报节目。你觉得中国的知识分子都有一个一脉相承的香火情趣,他在台湾那样的氛围下还可以玩,就像周伯通一样,因为他得罪的人太多,他的前列腺癌,就是在被骂的那个人的医院做的,结果开了4次还没有开完。也许人家是趁机这样。李敖先生是台湾读书人的艺术,也是一个另类,他在维权时代做了很多的事情,为此他坐了很多年的牢,他现在每次出门,因为涉及到个人的隐私,他带一把小刀,戴一个照相机,戴一个录音机,他随时要取证,因为过去国民党的特务跟踪的太多,经常拍下来指责他,带小刀是遇到不测要反抗,估计连杀鸡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在那样的困境下,他还能够坚持著书,他是一个了不起的朋友,是一个大师级的人物,节目的停播,是因为他个人的身体的考虑,特别是他去年的神州之行,当然第一场的演讲之后我们非常的紧张,后来我在新加坡联合早报写了一篇文章,我说这次是检验中共领导人的雅量的最佳的时刻。

  我们知道50年代,毛泽东先生对梁漱溟先生,当时他也认为共产党应该有这个雅量,但是呢?群起而攻之,被打倒在台上。事实上我非常高兴尽管有一些官员很不习惯李敖先生的话语表达,但是他们能够终究完满的完成神州之行,这个时候的执政党已经有雅量的人,有雅量的领导人,我感觉得到中国一切是在进步之中,那么,我跟李敖先生第一次见面是在凤凰卫视,他在接受我们采访。请坐下,不过你年轻。

  同学:我站着可以看到你。

  杨先生:一个老头有什么好看的?

  他就问我,你会讲汉语?你会讲广东话?你是匪谍。这个老头哈哈大笑,他是非常的可爱的,他在银幕上是非常的和蔼的,你要知道李敖先生他录制一场节目他要换四套衣服,因为他身体不太好,大汗淋漓,讲到动情还要休息一下。我们是非常辛苦的,我们是曾经是修理过地球,体力劳动者,后来是好不容易读了几年书成了脑力劳动者,现在沦落江湖,现在是靠一张嘴,我们现在的定位是口力劳动者。好听一点叫名嘴。不好听的叫新闻“性”工作者。所有的观众都可以骂我们,吆喝我们,可是我们还要很热情的做很多服务型的行业,听说新闻发言人和新闻的记者在中国大陆都是高危职业,因为发言人讲错话会丢官,新闻记者写错文字,或者说话说不小心就丢掉职业,高危,压力很大,所以我想这么高危的职业还有那么多人,像飞蛾扑火的要闯进来,这个跟围城不一样,我感受到一种专业的激情,感受到我们的年轻一带对中国的政治文明进步的一种促进,我觉得他注入了一种新的动力,这也是我们中国未来的希望,我也愿意做扫雷,或者说是牺牲自己一点点,当然不能牺牲太多,脑袋瓜子不能炸掉,两只手能够打字就可以了。只要能够码字我就可以有饭吃。李敖先生这样的人在大陆不太容易出现。我非常的敬佩马斌的魅力,他的执着,和我不一样。还有孟非的执着,他的表达跟我不一样。我很庆幸没有人有办法,让我知道,我不能说什么,然后我就胡说八道,刘长乐提心吊胆,背上有弹洞有一半是因为杨锦麟而来的,还有一半是窦文涛的。有人可以和我作伴我非常的高兴,我希望你们能够认真的考虑,要投身新闻事业的危险和艰苦。今天上午有一个记者告诉我,他从一个很高的位子上从头做起,原来拿几万,现在拿几千,我觉得人生潮起潮落,我觉得很正常的事,但一定要坚持。有话说,好人有好报,我觉得这是很对的,如果好人没有好报,这个是社会有病。好人有好报,好报的几率很高,我们的社会还有戏的话,我们一定要活下去。

  主持人:我觉得我们很喜欢杨先生是因为他的真朴。我们新见面的这位大陆同志,也希望同学们多给他支一点招,来考验考验他怎么样呢?

  陆德峰:感谢同学们配合。

  同学:首先我要关心我们的杨老师,马老师、来到南京,欢迎你们到南大来玩,我可以做免费的导游,我想说一个问题,我看到我们今天4位帅哥,都是戴眼镜,是不是戴眼镜的,我觉得是不是我们戴眼镜的同学、老师都可以做这个读报节目做成功。

  这是一个开玩笑的环节,下面我们开始回答的环节,我觉得我们不是来做峰会的,是座谈的,要高高兴兴的,不要很郁闷。

  同学:我知道我们四位名嘴,他们都是苦出身。包括我们的孟非老师都是做过搬运工、临时工,我们的马老师考研考了四次,还有我们这个刚出来的名嘴,也许现在不是名嘴,以后一定会成为名嘴一个。我是一个苦出身的人,我想我也是苦出身的人,我问一个问题,包括我们现在这个老师,你们比较的深刻,他们的经历对你们的整个人生是不是有很多的感受,所以你们包含人间的冷暖,促使你们今天能够抨击这种社会的弊端的一种东西,也是你们成功的法宝?你们这些苦难的经历让你们吸取了很多的社会的经验,包括人生的哲理让你们成功,我想请4位分别的给予回答,谢谢,先请我们这个实习生先回答。

  陆德峰:经历在4位当中,我肯定是最浅薄的,但是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什么呢?经历是有用的,但不是可以学来的。

  马斌:我稍微扯远一点,明史上讲,您听过我们的言官(音)?他的品级并不高,是正五品,很低,甚至到四品吧,这是经过很艰苦的从社会底层上来的,实际上我想,他们经常被人们议论,我们现在的新闻传媒人,恰恰是因为他曾经也许是在垂直的断层当中体会到每一个阶层的体会,他可能也一定的守望和坚持,看似他感觉比总理还要好,但是事实上他生活的也很有微妙,或者说生命也很脆弱,我指他的社会生命很脆弱,但是正因为,他类似于传统的清流(音)的一种起步方式,他能够选择的生活方式和社会存在方式就是不断的坚持,不断的守望,直到有一天,自己要么是被收编,招安,要么有一天,撞的头破血流,最惨最不济恐怕就是一根头发也没有了。

  孟非:就我这样?

  杨锦麟:这比较像两会开的那种情况。

  我同意陆德峰的话,阅历是不可以克隆的,但我非常强烈的提出一种置疑,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苦难才能够达到成功?如果我们社会的人才机制一定要走这条路,我们的社会需要检讨,但是社会这个大学堂,给你的感受当然是丰富多彩的,所以你戴不戴眼镜是其次,有没有苦大仇深也是其次,关键是,我一直强调要自强不息,自强不息,我曾经也说过,自强而得饱者,不可远。古人的话,有自强不息的向上精神,其实在我们的社会上很多,但是德的养成和沉淀,其实才是你可以走很远的路的根本。我在这些年来,对这个感受非常的强烈,还有一点,当然这是题外话,女性主持人为什么就不能主持,我告诉你,周瑛琦曾经代替过我读报,她告诉我最大的差别是上厕所时候要跑步。因为工作量太大,太紧张,我说其实我也是。还没有前列腺肿大什么。我那天在考虑杨锦麟做什么广告的代言人的时候。他们考虑很久,我想到做壮阳药的,我想到某某大巴上面,挺着个壮阳药,这会让我们的读报节目受影响。我就忍痛割爱。陆德峰我期待你的成功,你成功的前提就是你要专著你的这项工作,同时要像疯子一样投入,我希望你的领导能够给你更多的话语权,在可以的情况之下,我建议你有更多的自信,今天这三个老家伙或者比较老的家伙,在你的面前,你心中要这么说,有一天我要超过你。到时候我会拎一瓶酒来给你祝贺。

  主持人:谢谢杨先生。

  孟非:我最后一个说,简单说,说到精力的问题,雨果先生说过,男人这一生只有两个财富,一个是朋友,一个是阅历,这两个东西是别人拿不走的,你的财富和地位是很容易消失,当然知识属于自己也不会拿走。我同意刚才杨锦麟的话,我们主持人介绍的时候,会很多的描述他过去经历过的磨难,经历过的东西会变成为我们的财富,但是在我们未经历之前,没有任何人愿意想去尝试他,我宁愿我的爷爷、爸爸是地主财主,或者有家里人是一个高官,让我一生不要有磨难,这样多好,我更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但是没有办法,只有自己谋生。自己的画报上写一个名嘴,范仲淹的“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音)这是借代是吧,刚才杨锦麟老师说的道德问题,我觉得我们这些人存在的一个重大的意义是什么,对于一个社会公平正义只有两个层面的人可以约束它,一个是靠国家的强制机器,暴力机关存在的,法律、监狱警察这些东西,还有一个就是舆论。今天中国社会出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道德层面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中央要提出“八荣八耻”,我和杨先生在半年前的一个两岸三地的华人论坛上,我们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的两岸三地的专家在讨论这个问题,道德出了问题,大家都着急弄个“八荣八耻”,为什么要提,因为我们的社会廉耻正在消失,大家听过《论语》吧,里面有一段话:“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我想在座都是高校的,不用解释这句话的意思了。《论语》划破两千年的夜空到今天照亮我们今天的生活,我们这些人,在节目当中,我们坚持的是什么?我们告诉社会,我们告诉所有的公众,靠我们人生的这些体验,我们在传达一种声音,这种声音可能对我们整个社会的良知,有一种恢复,或者是匡复,我们的声音有可能在一个阶段会非常的弱小,但是我们把时间的坐标拉长一点,我们对人的潜意识的推进有非常大的作用,我希望我们读报仅仅是我们传递这种声音的一个样式,其实这种传递声音的方式有很多,我们今天的媒体不是缺少信息,是缺少立场和态度,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在媒体当中发觉更多的传递这种声音和理念的一些方式,我觉得这个才是最有价值的。

  主持人:我插播一个小小的故事,我听我们的老师讲过故事,马斌曾经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举杯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小偷拿了一只包,这个时候马斌老师奋不顾身跑了出去,把这个小偷追了回来,巧的是这包是他自己的。还有一次,是马斌在北京电视台做过一段兼职,听说他卧底和一些乞丐在一起生活。我觉得这个不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的。我觉得我们的刚刚毕业没几年的媒体人都应该学习他这一点。

  马斌:在北京,晚上11点左右吧,在夏天有很多的丐帮,有二、三百人的规模,不同的人,我就假装学生,在那儿躺,在那儿一星期聊天,不久之后,腰就落下毛病了。

  杨锦麟:所以你的牺牲太多,牺牲不要太早。

  孟非:你的肾不如我和杨锦麟的。

  主持人:你的节目是早晨7点钟直播,我们这个《早安江苏》也是早上7点钟直播,所以我想请马斌不遗余力的赐教给我们的大陆,怎样让他的节目做得不错一点,同时也不超过你。您说呢?

  马斌:是这样的,我先介绍工作流程,就是每天早上七—八点有一个编辑会,就是在晚上11点之前截稿的各家平媒的主要的新闻事件,大家做一个讨论和切割,用什么分寸去把握。4:30起床之后,我去到外面跑步,回来以后冲个澡,然后到办公室,然后开始看我的新闻稿,然后到7点钟开始上节目。曾经读报节目做到现在3年,其实每天能够坚持做,我觉得我和杨锦麟先生,杨先生是商业元素多一点,从内地来讲,作为央视来讲,我们事实上,央视的工作量,从主持人这个工作来说,我是央视工作量最大的,因为我每天做完之后,还有另外两期节目,光读报这一块,我所面临的,我有一个钢丝我踩不稳了,我下去就永远别想上来。这是我面对的。我每天就是担心急虑啊,怎么能够让公众看明白,听明白,甚至知道我说什么意思,但是我又不把话说那么绝,你从文字稿来检查,你也挑不出我的错来。这需要一个钻牛角尖般的劲。如果话语环境再宽一点就没有这些。所以事实上,我今天也说,我个人有时候,做三年有时候挺压抑,我个人在心理上产生很大这种感觉,当一个人在处心积虑的遣词造句上,在用词用调这个方面,他已经活得多么的小心,我希望能够大开大阖,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那种感觉。我觉得我们打拳应该是行进拳,不要是八卦的、绕圈的。但是不允许,但是正是因为我们有很多的父兄辈的人在前面做得很好,我跟在他们的身后,有一天杨先生依然在做。你刚才说的是肾宝?孟兄他依然肾比我好,大陆依然占据江苏的早间市场,我依然会有一份斗志,依然会跟在你们的后面继续努力。

  孟非:我早晨正常时间起床,我早上八点,孩子上学的时候就起床了,不像外地说的,我一般睡到中午,我天不亮就起来了,我正常人,和大家差不多时间起床,每天上午看一些报纸,看一些南京地方上的报纸,但是我更感兴趣的就是南京的媒体转载外部的一些新闻,刚才马斌说的一些状态其实我觉得我们很多的精力是用在什么地方?是用在和宣传部斗志斗勇,你想一想,我们甚至要用从语调语气来传达信息的时候,这个社会真的是出了问题了。刚才有人说到李敖,我觉得你不要把他作为一个媒体人来看待,《李敖有话说》只是他在台湾的谈话节目当中,他所张扬出来的东西的三成左右,他看看在台湾的谈话节目,说到什么程度,一个谈话节目,每次请4、5个人一块儿,他从来不,这个节目上半场,都是他一个人谈,他讲的激动的时候,他激动的差一点把这个凳子弄翻过去。老顽童,他每天穿一件永远不变的红色的夹克。

  杨锦麟:当然有洗。

  孟非:有洗,永远不变就那个颜色,他有一句名言,他为什么去立委。有的人问他这么大的影响力,怎么去做烂立委,这么不入流的事,他说,不行,经济跟不上。为什么呢?我写文章骂人啊,我在家骂给谁听啊,我必须要通过媒体,电视台请过我几次以后就不敢再请了,怎么办?我就自己花钱买版面骂人,这得花多少钱啊,我有多少钱糟蹋呢,结果只有一个地方可以骂人,免费,去当立委。而且台湾的立法院,

  杨先生:豁免刑责。

  孟非:他就觉得很爽,他说,我进立法委员最大的目标就是一个,要让他们官不聊生。

  同学:我想问陆德峰老师一个问题,我是西祠《早安江苏》的网友,今天我在网上说我们的中国电视读报2006年名嘴峰会会有一个神秘的读报人,我慕名而来,看到大陆非常的高兴,我想问,因为我们可以看到,我们今天的台上的三位主持人,都以自己的非常鲜明的风格在节目中著称,我想问大陆老师你在《早安江苏》中这样的一个读报当中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前面这么出色的读报的主持人,您面临它们的时候,你怎么塑造自己的一个独特的个性的读报风格?

  陆德峰:三位老师讲,我已经憋得够呛了。第一个回答,关于名字,虽然我很想作主,但是我的意见不重要,关于我风格问题,我谈这个资历还比较浅,但是谈有一丁点的自信的话,我相信还是有点的,就是老人新面孔,我今年已经36岁了,中国的电视行业都是帅哥靓女、年少轻狂的人干的事业。这和国外的媒体不一样,国外的媒体从业人是一种事业,而我们可能是一种职业,刚才说到这个问题,我想谈一下老人新面孔的优势,其实我个人,三位读报老师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各自领域的巅峰,我从来没有想到超越,也不可能超越,但是有人问,你不想超越,你怎么干好?我有把握的,这个把握不是在我个人,是在我们《早安江苏》的栏目,这不是客套话,为什么这么分析?请大家想一想,城市频道是一个什么样的频道?是江苏地面的第一强势频道,在这个频道里面给你一小时让你来干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机遇,有这样的机遇,我想事情是有希望的,这是频道的资源。

  第二个我们读报干什么?我们在第一时间,把所有的报纸上面的消息做一个梳理,抢占了先机发送给各位受众,这是其他的栏目做不了的,而我们能做,这是技术平台上的优势,有了这两个优势之后,我想我们应该有机会,有很多人提出意见,有这么多读报的节目了,为什么还要上?你们想,读报是要干什么呢?是一种整合新闻的理念,你想全世界不管是NBC,还是华盛顿邮报这样的媒体,当然不一定全用,全世界的最优秀的媒体都在集中做稿子让你来用,这样的平台是何等的珍贵,有这种条件以后,我觉得《早安江苏》能够慢慢的生存下来是应该有希望的。

  同学:我想问一下孟非老师和陆德峰老师,我是一个南京人,我对于《南京零距离》非常的熟悉,我想问的就是,在孟非读报的评点当中,我很喜欢看,因为他会把社会的黑暗的一面通过他的口气把他给暴露出来,然后就相当于代替这个老百姓当中去倾诉,这个当中非常得口语化,就是马斌老师也说到情感这一点,那么我想问一下,在感性和理性的这个度上怎么把握?作为一个媒体,怎样去选择这个立场?请问一下孟非老师。

  孟非:你刚才说通过读报我说了很多的社会黑暗的东西,听到这儿我的心就提到这儿了。我有很多热情讴歌改革开放伟大成就,和谐社会莺歌燕舞的节目,可能碰巧你都没有听到。我这样节目的东西,如果宣传部需要我可以整理一份材料给宣传部的领导看,我并没有特别的关注社会的某一个领域或者方面的问题,或者我也并不觉得我们需要特别的关注某一个特别具体的领域,那是有专门的针对性的节目。比如法律类的,老人类的节目。我觉得这个新闻消息类的节目当中的读报,这个是主持人的平台发表自己的看法的,这个看法可能应该来说是和你自己的人生的经历,和你的知识结构有关系的,主持人有很多的东西不可以改变,有的东西可以改变,比如什么不能改变?你个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你个人的趣味,你对人生的总体的看法是不可以改变的,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这就决定我们每一个评论员他对哪些新闻的关注不同,杨先生,那么多报纸,他不可能每天都告诉你,他选择,他根据什么选择,一定有他自己的标准,我选择的内容的标准就是我刚才说到的,有没有我个人对这件事情评论发表的空间,或者说我有一个判断,公众需不需要,或者说他们在这个问题上,除了我们告诉大家的消息类的片子之后,还有多少可以告诉公众的背后信息有价值的东西,你刚才说到一个核心的东西就是理性和感性的东西,我觉得新闻,我们应该强调,因为在座的同学都是学这个专业的,我一直非常相信,坚持我们的江苏城市频道有一个理念,做纯粹的新闻人,这一点以后你们在工作当中会有体会,什么是纯粹的新闻人,你可能干了20年之后,对这个东西还会有新的领悟,我干的时间很短,也就十来年,也许我再干十来年,回头我再想这句话,我以后一定还会有新的认识,什么是纯粹的新闻人,我们做的工作就是把事实告诉公众,把我的立场告诉公众,我们的事情就全部结束了,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通通跟我们没有关系,我对自己的要求,并非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成为某某程人群的代言人,为他们说话,没有,没有人给予我这个权利,我不是人大代表,我不是政协委员,我现在担任的社会职务,都是闲着没有事干,都是一些社会闲杂一样,来的很容易,去得更快,我珍惜我的岗位,人民群众拿遥控器给的信任,这是我的安身立命的资本,养家糊口的东西,我希望大家每一个人最要珍惜和在乎的就是这一份职业人们对你的信任,但是在这个东西里面,我们要把每一个人的分寸掌握好,不要把自己先认同于某一个人群的代言人,就像法,法律是保护什么的,法律是保障社会公平的,法律是可以保护弱者,但是法律并不是专门保护弱者的,他保护的是公平,公平有的时候在弱者那儿,有的时候在强者那儿,作为一个新闻人你不要了忘记了对纯粹的新闻的价值判断。这是我和同学们共勉的判断。

  杨先生:南方报业的负责人曾经说过:执着与纯粹。我非常理解他。

  同学:我想问一下,《南京零距离》的孟非读报在大家的心目当中已经有一定的地位了,这个《早安江苏》如何在这个孟非读报的层面上有所突破,怎样在打入心目当中,这个是针对陆老师的,还有就是对孟非老师,《早安江苏》已经在早上读报了,那晚上的孟非读报还读吗?读什么呢?让他先说。

  陆德峰:我们起床的时间比孟老师早一点,所以先说。大家可能注意到,前两天我利用这个非常高的平台,频道为了宣传我们的《早安江苏》,我也上了孟非的两期的读报,结果大家可能很清楚了,上网看了,我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句表扬的,当时我看完帖子是万念俱灰啊。

  杨锦麟:这是成功的开始。以我的经验来说。

  陆德峰:谢谢杨老师。我下楼梯的时候,我释然了,释然什么呢,破罐子破摔嘛。我觉得一个频道两个读报,怎么做?孟非老师的孟非读报,我们说到,不指望要望其项背,不要去达到,超过。我们不要去做,我们要做的就是能不能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来有一种新的梳理的方式来读报,这一点我们也做了一些研究,虽然栏目筹备的比较仓促,但是我们想可能还有一定的发挥余地,每天我们的立足是什么?跟老百姓比较贴近的新闻,还有一些大家比较关注的奇人趣事这样的东西,能不能用,高密度信息量的方式,轻松的方式来做,让大家感到比较轻松,我们正在努力。我相信媒体这个市场大,这块蛋糕大呢,南京的市场竞争激烈是从报纸开始的,对于做新闻来讲,报纸是电视的老师,四张报纸的竞争,这一块曾经也有人担心,从零距离,直播南京,法制现场,一起在一个阵地上拼杀,认为这是一种新闻资源的浪费,甚至有一些领导认为,我们手下有四个栏目,采访一件事情派出四组记者这是不是一种浪费?甚至提出一种资源的整合,作为我个人我觉得这个不是浪费,没有竞争就不会出现好的作品。你看起来4组记者都去采访,事实上有浪费,如果你每次都派出一组记者去采访,那么这一组记者会不会有惰性呢?所以这种竞争对媒体来说是好的, 我相信我们走一点差异化的路线,再加上有孟非老师这么好的老师在前面做引导,我们偷一点东西学一学,用一用,我们的小日子是可以过起来的。

  杨锦麟:做回你自己。

  马斌:关于一个频道两个读报的事情啊,对于大台来说,其实是相当艰巨的。在你相对规定的一个区域当中,相对固定的一个时间里面,相对固定的一个时空里面,你们一个总台,在一个执行的政策之下,你们要打差异化竞争,其实是比较艰难。往往出现一种情况,未必是共鸣,往往是被动。这里面就是两位将来的这种竞争啊,应该是值得大家关注的。不管将来出现什么样的结果,都值得成为我们再次对话时探讨的话题。我个人对这个表示一个关注吧,就是从媒体竞争上来说,这其实是非常严峻的一个态势。

  孟非:也有很多人打听,说孟非两天怎么不出来了。我们为了增加悬念,也没有解释。就是换了人。网上看了有人骂。的确,这一点不要讳言,骂他的人不少,如果你有那个闲功夫,你把这个西祠调到2002年的1月,骂他的人还没有我多。

  杨锦麟:把这个所有的媒体再往前调,骂杨锦麟的人更多。

  马斌:我做一个注角,我们在2002年10月开播的时候,央视有一个评论会,每年要对主持人进行考核,当时央视二套有两个人要下岗再培训,要再培训。其中一个就是我。他们有人就说,你自己都是广院的老师了,要不你自己培训一下自己再上岗。在那个时候,我是广播学院的老师,我曾经被称之为“给北京广播学院广播系抹黑”,在那个时候他们是发自肺腑的说:孩子,我们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广院毕业的,你太丢人了。他们不是挖苦我,他们是发自内心的说我是给广播新闻系丢人。

   孟非:其实这个里面说明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说一点业界应该重视的问题。观众喜欢一个节目不需要有理由。不管你长得好看,还是有水平,他不需要考虑这么多,他只要喜欢,他就锁定在这里。但是我们在鉴别,对这个主持人做评价的时候,我们行业内部应该有一个健康的标准。刚才马斌说到的,我们业内存在着非常可笑而荒唐的事情。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他刚才说广院觉得他丢人,我有幸第一次和深圳卫视的台长见面,是在他们在给总台的主持人考评。请了5个评委,他们台有一票,一个是上海台的,还有凤凰卫视的台长,还有我一个,还有一个人,我记不得了。 5个人当评委,看了40个人表现之后打完分,都不计名的。这5张评分的表就决定了这40多个主持人的第二年的命运,他们还能不能拿到那一份不菲的待遇。当天晚上举行了宴会,准备招待我们几位评委。请了我,我说:我已经定了机票,我得回去了,我实在不行,明天上午主持人下岗要再培训名单上有我,我在这儿不能耽误。我不能说因为有好几次的一级甲等没有考过,后进青年要专门组织起来再培训,我和台长说我要到深圳去在那儿当评委。你看我们延续了多么混乱的一个标准?

  同学:我想请问马斌一个问题,因为今天是峰会,我准备了一个问题,我这个问题已经挣扎了很久,就是在你的节目上面,每次都有一个很漂亮的茶杯,衬衫都不一样,很漂亮,我想问一下你这个茶杯和衬衫是不是特意准备的呢?是特意对抗杨锦麟的唐装的? 我本人非常的崇拜你,能不能可以在会后得到你的联系方式。

  马斌:我非常想和美女单独联系。

  同学:陆德峰老师,刚才《早安江苏》的网友已经问过了,我现在对《早安江苏》不太了解,这个是不是民生新闻,如果是民生新闻的话,我们知道《南京零距离》就比较接近,如果说做公共新闻或者是其他的话,对于这个读报,你觉得有困难在中间吗?

  陆德峰:谢谢这位同学,我们有机会说这个《早安江苏》。《早安江苏》的定位绝对不是民生新闻。我们在征集这个栏目的形态的时候,有一个先生给我们出了六个字,拍案叫绝:早知道、早安排。当我们把这六个字做到后期的时候,忽然有位美女说这个好像听起来有一点像准备后事,后来我们就变成了“资讯早知道,生活早安排”。大家就明白了,我们这个是一个非常实用的节目,所以他的定位当然不是民生新闻。

  孟非:你问到这个民生新闻,我简短的说一下。民生新闻这个词在业界用得非常多,非常滥,民生新闻不是一种新闻样式,他仅仅是一些媒体人在寻求一种突破的时候,给我们做新闻人的一种态度而已,仅仅是态度。请同学们不要把这个理解成为很时髦的语汇,一个阶段性的时髦的词,他绝对不会是新闻术语今后出现在今后的新闻史上。

  马斌:我也想说两句,我知道目前在我们江苏好像有一个公共新闻平台,江苏我曾经知道在单位时段里面,省台、市台里面,都在做这个。其实民生新闻其实是一个很时髦的名词,这个民生新闻并不是张三长、李家短的意义。他是在一个制度层面,他会影响一个社会大的群体的生活发展的这么一个范围。比如说在西方,我们说,在西方有一个八度者的(音)概念,他是通过调查的新闻概念,他们试图有意无意的将有关公共利益的一些东西,昭示给公众,同时借助一个制度来梳理它。当我们对这个制度产生置疑的时候,我们假设我们的这些官员们,还都是很神圣的,清白的,个别的分子出现了问题。我们在追公共的东西,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民生新闻,但是我们更多的在都市里面,比如说江苏,浙江,包括成都、武汉这些地方,这些所谓的民生新闻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这些东西应该是由政府做的事情,恰恰由媒体来敦促、来做。这说明我们的社会的机制出现了问题。民生新闻现在被大大的滥用。

  孟非:这就是我们刚才为什么说要强调,我们要做纯粹的新闻人,当然一个栏目的面貌并不是由一个主持人完全左右和决定的,但是这是每一个新闻评论者,主持人应该坚守的理念。这不能改变的。

  杨锦麟:我看到一个名词叫公共利益,公民社会这个概念在中国大陆现在也不是时髦,已经逐步进入大家的视线,民生新闻其实和我们现在比较畸形的体育新闻是相似的,就是刚才孟非说的一个需求突破过程中的新闻状态,不应该成为我们的追求,应该成为我们正在取代政府官员的职能,这是很悲哀的事,就像我们的政府取代了航空公司本来应该做的事。这个社会很多的职能的东西,以及话语中间的无奈会使民生新闻大伸其道。我觉得这个是社会目前还没有办法解决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有能力去克服它,在海外没有民生新闻这个概念。

  记者: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我今天才了解到,你以前是早年在厦门大学任教。后来下了讲台又到凤凰卫视继续“坐台”。

  潘知常:没有那么快,中间隔了十五年。

  记者:我们想问一下,你现在的风格是幽默风趣,您是不是就是到了凤凰卫视以后,才塑造了这种主持风格,还是你在厦门大学任教的时候就有这种风格?

  杨锦麟:我非常乐意回答你的问题。我15岁下乡,16岁当了代课老师。那个时候是我利用公众话语传播自己意见的开始。后来全公社的老师来听课,这是一点。第二点我讲故事一流,我会讲梅花党,有一次看到一部《红与黑》的书,我会很滔滔不绝地讲,在那个过程中,锻炼自己的表达。在厦大讲课,我上课从研究所,到培训班,我讲课好到了我们的老师都不敢给我开讲课费,怕引起同行的群起而攻之。这和讲课的风格相似,我大概没有任何的专业训练,但是很奇怪,没有训练的人,我不抗拒镜头,有的人看到镜头会发抖,讲话会走调,我不抗拒,我把镜头看成我们的亲人,我是这样的看着你,我的衣食父母,拜托你们多看看我们的电视,不然我没饭吃了。我建议你看我们的宽频。那边不插播广告。

  记者:我表示一下我对各位老师的敬意,我传达一个信息。我的婆婆84岁了,他每天在看《南京零距离》,他说孟非:讲话实在,都是真实的。

  孟非:谢谢这位婆婆。

  主持人:下面是请我们的杨锦麟老师、马斌老师、孟非老师就今天提出问题比较精彩比较有价值的同学,你们每人评选出三位您觉得他的提出的问题非常好的同学,并且为他们颁奖,我们的老师能够利用简短时间来思考一下,给他们颁奖。

  杨锦麟:同学们都是有备而来,虽然我们凤凰卫视在这里落地不太理想,但是我也不能得罪你们。

  杨锦麟:第一个发问的。

  主持人:我们的工作人员把礼品送给那个女孩儿。

  马斌:还有讲民生新闻的那个。

  杨锦麟:这不是害我的吗?

  发奖。

  同学:我想谢谢马斌老师,在这里提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吗?我想问一下,从今天来看,中国电视读报的前景一片光明,不知道各位老师,对这个职业有没有什么危机感?你们会不会认为有一天你们的这个饭碗也会掉下来,会被另一种新的形式所取代,你有没有什么居安思危的想法?

  马斌:我觉得这位同学问得就很好,没有什么危机感,前面还有杨先生和孟兄呢,我怕什么?

  杨锦麟:有危机感,但是心态要端正,我觉得这个迟来的机会我要尽情的把握和利用,这是我为社会服务的好的途径,会有很多的荣誉赞美,但是你首先心态要非常的平静,因为你这是多出来的。就好像我为凤凰卫视赚的几个亿的广告,我觉得这是多出来的。作为一个新闻从业人员,在香港,你给老板打工,你给他签了合约,你要严格的按照这个合约的精神来做,要你做什么,你要做到最好。这就是说为什么我留下来,为什么要我要参与,给我一个机会,所以这一次我非常得高兴,尽管很累。因为在到南京之前呢,我是12点半从马来西亚赶回来,我中断了我和我家人的非常难得的团聚,我的孩子从海外回来。他的社会活动很多,我要和他见面要预约,因为现在孩子长大了,我把他放在马来西亚的海岛上,我们就有相处的时间,但是为了这一次活动,我中断了假期来到了这里。为什么?我对任何一个对行业有利的企图我都是高兴的。虽然我不知道是要来峰会的。原来是说当评委的。孟非说的那个评委他让我去,我都不敢去。我有什么资格去评人家那个字正腔圆的人该不该下岗,一个要下岗的人去评人家真是好大的胆子,有没有危机感呢?肯定有。闾丘路薇现在都告诉我,她做梦都梦见被炒鱿鱼,因为一炒鱿鱼就没有钱,就没有钱去供楼。香港人很累,这就是危机感,生存的危机感,但是这一份职业给了你,很多的潜能的发挥的机会,同时也给了你一个事业,这是一种专业的激情,和一种完全的释放,和完全发挥你潜能的智慧,何乐而不为,无论你的职业给你的掌声有多少,但是有一天你要从台前淡出,那个时候你也要姿态从容,你一定要自己的心态调好。你不要把自己当成天上那一颗星, 我和你们一样,看到美丽的孩子喜欢多看两眼,老人家就是这样,虽然不能身体力行,多看两眼又有什么关系?我觉得心态很好,有危机感我也喜欢。我不敢放弃我的专栏,是因为我万一有一天我让刘长乐先生没有办法活下去,我会自动离开。那个时候我可以靠稿费过日子,我想有危机感是这样。有没有瓶颈?也会有,当一个节目走到一个高峰以后,他会有一个倦怠感,他还能够存在多久?我和刘长乐提过多次。他说,你放心,杨锦麟这个节目,一定有长寿的可能,我们担心的是你的体力受不了。我的节目,和马斌和孟非不一样,孟非可以正常上班,马斌可以早起,有很多的助手。我只有两个人,严格意义上我只有半个编辑,我的节目是这么做的,我要承担3/4的工作量,如果你不亲身投入的话,你读不出来你要的东西。你要亲自挑选,虽然很苦,但是很过瘾,这就是何亮亮(音)讲的,这就是天天在办一份文摘啊。有没有自己的话语的把握尺度呢?虽然有人说杨锦麟老了,看起来讲话很嚣张,但是这个度把握得很好,这个度我给他一个境界,两个字,就是“牙痒”。牙痒你怎么挠嘛。牙痒你会磨牙,就是想发作也没有办法发作,不知道那里出状况,不知道这个片怎么剪,但是有大家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很开心。有没有这个危机感?有,有时候精力会不足,有时候看到插播广告的频率,我自己很着急,但是把握好这个度我们三个人都会很好。

  马斌:杨先生说这个牙痒这个感觉很性感。

  杨锦麟:我是牙疼过,没有牙痒。

  同学:能不能邀请你和刘长乐到我们的南大来做讲座,因为我们今天来的南大的学生很少,很多人想目睹您的风采,。什么时候,能够到我们南大来,让我们聆听你的讲座。

   杨锦麟:一走进卡拉OK,刘长乐全部抓在他手上,由他调控,他抓到这个麦克不放。

  同学:我想问一下,如果说当主持外,作为记者,应聘的时候我剃光头可不可以?我想问一下,因为我的头发掉得比较多。我很担心。

  马斌:你现在几年级了?

  同学:我已经毕业了,正准备考研。

  马斌:我告诉你一个建议,你第一要喝酒,第二要打架。

  孟非:第三好好呵护你现在所剩不太多的头发。一定好好爱护它。

  同学:谢谢。

  主持人:非常感谢各位前辈的语重心长,也谢谢各位同学的热情啊,今天我们这个所谓的峰会还是开得非常成功的,也希望我们所有想从事新闻媒体的年轻人一起努力吧,谢谢。

  杨先生:谢谢大家。

  马斌:谢谢。

  孟非: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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